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君御邪废了后宫之后,那些曾经侍过寝,也就是跟皇帝上过床的女人,全都被皇帝一道圣旨,钦赐到汴京城郊外的皇觉室削发为尼,伴青灯古佛,直至三年后,不愿当尼姑的女人,才可以重新从良嫁人。这些女人足有几百人之多,当然,皇帝君御邪也给予她们物质上的一笔优厚补尝金。
皇帝就是这样,自己不要了的马子,还要人家为他守寡三年,真是晕死人。
换个角度想想,君御邪已经算是大发善心了。若是换成哪个残酷的君王,搞不好会把那些跟他上过床的女人统统赐死,皇帝一般都自大,别说帝王,哪怕是普通人,有些人扔掉了不要的东西,也不许别人捡。
至于剩下的那些没跟君御邪睡过觉的两千多个女人,全都按在宫内的级别发放了一定的补尝金,流放出宫,嫁人的嫁人,投亲的投亲了。
中国历史上,据我了解,封建五千年,宠爱妃嫔的皇帝多的是,却没有一个皇帝为了哪个女人废除后宫的,君御邪却为了我废除了后宫,真的难能可贵,可以想像,君御邪爱我,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我走在精致的石子小道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御花园的风景,一边低声问着身旁的小豆子,“本宫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小豆子看了看四周无人,小声地在我耳旁说道,“回娘娘,奴才已经设法让人把娘娘您给的白色药丸分别混在了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御医四人的膳食里,他们都服下了。”
“嗯。做得好。”我赞赏地点点头,这样一来,靖王、祁王、沐怀与佐扬中的十香软筋散之毒就解除了,我不由得心情大好,“什么时候可以安排他们越狱?”
“回娘娘话,奴才照娘娘您的吩咐,买通了新任刑部尚书葛东山以及部份狱卒,若无意外,呆会晚膳时分,趁着狱卒交接巡逻的空档,就有机会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等靖王、祁王、穆佐扬与楚沐怀四人越狱成功后,先将他们安排在安全的地点,本宫要设法见上他们一面。”
“是,娘娘。”
傍晚时分,我在汴京城郊的一处不起眼的庄园内来回踱步,看着渐渐落山的夕阳,我心中越来越忐忑不安,小豆子去接应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四人,怎么还不回来?
稍早的时候,皇帝君御邪跟一些朝中重臣在皇宫内的御书房商议紧急要事,像这样商谈会议,一般都要个一两个时辰才能解决,我正好趁此空档,假扮太监偷溜出宫,在与太监小豆子说好的汴京城郊的一处普通庄园会面,小豆子等人到现在还不来,莫非是劫狱不成功,出了什么意外?
我的心头越来越沉重,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突然,有节奏的叩门声响起,这敲门声敲了三下,便停顿了两拍,再继续敲,这是我跟小豆子事先说好的暗号,小豆子来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大步奔到门边,将门打开。
小豆子恭谨地站在门边,门外,多了四名帅哥,分别是我深爱的四个男人,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他们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囚服,却难掩身上那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在他们胸前衣襟上,有个大大的‘囚’字,深深刺痛了我眼,伤痛了我的心。
四位帅哥都深情而又激动地望着我,我看着他们绝俊而又消瘦了不少的面孔,我的心,既激动,又心疼,又难过,各种情绪交合在一起,沉痛难当。
“各位主子,这样站在门口容易惹人怀疑,先进院内再说吧。”小豆子机灵地开口,靖王等四人立即大步走入院内。
站在庭院中,同时面对着四位帅哥,我衷肠不知如何诉,四位帅哥看着我也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小豆子刚关好院舍大门,嘭!一声巨响,院门便被人踢开,大批官兵涌入院内,将我与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四人团团包围,小豆子跌在门边,惊诧地望着这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