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楚沐怀搅我的好事,我先溜到楚沐怀的房门口,以一指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再用一根小手指般大的竹管对着楚沐怀的房内吹了些迷香。
确定楚沐怀在房内睡得像头死猪后,我又窜到任轻风的房门口,我来回地在走廊上踱着步,就是不敢进去。
我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任轻风骗上床呢?强奸好了?虽然我没跟任轻风打过架,我估计他的身手跟皇帝君御邪差不多,我打不过人家……
“三妹,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如清风般怡人的男声传出,任轻风的声音永远这么好听。
啧啧,被人家发现了,我硬着头皮,一推门,走到房内,“二哥这么晚还没睡?”
任轻风淡笑着看着我,“三妹不也是一样吗。”
“呃……”我要来强奸你啊。我尴尬一笑,“我房里热得慌,二哥怎么知道房外的人是我?”
“三妹在门外唉声叹气,二哥并聋子。”任轻风缓缓移步至我跟前。
“我叹那么小声,你也听见啦。”
任轻风淡笑不语。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俊逸绝尘的白色身影,享受着他周身散发的淡然气氲,我喉头一紧,刚换的内裤双湿了。
干!好想操他!
欲望的上升,让我心头勇气十足,“二哥,你是处男么?”
任轻风微微一愣,他淡然如画的俊脸上立即多了一抹酡红,“重要么?”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重不重要。”像你这样的新鲜苹果,我要是能第一个‘吃’到,就是死在你手里也无所谓。
相反,这种仙子般的男人,要是被别的女人搞过,萱萱我可是会遗憾滴说。
任轻风微微颔首,俊脸更红了,“是。”
哇塞!任轻风还是处男,我赚翻了,哈哈!我继续问第二个问题,“那二哥是个性无能么?”
任轻风一阵错腭,“当然不是,三妹怎么会如此认为?”
“你昨晚不肯碰我,我当然会这么认为了。”我潇洒一笑,在任轻风耳边轻轻呵着气,“二哥,你知道么?你现在的表情比较像个人。平常你都像个神仙,害我都不敢‘玩’你。就这么说定了,一会昨晚的小河边见!”
我说罢,率先从窗户飞出,汗,貌似认识了花无痕那只采花贼,我也练就了一种有大门不走,从窗户跑的坏毛病。
虽然任轻风没有回我的话,可是我知道他会跟上来。
任轻风一袭白衣,我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双双使着绝佳的轻功飞跃过树梢,飞跃过房顶,我们一黑一白在空中飞的身影,不知道像不像神仙……
我刚这么想,地上某个很晚还没睡的人仰起头,看着我们成双的身影赞道,“原来黑白无常这么帅啊!”
我倒!差点就没从半空跌下去。
不是像神仙么?怎么像起鬼来了。
还好任轻风及时拦腰将我抱起,继续飞……
我干脆手脚放松,任由任轻风抱着我飞。
如云雾般淡雅的感觉氤氲着我,被任轻风抱着好舒服,就像在天上做神仙,要是被他‘操’,那等滋味不知道是何等的美妙?
月光皎洁,耳畔清风呼过,我很自然地抬起首,看着抱着我的任轻风,他对我温柔一笑,天簌之音自他嘴里传出:
明月清风赋雅韵,高山流水会知音。
但愿人间情长在,花好月圆满园春!
随着凉爽的清风,任轻风的嗓音消失在空气里,我愣了,任轻风果真不愧是祥龙国第一才子,他抱着我在天上飞还能即景作诗,佩服,佩服!
可我作不出诗啊,那就镖窃外加篡改别人的诗吧。嘿嘿,我朝任轻风抛个媚眼,淡淡地吟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彬彬君子,淑女好逑!
呃,这首诗我不太背得,就记得前头的四句,这四句应该差不多了吧?瞧瞧,人家任轻风听懂了我的意思,俊脸都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