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

任轻风依然保持着完美的风度一脸淡然而又不失温柔地看着我,行云俊脸有些铁青,君御邪的耐心宣告失败,我有些怕怕地耸了耸肩,“能不能……”

我话还未说完,君御邪与君行云还有任轻风三枚帅哥同时打断我的话,“不能!”

“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们是我肚子里的虫啊……居然直接拒绝我……人家只不过想问问能不能别让我题葬词嘛……”我小声抱怨着,“人家跟本没写过葬词……”

君御邪向我施展了美男计,他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萱,没关系的,朕说过,即使死在你手里,朕亦无怨尤,你就放心题词吧。”

“你们这样子,让我压力好大撒……你们别拿命来赌我题的一首词好不……”我垮下双肩,一脸死了爹娘的悲惨神情,“主要是我不会……也不知道要写什么……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张颖萱无才又无德……”我作的诗多数都是‘偷’来的,虚荣心作祟,后头这半句,我终究没说出口。

“萱是惊世才女。”君御邪一脸的肯定。

“我相信三妹。”任轻风的表情很平静。

“世上再无人能赛过萱萱的才情。”行云满脸的真诚。

我靠!我真他妈想吐血,早知如此,我以前就少出点风头,少剽窃人家前辈的诗了,这下子,被赶鸭子上架了。

我仍不死心地指了指棺盖上的‘葬词’二字,“那字是雕刻上去的,就算我作得出诗,我也雕不上棺材。”

君御邪笑道,“萱,朕是帝王,你是皇后,你只需将词念出来,朕刻上去就成了。”

“好。”我神色一凝,气势雄雄,咱死也不能在帅哥面前丢脸!

我回顾着行云向我说的柳悠悠与谕文的大致事迹,再结合整个墓局内所发生的事,我脑中忽然灵感一乍,不经思考地清声念出了一首葬词:

一入宫廷集千宠,恩爱缠绵魂自销。

繁花似锦君心变,红颜冤逝恨未休!

帝王觉醒悔怨长,郁郁而终念卿忧。

咫尺天涯隔陵墓,蓦然回首已千年。

往事如烟释前尘,帝后合寝葬天骄!

——帝谕文,后柳悠悠,长相厮守,皇陵合葬。(本诗马涵我原创)

在我念诗的同时,君御邪手执一直随身携带的麒麟长剑(麒麟剑为两把,另一把在行云手里),他身体腾空,倒飞而起,长剑在君御邪手中不停地在白色的玉质棺盖上灵活雕刻,他绝色的身影倒腾空中,宛如下凡游龙,其气势如宏,尊贵不凡!

而我一边叹服君御邪高深的内力,一边被他绝美潇洒的身姿所折服,我刚念完葬词,君御邪便刻完最后一个字,他颀长的身影自棺材上空一个翻腾,潇洒落地。

我看着君御邪俊逸的身影情不自禁地赞叹,“哇塞!帅啊!”

君御邪朝我微微一笑,那绝美而又邪气的笑容立即把我的魂都勾没了。

行云与任轻风看着棺材盖上,我所作,君御邪所雕刻的诗,都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知道,行云与轻风不可置信的,并不是君御邪能高难度的把诗用剑刻在棺材盖上,因为,君御邪武功之高,他们早就清楚,他们是震憾于我简简单单的一首诗,竟然道尽了谕文与柳后生前辛酸,乃至死后所愿。

此时,硕大的白色羊脂玉棺材射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强烈的光束,刺得人睁不开眼,轰隆隆!墓室中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我与行云、邪与轻风都以为题写葬词失败,古墓要坍塌了。

行云,任轻风与君御邪三枚帅哥同时快速闪到我身侧,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在下一瞬,棺材散发的光芒消失,而墓室中多了一条灯火通明的地道,这条地道的位置在谕文与柳后墓室相通的隔墙处。

我与三位帅哥很快明白,葬词题写成功,我们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