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寂静,大约是晚上十一二点了,月的光华皎洁夺目,漆黑的天空无数繁星耀眼动人,我与君御清乘坐的豪船依然在夜间行驶,我手撑着栏杆,看着平静无波的汴麟江,汴麟江的水质很清澈,两岸青山连绵起伏,景色秀美,令人心旷神怡。
君御清伸手将我鬓边被江风吹乱的发丝勾到耳后,“萱,在想什么?”
不久前,行云与我一同乘船看汴麟江的美景时,也问过我这句话,我淡然一笑,“没想什么,两岸景色优美,连我的心情都变好了。”
君御清唇角含笑,如星辰般灿烂的眼眸望着平静的江水,灵感乍现,随口吟出:
汴麟江水逝东流,浪花涛涛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美如梦。
白发渔樵江渚上。朝朝几度夕阳红?
君御清微带磁性,好听动人的嗓音飘散在空气里,对于他即景便能赋诗,我真的很佩服,我嫣然一笑,绝美的笑容使得君御清微微闪了神。
我与君御清站的位置是船仓外头的平台,平台四周栏杆华美,中央摆置了漂亮雅致的竹桌竹椅,我婀娜多姿地走到竹桌前,一手拿起竹桌上的精致白玉酒壶,一手拿起酒杯又走回君御清所站的栏杆边上,“御清,你的才学纵然让我钦佩,不过,作诗这门学问,多多少少是需要一点灵感的,今夜我的心情不错,就着这秀美的大好河山,我亦能赋诗一首,接下你适才那首诗的下阙。”
“哦?”君御清俊眉微挑,“萱萱才华惊世,本……我向来对你心服口服,相信也没什么事怀难得倒你。”
我朝君御清翩然一笑,手执玉壶斟一杯酒,一饮而尽:
惯看秋月揽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君问夕阳红几度?待看明月华几时。
古往今来多少事,都付烟云笑谈中。
“好个‘都付烟云笑谈中’!萱萱能对出我诗赋的下阙,着实难能可贵。”君御清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异彩,“若然一生都能与萱萱对酒当歌,笑谈烟云,不知多好。”
“会的,你是我的爱人,我们终其一生,也不会分开。”我再次自斟一杯酒饮尽。
涛涛的思绪伴随着我,我的视线毫无焦距地遥望向天际,不知多少次,我都会很自然地想起我在现代的亲人,我的父母,不知他们还安好吗?
君御清看着我略感忧伤的面容,他心疼地环住我的肩头,“萱,何事令你烦忧?我愿意倾尽所有,为你排忧解难。”
很平淡的一句话,却惊得我玉手一颤,手中的酒壶酒杯摔落下地。
倾尽所有为我排忧解难!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如此对我?
我黛眉轻蹙,“酒壶跟酒杯都是上好的白玉制的,摔碎了可惜了……”
“这算什么?只要你高兴,莫说一壶一杯,本王就算建造个玉器窑,专门研制玉器供你摔碎都无妨。”
君御清神情认真,我知道,只要我愿意,他真的会那么做,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御清……”
话哽在喉咙,我水润的明眸定定地瞅着君御清绝俊的面庞,他真的很帅,面庞美丽动人,身材超好,对我一往情深,最难得的是,他的身心只属于我一个人,为了君御清这个绝色的男人,以及其他极品帅气的帅哥们,我想哪怕将来有机会让我回现代,我也会选择留下。
心,遗落在这里了,回了二十一世纪,又有什么意义?
君御清怜悯地将我搂入怀,“有什么事,你要跟本……我……说,别闷在心里……”
我感受着他身上令我安心的气息,轻摇了下小脑袋,“没什么事,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深情……”
“要想报答我,那你就快点开心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
“嗯。”我轻点了下头,愁绪再次蕴上我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