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花儿,我会这么说,也只是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抱着你睡了一个多月,居然都不碰你,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管什么事情,日久总会见人心。我们无需争论什么。”江离竹不舍地看了史名花一眼,“姓张的小子快醒了,花儿,我必须走了。”
“嗯。”史名花轻颔首,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江离竹走到门边,打开门,他又转过身,不悦地道,“花儿,我很失望,你没让我尽快回来看你。”
“我……”史名花僵硬一笑,“竹,你要快些回来找我。”
“我会的。”
江离竹话落,旋展轻功飞离了史名花的视线。
史名花关好房门,她步伐颤抖地走回床边,我知道她是被江离竹操到腿软,才走不稳步子,这种过程,我可经历多了。
史名花坐在床沿,轻拍着我的脸颊,“相公,你醒醒!”
我感觉她有话要对我说,我便依然装着昏睡,没出声。
见我睡得死沉,史名花细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喃喃自语地道,“相公,你知道吗?曾经,我以为江离竹是我终身托付的对像。他父母早逝,家境贫寒,我十五岁及笄之年,与他一见钟情,并偷偷将清白之身交给了他。大哥(指的史耀前)知道我与他偷偷来往后,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大哥只说,‘男人,有责任养妻,没有立业,何以为家?’离竹听后,当即表示等他飞黄腾达后再来娶我。可惜,时间一晃过了三年,这三年中,我与离竹夜夜偷情,离竹每年都参加科举考试,除了考中小小的举人,与皇榜三次失之交臂。他做生意或许是运气不好,缕缕失败。我虽然失望,可是我的心,依然爱他如昔。”
我静静地装睡倾听着史名花的肺腑之言,史名花停顿了下,又道,“一个多月前,我以为离竹已经死了,在我心痛欲绝之际,发现自己有了离竹的孩子。尽管离竹死了,我再痛,却没有想过要随他而去,也许是我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了我今后的日子好过,我本来想拿掉孩子,可是,我跟离竹偷情三年,我都未能怀上孩子,终于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我怕失去腹中孩儿,我再也不能怀孕,大夫说我先天不足,怀孕困难。一个女人,绝不能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是以,我跟大哥一商量,大哥让我比武招亲,为我腹中孩儿找个现成的爹。大哥虽然生性小气了些,可他怕我嫁人吃亏,他愿意照顾我跟孩子一辈子,大哥真的待我很好。”
史名花纤白的手指缓缓划过我的眉宇,“相公,我真的想不到,比武招亲,我竟然能有幸嫁给你。你绝色过人的外表,满腹学识,你的温柔体贴,无不让我深深动容。你的俊逸潇洒,让我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你所吸引,可是,我知道,我们拜堂成亲,相公你很不甘愿。我要留住你一生。我怕你嫌我是残花败柳,更怕你不认我腹中孩儿。我在洞房那夜对你下了春药——‘醉春散’。哪怕中了春药的你,会在欢爱时异常勇猛,哪怕你可能伤到我腹中孩儿,我亦甘愿冒险。只可惜,洞房时你碰我的那次,我除了记得你气我给你下春药,打晕我后,对于我们欢爱的记忆,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第二天醒来,你还在睡,我拿出早已备好的剪刀划破自己,急时伪造了初夜落红,你没有起疑,这让我很庆幸。”
狂汗!我知道你伪造落红好吧。我是个假男人,真女人,我无权指责你什么。既然你要跟我演戏,我何不陪你演一出?只要你开心就好。
史名花柔柔地轻叹一口气,“相公,上天真会捉弄我,我已然爱上你了,我以为,我史名花此生可以安心地做你的妻子,可我万万没想到,离竹竟然没死,他回来找我了!曾经的我,是多么爱他在床上时的勇猛,可现在,我发现,我的心中,对他并无半丝的情爱,跟他欢爱时,除了身体的欢娱,我的心并无波动,适才跟他欢爱,我脑子里,心里想的竟然全是你。我当时在想,要是‘爱’我的是你,多好!我甚至不希望他回来找我!你的才,你的貌,你的一切,都将离竹比了下去,让我无法自拔地沉浸在了你的温情里。离竹还会回来找我,我该怎么办?相公……我爱的是你……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