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冷冷地瞥了季四平一眼,“季四平!”
“臣在。”季四平脸色苍白地抹了一把冷汗。
君御邪眼眸微眯,“在押犯人李代桃僵已然失踪三日,你身为刑部尚书却毫不知情,该当何罪?”
季四平嘭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君御邪语气平淡地下令,“传朕旨意,全国上下通缉穆佐扬,罪犯刘三按律处置。刑部尚书季四平怠忽职守,撤消官职,负责看押穆佐扬的一干狱卒一律仗责三十大板,扣罚俸禄半年。”
“遵旨。”圣旨一下,立即有两命士兵上前摘了季四平的乌纱帽。
季四平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谢皇上不杀之恩……”
我,行云与君御邪从刑部走出来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君御邪轻揽着我的纤腰,“萱……现在一时之间,找不到穆佐扬,要么,我们先回青松园?”
我摇摇头,“不……我不回去。要么,皇上先回去吧?”
“你明知道朕不会让你离开朕的视线半步。”
我扬起秀眉,“皇上是怕我逃跑?”
君御邪表情深奥地反问我,“你会吗?”
会。我惨然一笑,“会与不会又如何?还不是逃不出皇上您的手掌心?”
“这句话,朕喜欢。”君御邪柔声安慰我,“萱,你放心,官兵捉到穆佐扬后不会取其性命。朕答应你,关押穆佐扬三个月,就放人。”
我讶异地看着他,“真的?”
“君无戏言。”
我的目光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行云,曾经,行云也跟我说过“君无戏言”这四个字,只是,当时行云的皇位是篡来的。
行云深情地看着我,“萱萱,你打算怎么办?”
行云看我时的情意绵绵令君御邪神色愤怒地低喝,“君御祁!朕警告过你,张颖萱是朕的皇后,你必需叫皇嫂。你别以为你是朕的亲弟弟,朕就不敢动你!”
“皇兄是天子,臣弟当然知道皇兄敢动臣弟。”行云的语气平淡,似乎不将君御邪的威胁当一回事,“在臣弟篡位期间,颖萱曾是臣弟的妃子,她本是臣弟的女人,臣弟岂能称她嫂子?”
“既然如此……”君御邪冷然一笑,“别说朕拿皇帝的身份来压你,你跟朕决斗一场,你输了,就得放弃颖萱。”
“哼!”君行云冷哼一声,“皇兄凭什么认为臣弟会输?”
“朕不想多废话,打一场见真章!”
“若臣弟赢了,皇兄将颖萱让给臣弟。”
“除非朕死,否则不让。有本事,你取朕性命!”
“臣弟绝不会输给你!”行云脸色冷凝,“去哪打?”
君御邪瞥了眼来去匆匆的人潮,“这里人太多,去城郊。”
我心头一惊,“你们两兄弟要为我决斗?”
君御邪微颔首,“萱,你必需随同朕前去。”
我凝起秀眉,“若我不呢?”
“那别怪朕用强!”
君御邪你有种,我打不过你,也绝对不当只乖乖的笨猫。我垮下小脸,“好吧,我去就是。”
汴京城郊一处青绿的竹林里,狂风落叶,兵韧交响,行云与君御邪两抹清俊的身影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斗上半空,打得如火如荼……
他们身如闪电,快得让我看不清招式,不愧是高手过招!
我在他们打得难分难解之际,凝运真气,身形一闪,一眨眼便消失在竹林。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哼,姓君的两兄弟当我是货品,谁争赢了,我就是谁的,我为何要乖乖听他们的话?
见我施展轻功逃逸,君御邪与君行云原本同时袭向对方的一掌倏然收回,耐何因刚刚斗得太激烈,他们收掌时,控制不住真气,皆受了轻微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