包房门一打开,包房内的楚沐怀见我跟任轻风到来,他自椅子上站起,礼貌地朝我们点点头。
任轻风也客气的轻颔首。
我看着楚沐怀那张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再次忍不住一阵激动,眸眶里蓄上隐隐的水气。
风挽尘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最痛,因为,是我害死了风挽尘,如果,楚沐怀是风挽尘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一定不是,等我找机会把楚沐怀扒个精光光,看看他胸膛上有没有痣就晓得了。
见我一脸激动的神情,楚沐怀挑起眉头,任轻风眼里盈满关心,“怎么了?张兄又想起那位已故的朋友们了么?”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任轻风曾说过,我进城时,他就在城楼上,我那时错把楚沐怀当成风挽尘之事,他肯定也看到了。是以,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不为过。
“多谢任兄关心,我没事。”我给了任轻风一道请放心的眼神,尔后对着楚沐怀说道,“楚兄,真是抱歉,你长得实在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
楚沐怀并不介意,“能与张兄的朋友长得像实是巧合。”
我淡笑不语。真的是巧合吗?
楚沐怀又对着任轻风拱手一揖,“任候爷,在下楚沐怀,乃皓月国的二皇子,初到贵宝地,本欲前往逍遥候府拜访,想不到能在客栈意外碰到您。”
任轻风微微蹙起了眉宇,“从阁下进城时,任某就猜到阁下身份不低,想不到,阁下竟是皓月国的二殿下。二殿下对任某如此客气,任某实在不敢当。更料想不到初次见面,楚兄就能坦诚身份。”
“对啊对啊。”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对任轻风任候爷说出真实身份,应该的,也合情合理。但,你这么高贵的身份让我这个无名小卒知道,你就不怕我巴结你吗?”
楚沐怀别惧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若张兄真能巴结在下,是在下之福。”楚沐怀顿了下,又比了个请的手势,“站着说话不方便,任兄,张兄,先入座吧。”
我与任轻风互看一眼,只要一坐下了,可就要吃饭了啊。
吃就吃吧,反正也该吃午饭了。
我若有所思。
刚才在城门外遇到楚沐怀,我以为他只是祥龙国的某位有钱人,我也想不到楚沐怀竟然是皓月国的二皇子,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外。
皓月国我略有所闻。皓月国与祥龙国比邻,同样都是繁荣安泰的大国。
楚沐怀的身份对平常百姓而言,可以说是高贵得吓人,但对我这个祥龙国的皇后来说,见怪不怪。
要知道连穿越时空这么离奇的事都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皓月国的皇帝是楚沐怀他老爸,太子自然是大皇子,楚沐怀还够不着皓月国继承人的边。
不过楚沐怀如此优秀,有没有可能,皓月国的老皇帝想改立楚沐怀为太子,所以搞得楚沐怀的哥哥陷害他,然后楚沐怀就落难到祥龙国,又因为什么原因落入祥龙国皇帝君御邪手里,以至最后沦落成风满楼的男妓。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真正的答案全都在楚沐怀身上。
待我与任轻风入座后,楚沐怀才坐下,他不卑不亢地道,“任兄,张若皆是奇人,能得二位赏光共同进膳,是楚某之荣幸。”
我笑问,“皇帝的儿子都这么油腔滑调的吗?”
见我如此直白,任轻风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三个人落坐的方位是环着圆桌而坐,三人间隔的距离都差不多,每人刚好能平视到另两个。
我看着任轻风眼底那淡然的笑容,他的笑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像微微的凉风吹皱一池春水。看得我又是一阵失神。
任轻风,你太有魅力了!
任轻风的身上真的有股无形的,吸引人的特质,他靠的不是绝色过人的外表,而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