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肯叫我张兄,而不是点我名,道我姓了?”
江离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张兄,名花时时对我耳提面命,说欠了你的情,我虽然恨你夺了我的妻,却也心知非你之错。我与名花暗通款曲,甚至欺骗你,说名花腹中孩儿是你的,确实欠了你。想不到你如此大度。”
我大度,是因为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还不宰了你们这双奸夫淫妇!
我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名花在跟我的洞房之夜假落红,尔后又把肚子里的小孩栽到我身上,此举纵然可恶,可是,相处下来,我发现名花本性并不坏,她也不过想给肚子里的宝宝找个爹,为你江家留个后。而你,竟然把史名花的过错,说成你们共同的,证明,你能够给名花幸福。我没什么好气的。”
我的雍容大度令史名花的泪水流得更凶,就连江离竹看着我的眼神也生出钦佩之光,“多谢张兄如此大量。江某感激不尽。”
我大方地一挥手,“没事,只要你们幸福就好了。”
江离竹看了史名花一眼,语气坚定,“一定会的。”江离竹停了下,似又想起什么,“对了,张兄,你说,阴魔教的人不再追杀我,是你在暗中帮我?”
“不错。”我微颔首,“阴魔教的现任教主天魔是我的朋友,我让他卖个人情给我,不再继续追杀你,他同意了。”
“那多谢张兄了。”江离竹拥紧史名花的肩头,“花儿,我以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过日子,可以光明正大陪在你身边了。”
“嗯。”史名花嘘应一声,神色却不是很高兴,因为江离竹永远陪着她,就意味着,史名花将永远失去我。
我神色一敛,“江兄别高兴得太早。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血凤没死。”
提到血凤,我不禁担心起行云的安危,血凤找行云报仇是必然的,靖王君御清从血凤手中救了我,血凤一样不会放过我跟靖王。
血凤那个老妖婆就像颗不定时的炸弹,让我的心七上八下地不踏实。
“血凤那老妖婆居然没死!”江离竹脸色大变,“张兄的意思是,虽然现任阴魔教主天魔愿意放过我。可是,血凤一定不会放过我!”
“传言属实,血凤看上的男人,没有得不到的,江兄你现在很危险。”我沉默了下,又道,“危险的,何止你一人?”
江离竹神色严峻,“除了我,张兄说的可是天魔?”
“是的,我的朋友天魔残害过血凤,血凤又岂会善罢干休?”我头疼地抚了抚额际,“血凤为人阴险狡诈,她的武功号称江湖第一高手,若要对付她,绝非易事。”
“此事还需从长记忆……”江离竹低首瞥了眼史名花,然后期待地看着我,“张兄,继然你愿意成全我跟名花,名花的大哥那儿……”
我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跟史耀前说明情况,他一定会同意你跟名花在一起的。江兄,你今晚就搬到名花的卧房吧。”
江离竹喜上眉梢,神色却仍显犹豫,“那张兄你呢?”
我直觉地回道,“我去住客房……”
一直默不作声的史名花突然大吼,“不!我不同意!”
我神色讶异地瞪着史名花愤怒的面容,“名花,为什么不同意?”
“名花?呵呵……”史名花凄楚一笑,“你不是一向叫我娘子的吗?竟然改口叫我名花……我史名花是你张轩的发妻,洞房花烛夜哪怕我是假落红,可我真真实实地成了你的人,与你有夫妻之实。我跟江离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要回到离竹身边!今夜,我见离竹,只是想将事情跟他说清楚,此后断绝来往!我要安安份份做你张轩的妻!”
江离竹面色惨白,高大的身躯一震,步伐不稳地倒退两步,“花儿,你怎么能这么待我……你怎么能这么待我!”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史名花,你搞错没?
我无奈地摇摇头,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史名花跟江离竹,我是女人的事,就让江离竹以为史名花曾经跟我上过床,让他们之间也有点隔阂,谁让史名花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来坑我,算是小报复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