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了解到你的下落?
穆佐扬应该在汴京城,而祥龙国的首都汴京,除了皇帝君御邪,祁王君御祁与靖王君御清的势力最大,若能找到靖王跟祁王,或许,我多少可以知悉穆佐扬的安危。
穆佐扬是因为助我诈死离开皇宫才下落不明,身陷险境,我却在麟洲泡仔逍遥,我不能没良心地丢下他不管,我应该设法回汴京找靖王跟祁王……
可是,皇帝君御邪既然能查到我可能出现在麟洲,那么,靖王跟祁王不可能一点风闻都没有。
若靖王与祁王知道我在麟洲,哪怕只是可能,他们一定会前来找我,或许我回汴京,反而碰不到人。
我倏然想起阴魔教的教主天魔,从阴魔教的爪牙手上拿着的天魔画的我的画像来看,起码,他是一个对我有好感的人,阴魔教的势力遍布整个祥龙国,其作风亦正亦邪,若我能得到天魔的帮助,想查探穆佐扬的下落,就如鱼得水了。
思绪间,不远处的林子里倏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我施展轻功,快速飞向声音的来源,呻吟声越来越近,我听得心跳加速,这不是‘爱爱’时的淫叫声嘛?
这种浪嚎,我简直太熟悉了。
我躲在一株参天古树的树干后,只见灌木丛边,一场热烈的欢爱正在狂热进行……不,更正确地来说,应该是一场‘杂交’才对。
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在对一个全身赤裸,身材娇好的女人‘轮翻上阵’,细看那女子的外貌,堪称国色天香啊。
这群黑衣男人好面熟,对了!他们是今天在客栈寻我的那群阴魔教徙。
一名黑衣罗喽在那绝美的女人身上冲刺着,其余几名黑衣人均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摸捏得女人浪呻大叫,怪不得我刚刚站在小河边,隔这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距离都听到了。
女人全身各处布满了红肿青紫的淤痕,被这帮男人给虐的。
领头的中年男人催促着在女人身上冲刺的小罗喽,“你他妈快点,该到我了!”
“是,是,老大……”小罗喽颤抖地应承着快速释放在女人体内,就退了开来。
见中年男人松开裤头,想续接而上,女人急忙开口,“黑老大!说好了你们七人每人与我欢爱两次,你就把我进献给教主,现在有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闭嘴!贱娘们!”被称作黑老大的黑衣人狠狠甩了女人两巴掌,女人的嘴角湛出了鲜红的血丝,她眸底开始闪过一抹愤怒,却敢怒不敢言,任由叫黑老大的男人玩弄她。
我躲在树干后看得一阵心神发痒,靠!竟然碰上这等养眼的淫秽场面。
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
如果说是一个女人被人强奸,我搞不好还会伸出援助之手,既然是个骚货自愿被人玩,我当然是躲在一边欣赏看热闹。
黑老大一边抽送一边咒骂,“玉奴,你就是个贱货!”
玉奴气息微喘,“黑老大,你们兄弟把我弄坏了再送给教主。你们就不怕天魔教主怪罪吗?”
“哼?教主怪罪?坏了更好,老子就换个女人送给教主!至于你这贱货,老子把你卖到妓院,还能换几个酒钱。”黑老大呸了一口在玉奴身上,玉奴哀求着,“黑老大,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把我送给教主,我任你们兄弟几个玩……玩到你们满意为止……”
“好!老子就玩死你这贱货!”黑老大粗暴地在玉奴身上驰骋了会,一旁的六个罗喽见黑老大完事,皆摩拳擦掌,纷纷贪婪地道,“老大,您看,兄弟几个想再玩那娘们一次……”
“够了!你们每人都干过她两次了,还玩?老子待你们不薄了,可别为了玩个贱婊子担误了正事!教主吩咐找画像上女人的事,还没办成,小心教主怪罪,咱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黑老大一怒,其余几人皆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