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我与史名花在院中的人工湖畔散步,楚沐怀与任轻风也跟在了边上。
我看着若大的挺院,随口问着我老婆,“名花,你们史府的生意是谁在支撑的?”
“相公,史家的生意全是大哥他一个人在支撑的。我兄长如今二十六岁,父母早在兄长才十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我才六岁。这么多年,大哥肩负起史家庞大的家业,又要照顾我,大哥他真的很不容易。”史名花幽幽叹息着。
楚沐怀听了挑了挑眉头,任轻风则一脸淡然。整个麟洲都属于任轻风的管辖地,有什么是任轻风不知道的。
虽然史名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可想而知,在史耀前身上的担子是何其的重,史耀前的内心是何等的艰辛。
在我来麟洲之前,史耀前的事自然也听说过不少。
当年史家二老过世,若大的史府家业落到年仅十四岁的史耀前身上,人人都以为史府会就此败落,可是没有,史耀前绝顶聪明,胆大心细,办起事来魄力十足,史府的家业在他手中,不但没败落,反而比他父母在世时更扩大了好几倍。
由此看来,史耀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此时,吃完早饭后,有事离开了下的史耀前正大步向我们几人走来。
一眼看过去,史耀前长了副超可爱的娃娃脸,他的身材微微偏胖,在他如同娃娃般粉嫩的脸上,若是细看,他的眉宇间隐隐有股英气,让他那可张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多了丝男人味。
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田,我知道,属于色女猎艳的行动,又要展开了。
史耀前的步伐停在我们几个面前,大家都互相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我摇开折扇直接问史耀前,“哥,做你们家的入赘女婿,是不是只要当只米虫就可以啦?”
史耀前不解的看着我,“何谓米虫?”
“就是不用干活的闲人。”我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差不多吧。”史耀前点个头。
我转言问向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是史家的女婿,在史家白吃白住,合情合理,你们就……”
本来还悠然自得的楚、任二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变,史耀前呵斥我,“妹婿,怎么说话的!”
“没什么,说了实话而已。”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看楚、任二人都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我看向史名花,“娘子,你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打发时间?”
“回相公,妾身都在房中弹琴,刺绣。”史名花娇羞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回房刺绣去吧,我要上街走走。”
“是,相公。”史名花乖乖听话地朝我欠一礼,又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妾身就先退下了。”
任轻风微颔首,楚沐怀点个头,“弟妹去吧。”
史名花朝厢房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任轻风旁边时,离任轻风的距离近了些,任轻风不着痕迹地向旁移了移身。
任轻风的这个举动没有瞒过我的眼。我突然发现任轻风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小任都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例外?
我状似不经意地搭上任轻风的肩头,发现任轻风没有躲开后,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得意,“二哥,你最近有没有公事要忙?”
“都交给下边的人去办法了。”任轻风言下之意是他很闲。
“任候爷果真不愧是逍遥候,行事作风总是这般逍遥自若。”史耀前开口,“在下有一事想请候爷帮忙……”
楚沐怀乖乖站在旁边,我则挑了下眉头。
好你个史耀前,我才刚娶了你妹妹,你隔天就找任轻风攀关系了,攀的这层关系还是因为我是任轻风的‘三弟’。
任轻风淡笑,“史兄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