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凌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脱下肚兜,退去亵裤,一袭白嫩娇好的胴体全然裸露在行云面前,那大波波白得,我直想冲进去抓两把。
“教主,红凌只求教主爱红凌一宿,哪怕教主让红凌死,红凌亦无怨无悔!”红凌双目水盈地瞅着行云。
汗!红凌这妞不是吧?为了个男人犯傻,此翻深情,哪怕是个石头,也该心动了。
行云没有看红凌一眼,他禁自走到书桌前,盯着书桌上一副摊开的画卷。
气氛陷入僵凝,行云在看画,晾着裸体美女红凌没理会,红凌的脸色气得忽红忽白,她紧紧咬着下唇,心神嫉妒地盯着行云瞧着的那副画。
行云的指腹细细抚摸着画卷上女子绝色的容颜,“若然,我的心中没有她,或许,我会接受你的投怀送抱,可惜……”
“可惜你的心中只有画中的女子!你不是男人!你连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红凌气疯了,她快步闪到桌前,抢过桌上的画卷用力一撕,行云想阻止红凌的动作,耐何,他一时不防,红凌的动作太快,他晚了一步。
红凌将手中被撕成两半的画卷向上一抛,断成两截的画从空中缓缓飘落下地,我清楚地看到,画上的绝色女子——就是我,而画上我的,身子已然分家,真是可惜了那么完美的一副画。
红凌看了眼地上被撕烂了的两截断画,她呆呆地看着行云铁青的脸色,这才意识到,适才的一时冲动,她闯了什么祸。
我气愤红凌撕了行云亲手为我画的画像,可我也为红凌惋惜,看行云的脸色,就知道红凌离死不远了。
行云愤怒阴狠地瞪着红凌,“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行云那么好听的男性嗓音,我听起来居然像来自地狱的勾魂曲。
红凌砰一声跪在地上,“教主饶命!红凌不该呼教主为‘你’,红凌不该对教主不敬,红凌不该撕坏教主的心爱之物,红凌知错!请教主饶命!”
“来人!”行云沉喝。
门外立即冲进来两名黑衣装束的大汉,“教主有何吩咐?”
“将红凌这贱人拖下去,凌迟处死。”行云冰冷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今天才发现,邪气危险的男人不止君御邪,身为君御邪的双胞胎弟弟的君行云,同样是号危险人物。
“是,教主。”两名大汉立即一左一右扣住红凌的胳膊,把浑身赤裸的红凌往房外拖。
“不!不要啊!教主饶命……教主饶命……”红凌使命挣扎着,耐何刚刚被行云打成重伤的她,挣扎得异常吃力。
两名大汉瞥了眼红凌美丽的胴体,他们的眼中闪过一抹淫欲,可那欲望之光一飘即逝,看得出,这两名大汉是训练有素的专职教徙,不会为女色担误主人的命令。
红凌在被大汉拖出房门之前,大声叫道,“教主,红凌乃处子之身,请教主在红凌死前,爱抚红凌一回,红凌死而无憾!”
行云终于正视了红凌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被血凤那老妖婆玩过了。还处子?”
“前教主血凤是女人,就算她玩过我,可我终究没尝过男人的滋味。”红凌狡辩着。
“哼!”行云冷笑,“那又如何?若本座想要处子,要多少有多少!”行云躬下身,将地上被红凌撕成两截的我的画像捡起来,他轻喃着,“萱……我要的,只有你!”
躲在窗外的我心神一颤,晶莹的热泪自我眼中缓缓流出,行云……你待我情深似海,我该如何回报你的深情?
“求教主看在红凌对您一片痴情的份上,‘要’了我吧。教主……我求你……”红凌再次跪在地上,那梨花带泪的面容楚楚可怜,一旁的两名大汉停止了将她往外拖,静待行云的命令。
“既然你死前这么想被男人玩,那么……本座成全你!”行云微眯着眼,“只要今夜不巡逻的守卫,谁爱玩红凌右护法,尽管玩,玩到天亮,若还不死,直接凌迟处死。”
“是。教主。”两名大汉再次将红凌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