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邪脸色丕变,血凤缓缓朝大床逼近,我害怕地握紧君御邪的大掌,君御邪反握住我的手,血凤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我与君御邪交叠的双掌,她云袖一掀,一股强劲的气流直逼向我,在千钧一发之际,君御邪抱住我的腰身,飞出大床,落在房内一角。
血凤讶异地瞪大眼,“你中了‘血气之香’居然还运得了真气?看来,你的武功深不可测。中此毒本来三个时辰之后,毒性自动解除,可你强行运气,只会加速毒性走遍全身,武功越高,被毒发噬得越厉害,三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无药可解!”
血凤眼里露出一抹惋惜,“你贵为帝王,又有这么好的皮相,死了实在是可惜了,我要在你死前得到你!”
血凤的话似乎不假,我惊慌地仰首看着君御邪惨白如纸的俊颜,“邪,你没事吧?”
君御邪闷哼一声,头一偏,呕出一口大大的鲜血,我惊得大叫,“来人啊!快来人!”
我从来没像此刻般惊惶失措,一股无边的恐惧感向我袭来,我害怕失去君御邪,真的好怕!
血凤岂会允许我搬救兵,她伸出手爪直直袭向我,君御邪一边搂着我,一边跟血凤过招,中了‘血气之香’的君御邪明显处于下风,再加上他还要保护我,显得格外吃力。
我很想帮君御邪的忙,可是我也中了‘血气之香’这毒,全身软绵绵,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实在力不从心。
没到十招,君御邪便被血凤一掌震退了好几步,强大的冲震力迫使君御邪不得不放开了我,血凤原本想将君御邪抓走,但尽管君御邪身受重伤,她要带走君御邪,仍有一点难度。
此时,门外一阵骚动,血凤瞥了眼跌坐在地上的我,她森冷一笑,飞到我跟前,将我一把抓起,飞出窗外。
同一时间,祁王、靖王以及史耀前三人从门口冲入房内,他们神色冷凝地瞥了眼身受重伤的君御邪,又看了眼窗口,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即,他们三人闪身飞窗而出,朝血凤逃跑的方向追去。
君御邪迅速点了自身的六大穴道,制止毒性蔓延,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等满脑子的晕眩感稍过,他执起衣袖,一擦嘴角的血迹,亦从窗口飞出,跟在史耀前与祁王、靖王三人身后。
史府外盯梢的人见血凤挟持着我飞出史府,立即朝血凤发动进攻,血凤虚晃几招,凭着高深的武艺,甩开府外的人,消失在黑夜中。
麟洲城外数十里的一座森林里,血凤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不再逃,“出来吧,我知道你们跟着我。”
血凤话落,君氏三兄弟与史耀前四人同时从不同的大树上飞跃而下,平稳落地。
同时见到四个绝顶帅哥,血凤微眯起双眼,她妖冶的眼眸中闪着浓烈的淫欲,血凤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这么多男人前来救你,看来我抓你是抓对了。”
我被血凤掐着脖子,呼吸困难,我的眼光担忧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君御邪,他伤得这么重,却还强撑着来救我,我的内心无限憾动。
“放开朕的皇后!”君御邪嗓音森冷如地狱里的催魂曲,他邪肆莫测地瞪着血凤,血凤感觉一股凉风扫过,身上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血凤是何人?她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魔头,天下有什么事情,是她血凤怕的?
很有默契地,祁王、靖王与史耀前同时开口,“放开萱萱!不然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血凤妖媚一笑,“放开她?你们说放就放?你们统统入了我布置的陷井,还妄想命令我?”
血凤语罢,几百名黑衣人从不同的大树上纷纷跃下,退至血凤身后,恭敬地唤了声,“参见教主!”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君行云淡瞟了擎天一眼,转眼冷笑地看着血凤,“怎么?擎天这条狗出卖了你,你不舍得杀他?”
擎天愤怒地瞪着行云,“本护法对血凤教主忠心耿耿,她又岂会杀我?”
血凤那双丹凤眼一凛,“擎天,你出卖了本座?”
君御邪淡淡地补充,“朕记得,那日在思萱苑外的树林,擎天告诉朕,是你血凤让他用计挑拨朕跟祁王的关系,你想借朕的刀,杀了祁王,以报祁王残害你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