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皇上,臣妾中了十香软筋散,请皇上把解药给臣妾。”我朝君御邪伸出手,君御邪未加思索,立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再从小瓷瓶中倒了粒白色的药丸给我服用。
服用了药丸,我觉得力气一点一点地回来了,直到多日后,我才惊觉,原来,君御邪给我服用的白色药丸,不止十香软筋散的解药那么简单,只可惜,当我知道时,为时已晚。
我与君御邪走出帅草园外,上了等候在院外的皇帝御用銮轿,在大批御林军的护送下,回了皇宫。
进了皇宫后,我住的地方自然是皇后的专门住所——凤仪宫。
我踏着盈盈莲步,走在凤仪宫若大的庭院内,皇帝君御邪与我并排而行,在我们身后,井然有序地跟着几列宫女太监。
凤仪宫内的一草一木,仍然没有变,就连居室中的摆设也都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环顾了圈凤仪宫,我的步伐停在凤仪宫华美的庭院中,君御邪大手一挥,身后的一群宫女太监实相地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华美幽深的庭院中只剩下我跟君御邪两个人,天边月如弯刀,星光夺目,院中草木扶疏,景色怡人。
我悠悠叹息一声,君御邪心疼地望着我绝美的侧脸,“萱,为何叹息?”
“臣妾叹息是因为七个多月未回皇宫,曾经居住过的凤仪宫,臣妾都觉得生疏了。在生疏中,却又感觉那么的熟悉。”我淡然一笑,转过身看着君御邪,“谢谢皇上让人将凤仪宫的一草一木保存得如臣妾离开时一样完好。虽说皇上只需一句话便有人悉心打理凤仪宫,但皇上小小的举动,难掩皇上心中的那抹深情。皇上虽然邪气莫测,却也是个至情至性的男子,偶尔不失温柔细心,臣妾很感动。”
听了我的话,君御邪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很自然,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而他绝美的笑容中,又掩不去那股邪魅之气,我定定地盯着他邪肆的笑容,内心扑通一跳,深深为之动容。
君御邪温柔地回视着我,“萱萱这番话,是否,朕在你的心里,占了至关重要的位置?”
“是的。”我点点头,“其实,臣妾忘了对皇上说,自从在古墓里第一眼见到你,臣妾就深深爱上了你。尽管,后来臣妾与皇上之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臣妾对皇上的爱,从来都没有少过,只是有时候,臣妾不愿意承认罢了。”
君御邪望着我的眸光多了丝动容,“那么,朕令你失去了你跟朕的孩儿,你还怪朕吗?”
“原来,皇上你也这么在意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
“你腹中的孩儿是朕的亲骨血,从知道你孕育孩子的那天起,朕心中就多了抹期盼,多了丝牵挂,那种与你腹中孩儿血脉相连的感觉,朕深深震憾!岂能忘怀!”
君御邪神情痛楚万分,似是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话,我似乎错怪了他什么,“皇上,既然你能与我腹中的孩子有血脉相连的感觉,为什么?你还会不相信那是你的孩子?是臣妾误解什么了吗?还是?个中有臣妾不知道的隐情?”
“没什么。”君御邪伸手将我拥入怀,“事实就是那样,朕当时误会你跟靖王偷情,以致误会孩子不是朕的,直到朕孩子的流失,用孩子的血肉救回了朕的性命,朕才相信那是朕的孩子。萱,是朕的错!”
我狐疑地望着他,一脸的不相信,君御邪满含期盼的眼光深情地紧盯着我,“萱萱,你再跟朕孕育一个只属于你跟朕两人的宝宝,好么?”
君御邪的话,很温柔,他深邃邪魅如幽潭的眸子渴盼至极,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等待着我的一丝丝怜悯,仿佛只要我拒绝,就能将他推入绝境,我怎么忍心拒绝他?
更何况,我将要做的事,会很对不起他,若是要一个我跟他之间的孩子,是他心底深处的渴念,那么,我愿意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