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自找的。”行云的语气显得不屑一顾。
我定定地望着行云漆黑漂亮的眼眸,“若我让你放过红凌,你会依我吗?”
“会。”行云宠溺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只要是萱萱想做的事,我都会尽量为你达成。萱萱想让我放过红凌吗?”
“不想。”我淡然一笑。
我最想达成的是让跟我有一腿的几个帅哥都给我做小老婆,包括你君行云在内。这句话说出来,还不被劈死。
“你呀……”行云再次点了下我的俏鼻,我挑起眉,“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个善良人,我的善良,只做我想做的事。红凌我不想救,免得救了,她又来跟我抢你。”我在行云耳朵上轻咬了下,“你君行云,只属于我一个人!”
行云哑然失笑,“想不到我的萱萱占有欲这么强。不管你善良与否,我爱的是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坏。”
我真的很想问你,是不是,连我的花心多情,你也爱?
我倏然想到什么,淡问,“行云,你是怎么当上阴魔教的教主的?”
行云沉默了,久久,他轻叹一声,“萱,你真的想知道?”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
行云温柔地问我,“还记得几个月前,邪用计从我手里夺回皇位的那一晚吗?”
“记得。”我思索了下,“那晚,皇帝君御邪对我下了‘淫淫合欢散’,你为了救我,反被淫毒侵蚀。其实,邪给我下的不是‘淫淫合欢散’,而是与此淫毒症状类似的‘媚香’。‘淫淫合欢散’没男人解毒会死人,‘媚香’药效一过,则会没事。可是,我中了‘媚香’之时,你若强行为我解毒,一样会被淫毒锓侵蚀。”
行云涩然一笑,“其实,这事,我的毒解之时,我也知道了。但,被‘媚香’淫毒反蚀之后,三个时辰内没找到女人解毒,我就会没命。那晚,我身陷险境,你用计打昏了邪,再用镇国玉命令众侍卫放过了我之后,我顺利地逃出了皇宫。随后,宫外,追杀我的官兵不断。阴魔教的势力遍布整个祥龙国,我逃进了汴京城郊,一处阴魔教的别苑,碰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我心潮微涩地接口,“你碰到的不是个年轻姑娘,而是一个六十岁高龄,却有着二十岁相貌的老妖婆!她是前任阴魔教主——血凤!”
行云的表情蕴上一抹痛苦,“是的。”
明明知道答案,我却仍然问出了口,“血凤那个老妖婆,你‘碰’过她吗?”
行云的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萱,我当时好不容易甩开官兵,已然耗费了三个时辰,血凤当时是我面前唯一的女人,若我不碰她,我会当场毒发而亡。”
我理解地点点头,“你当时不知道她是个六十岁的老妖婆,以为她只有二十岁吧?老太婆‘搞’起来‘舒服’吗?”
“萱,不许你提这个问题!”行云脸色微僵,“我与血凤有过一次欢爱,为的是解除我体内被‘媚香’反噬的淫毒,情非得已。后来得知她是个老太婆,我恶心难过了好几天。”
见行云难看的脸色,我也不忍调侃他了,“行云,我能理解你,若非如此,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哪怕容忍你跟别的女人欢爱一次,再让我心痛,比起永远失去你,我选择谅解你的身不由己。更何况,我跟本就不怪你,你是为了救我才被‘媚香’反噬中了淫毒的,对你,我只有着感动,歉疚,及深深的爱!”
“萱萱!”行云动容地拥紧我,“谢谢你的体谅,我以后只碰你一人。”
“嗯。”我微哽地点点头,“后来,你是怎么当上阴魔教主的?”
“血凤与我有过一次欢爱后,一厢情愿地想与我白首偕老,我不愿意。在她向我第二次求欢时,我事先备好了天下至毒——‘见血封喉’,骗血凤喝下,可血凤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喝了毒药竟然一时之间死不了,本来以我的武功,若正常与血凤交锋,不太有胜算,血凤中了剧毒,再与我交手,必死无疑,血凤死后,我命人将血凤的尸体丢下万丈高崖,取而代之阴魔教的教主之位,未免朝廷的人起疑,发现我的身份。我让人对外宣称,我名为天魔。当然,阴魔教中不服从我的人,我已尽数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