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李子渊低沉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他的神情忽尔诡异莫测。
李府的马车送我与史家兄妹回了史府后,马车夫又赶着马车折回李府了。
史名花刚回到史府,就直奔厢房补眠,而我,虽然也是一夜没睡好,不过,我的心里死死地记得我跟史耀前昨晚的约定。
史耀前愿意卖身给我撒。
哈哈,萱萱我钱最多了,看我不搞死那姓史的娃娃脸。
我打开从汴京城带来的包袱,从里头取出几万两黄金票收入袖中,再把包袱藏好,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到史耀前房中。
见史耀前坐在房内的檀木桌前品茶,我不请自入地走入他房中,随手将房门关好。
史耀前不满地瞪着我,“妹婿,为何关房门?”
我朝史耀前挤眉弄眼,“我们昨晚说好的。你知道的……我把钱带来了,一会,我们‘办事’,大敞着门,怎么方便?”
史耀前蹙起了浓黑的眉毛,“你的钱,我不要了。交易取消。”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交易取消。”
妈的!姓史的娃娃脸昨晚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给他一千两黄金,他就让我‘干’他一晚上的,现在居然反悔?
煮熟的鸭子也想飞?没门!
我冷着一张脸,“既然你也知道是交易,交易是双方面的,我不同意取消。”
史耀前看着我的眼光多了丝深邃不明,“妹婿,你昨夜跟名花不是激烈地欢爱了一场吗?我以为你不好男色。”
我明白了,史耀前会答应卖身给我,是因为他对我有意思,他怀疑我是女人,可是,昨晚史名花跟江离竹‘爱爱’的声音,让史耀前听得半清不楚。
史耀前知道史名花在跟男人‘爱爱’,而他认为跟史名花欢爱的男人是我。从而,史耀前确定了我是个真男人,他又不愿意卖了。哼,我偏不说我是女人。
见我若有所思的神情,史耀前问道,“妹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晚在李府,我去找过你之后,在庭院中散了会步,看到你正好从我与名花住的房门口回了你自己的房间,而我,还未进与名花同住的房门,便听到房内名花与其他男人欢爱的声音。”我皮笑肉不笑。
其实,我昨晚因为没带钱,搞不了史耀前,他把我赶出房门后,我就直接回房了,然后就装昏睡一直看着史名花与江离竹‘爱爱’。
可是,我不好意思承认我就在床上装昏,光明正大地看史名花与江离竹‘猛搞’,干脆撒个谎说在院里散步,回房才发现史名花在跟别的男人搞。
史耀前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昨晚与名花在房中的男人明明是你。”
“怎么不可能?”我讽笑,“那个跟你妹妹史名花通奸的男人我还知道名字,他叫——江离竹!”
我的话,就像一枚炸弹,炸得史耀前震惊不已,貌似他很讶异江离竹没死。
史耀前眼光复杂地盯着我,从他铁青的神情,我知道,史耀前相信了我的话。
房间里的气温猛然凝结,安静得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清楚。
沉默地片刻,我的耐心宣告完蛋,我冷冷地道,“你妹妹怀了江离竹的野种,给我戴了顶惊天绿帽,你自己说,该怎么补尝我?”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尝?先说好,要钱免谈!”
“哼……我才不要钱。”我冷哼一声,伸出玉手捏了把史耀前粉嫩的娃娃脸,那滋味,暴爽,我淫笑,“很简单,把你赔给我。”
史耀前咬牙切齿地道,“张轩!我们都是男人!”
“无妨。”我冷然一笑,“只要你愿意陪我睡十个晚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妹妹偷人,忍下你妹妹给我戴的超大号绿帽。甚至可以照付给你一千两黄金一夜的渡夜资。”我要把你当妓院里的‘鸭’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