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吓得直发抖,“回姑爷,朝暮客栈一送膳食过来,大少爷看食物这么好,又折价卖给别的客栈了……”
狂汗!史耀前爱钱还真他妈爱疯了!我张颖萱呢,爱美男爱狂了,呵呵,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本以为绿儿的话会让史耀前觉得下不了台,可惜,我错了。
史耀前义正言词地道,“上好的食物折了价也卖了三百两银子,自个儿吃了太浪费了。”
“老大,你不是吧?别人都上客栈高消费,就为吃得好一点,心情爽一点,你居然把一桌好菜折价卖了!噢!MYGOD!圣母玛丽亚,你饶恕这个小气的人儿吧。”我一脸受不了的神情。
我语落,丫鬟绿儿与史名花都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史耀前顶着他可爱的娃娃脸,亦是不解地问,“何谓‘爽’?何谓‘卖米糕的’?何谓‘生母怕骂骂’?”
古代人真不愧是古董,现代人的基本用语都当成是在听史前百万年前原始人的古老话。
我笑着解释,“爽就是舒服。‘卖米糕的’就是你妹婿我爱吃米糕,‘生母怕骂骂’就是你史耀前为人太小气,生你养你的娘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骂你!”
史耀前脸色胚变,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气鼓鼓的,我几乎看到他头顶气得冒青烟了。
大厅内气份凝结,史耀前‘上火’,丫鬟绿儿做为下人没多嘴的份,史名花吓得不敢说话,我吸吸鼻子,不知死活地对着史耀前说道,“气死小气猫。”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叫谁小气猫?”
我嗅到了史耀前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可萱萱我就爱气人。
我往火上浇油,“谁搭话就是谁喽。你这人咋这么笨?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药!真不知史府的家业在你手里怎么撑起来的!”
史耀前气得差点没跳脚,“张轩!你有种再说一次!”
“靠!恐吓我啊?说就说!”我打算再说一次,史名花担心我跟史耀前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急切地插话,“大哥,相公,都是一家人,你们就一人让一步吧。”
“谁跟他是一家人!”这话是我跟史耀前同时说的。
“呜呜呜……大哥,相公,你们别吵了,呜呜……你们把家吵裂了怎么办……呜呜……”史名花急得哭了起来。
史耀前怒瞪我一眼,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心疼地道,“名花,别哭了,要是动……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动什么?史耀前后头改过来的话不听,前头他未完的话是不是这样的?动了胎气啊?
我怪异地看着史耀前的举动,搞什么?史耀前貌似超关心史名花,他跟史名花之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难道史名花有宝宝了?
史名花止住哭泣,“嗯,我不哭了,相公,大哥,我们吃饭吧。”
我跟史耀前不再多说什么,入席吃饭。
席间,我随意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倒是史名花又吃了三碗饭,这丫倒是挺能吃的,颇有怀孕的征兆啊,要知道一般孕妇要么吃不下东西,要么超会吃。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在史府过着精彩而充实的日子,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我找了三次大夫借故要为史名花看病,可惜,不是被史耀前正好撞见,把大夫请回去,说请医生要钱,太贵,史名花没病,不该花冤枉钱,就是被史名花自己找借口推掉说不用大夫看诊。我只得慢慢想办法再说喽。
而楚沐怀与任轻风时常会来史府看我,只要他们留下吃饭,史耀前就吩咐厨房弄一桌丰盛的菜肴,他们一走,又恢复了清汤淡菜的伙食。
当然,只要史府伙食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拉着史名花去朝暮客栈吃好的,喝好的。呵呵,慷任轻风的慨,我最会了。
反正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他又跟我有一腿,管我吃管我住,他也亏不到哪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最常干的事就是找机会跟任轻风与楚沐怀偷情。没事的时候,就跟史耀前那只小气猫吵两句嘴,打打牙祭,增添下生活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