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跑路,史名花却满脸泪花地哭诉,“奴家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若相公不娶了奴家,奴家就只有以死来表达对相公的忠诚了……反正奴家再也没脸见人了……”
史名花这么一哭,台下的观众们自然同情弱者,全都异口同声地道,“娶了史小姐!娶了史小姐!……”
汗!冷汗……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变成不断从我额际滑落。
呜呜呜……萱萱我完了滴说,众怒难犯啊,可我娶了史家小姐,我又少了一只小小鸟,拿什么‘搞’人家史姑娘啊。哭哦。
我可怜兮兮地望了眼楚沐怀,又惨淡淡地瞥了眼任轻风,“大哥,二哥救命……我真的不能娶史姑娘。”
“三弟,史姑娘娇艳如花,又愿意做小,你不妨娶了她……”楚沐怀居然火上浇油,晕死我了。
任轻风似是觉得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弟,你为何不能娶史姑娘?”
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我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若众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势必会想办法当众确认,一个张姓女子赢了人家比武招亲的擂台,在古代已经属于惊世骇俗的举动,这事肯定会传遍整个祥龙国。
以我的美貌及这样大胆的作为,肯定会引起君氏三兄弟的怀疑,到时,恐怕我会有麻烦。
我双拳紧握,作着思想斗争,权衡利弊,最后,决定不说。
反正说出来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打了史家小姐的招亲擂台,史家小姐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还是不说了,大不了,真讨了史家小姐,到时再设法脱身不就成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我仍是不死心地看了任轻风一眼,“二哥,我不要娶史家姑娘……”
“史公子,既然我三弟不愿娶史姑娘,可否打个商量……”任轻风还想说什么,史名花却哭得更凶了,“若是今天张公子不娶了我,我就死在众人面前!”
“够了!我娶就是!”我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声地喃喃自语,“古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貌似还满管用的,不晓得我要是不娶她,她会不会真的去死……”
史名花执起绣帕擦着眼泪,破啼为笑,“相公,你说什么?奴家没听清楚。”
史耀前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有点僵,貌似他听清我说什么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折扇一收,挑起史名花的下巴,轻柔地道,“我说,我家娘子真美!”
“相公好坏!”史名花娇羞地别开脸。
“我们还没拜堂,你就叫我相公,你说,是你坏,还是我坏?”我潇洒地笑笑。算了,既然萱萱我现在在假扮男人,当然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台下的观众再次响起掌声,不少人叹息道,“好!……才子佳人总是一波三折……”
狂汗!好个毛,萱萱我仔没泡到,却搞来了个老婆,这下麻烦大了。
史耀前指了下楚沐怀,问我,“妹婿,逍遥候为兄的识得,不知道这位是?”
“呃……史公子你也满上道,就叫我妹婿啦。”想到我居然变成人家老公了,我又顶回一张苦瓜脸,为我‘老婆’的大哥引荐,“这位是楚沐怀,我的结拜大哥,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
史名花爱娇地看着我,“相公,想不到你是逍遥候的结拜弟弟,奴家能嫁给你,真是荣幸……”
我笑问,“要是你能嫁给我二哥逍遥候,做候爷夫人,你就更高兴了吧?”
“相公,你真坏!奴家不理你了。”史名花假意不高兴地跺了跺脚。
我注意到史耀前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史家是麟洲城首富,经商世家。我本来以为他眼中的那抹算计是因为我是逍遥候任轻风的结拜弟弟,他史家的生意将来更好做,不久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无商不奸,史耀前要算计我的,又何止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