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取下红纸条,看着背面的答案,确是‘鲜’字,摊主佩服地道,“公子真是好才学。这个迷底可是好多人都猜不出来。公子请再挑一样小饰物。”
我看了眼摊面上众多玩意中的一对手牵手的巴掌大的小巧木偶,感觉还挺喜欢的,便要收入怀。
摊主连忙阻止我,“公子,请等等……”
我挑起眉,“怎么?这木偶不能拿?”
“不是。这小木偶本是一对,若公子同意,小的可以免费为公子在木偶底下刻上您跟您妻子的名字。”
原来这对连在一起的漂亮的小木偶是情侣偶,我客气地道,“那,有劳小哥了。”
“不知公子要刻啥名字?”
是啊,我要刻什么?我的情夫这么多……刻我跟谁的名字比较好?似乎我的帅哥情夫们每个都对我情深似海。
我倏然想起为了我,连江山都不要的行云,我害得行云失去了江山,对他,我是愧疚的。
我想了想,“小哥,就刻君行云与张颖萱这六个字吧。”
“好嘞。公子稍等。”年轻的摊主问了我这六个字的写法,便迅速拿起一把锋利的手工刀,快速地在木偶底部雕刻起来,过了五分钟左右,他将木偶重新交还到我手里。
我看着巴掌大的木偶底部,男偶的脚底雕刻着‘君行云’三个漂亮的字体,女偶的脚底刻着‘张颖萱’三字。
我欣赏地赞道,“小哥,这么小的木偶脚底,你还能刻出这么漂亮的字,你雕刻的工艺挺不错。”
“公子有所不知,我原本是名秀才,却缕缕中不了金榜,靠卖些木雕活儿混口饭吃。木头雕多了,就熟了。”
我将木偶收入怀中,“原来如此。”
“要么。公子再猜道迷?”摊主热情地推荐着,“这道字迷一晚上也无人猜出,公子不妨猜猜。”
我依着摊主指的那个小灯笼,看了灯笼上头贴着的纸条,我轻声念出纸条上的字迷:花叶落后,秋雨正切。看园外衰草,听取得,凄雨声声。苦了这十载,直对着酒来当歌,意还不平。——猜一字。
我细细想了下,“这是个很悠扬的字,应该是‘曲’字。”
摊主翻开纸条后的迷底,敬佩地道,“公子真是聪颖过人,小的佩服。”
我想走人,摊主唤住我,“公子猜中了迷底,再拿一件小东西吧。”
我微微一笑,“不了。我怕再猜下去,你的东西都要白送我了。”
“谢公子如此体贴小人的生计,”摊主建议道,“依公子的好文采,不如留下一字迷,让有缘人来猜测,岂不一趣事?”
“嗯,这倒是满好玩的。”见我答应,摊主连忙备好了纸跟笔。
我执起笔,刚想在纸上写字,眼睛忽然瞟到摊面一角摆着的一柄摊开的,上头画着山水画的精美折扇,我想起了我的N多个帅哥情人,兴头一起,在这柄摊开的折扇上写下几行诗:
相思欲寄无从寄,写个字儿替。
我悉心写字儿,你需解字意。
写字的是我,解字的是你。
别说不相见,解字儿是缘。
唯有那道不尽的相思,在字儿间尽徘徊!
我写完这首临时在脑海中浮现的诗句,再在折扇的背面把诗句的迷底写好,将折扇交给摊主。
摊主盯着折扇上的诗句两眼发光,他钦佩地看着我,“公子真是才华洋溢,好诗啊!这折扇上原本只有山水画,现在又多了几行字体如此秀美的诗句,真乃经典之作!”
我不禁幻想着某位帅哥来解开我出在折扇上的诗迷,然后记住未曾谋面的我,这不是很浪漫吗?
我嘱咐道,“小哥,若有人猜出这折扇上我出的字迷,并且对方是个年轻又俊秀的男子,麻烦你将折扇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