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自由的我,表面上虽然很开心,可我的心,却越来越沉痛,明天,就是行云、御清、沐怀与佐扬被斩杀的日子,若我的计划不能顺利实施,不能救回他们四人的性命,我一定会心痛死!
吃过早饭后,君御邪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我在一旁陪伴,突然,守候在御书房门口的一名小太监匆匆进来禀报,“皇上,逍遥候任轻风在御书房外求见。”
君御邪放下奏章,“宣!”
“是,皇上。”
须臾,一袭白衣的任轻风大步走入御书房,任轻风的身影清淡如风,俊颜美得如诗如画,我心中微微一热,最后的救星,总算来了!
任轻风的步伐停在离御案桌前几步,他不卑不亢地单膝跪地,“任轻风,参见皇上。”
皇帝君御邪放下手中的御笔,“任爱卿免礼。”
“谢皇上。”任轻风淡然若水的眼眸深情地看了眼站在君御邪身旁的我,他深漆的眼眸盈满了深情的思念以及一抹复杂,但这种眼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我跟君御邪却都注意到了。
君御邪锐利邪气的眼神淡扫了任轻风一眼,若是他人,早就被君御邪的目光吓哆嗦了,任轻风宛若平湖般淡然的眸子却毫无波澜,他清润温淡的嗓音响起,“轻风依皇上之命,前来领罪。”
任轻风的坦然使得君御邪的眸光放柔和,“任爱卿,你能如约前来领罪,而非畏罪潜逃,着实难能可贵。时至今日,朕仍然想不出,该如何治你觊觎皇后的罪,你的罪,朕暂时不治。朕的皇后身怀有孕,这事,你可知?”
任轻风嘴角露出抹苦笑,“皇后有孕,皇上已经下诏书公告天下,天下人皆知,微臣岂会不知。微臣,恭喜皇上……”任轻风苦涩地看向我,“贺喜娘娘。”
我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君御邪龙颜大悦,“能坦然向朕与皇后道喜,任爱卿不愧是朕欣赏的人!”
“皇上,微臣道贺,并不能说明什么。”任轻风想解释什么,君御邪大手一挥,“靖王等人处斩在即,朕这些天,不想再生事端,任轻风,你先暂处皇宫内的章运宫,朕近来国事烦忙,有些国事,需要与你商议。”
任轻风微颔首,“微臣愿为皇上分忧解劳。”
看来,君御邪相当的欣赏任轻风,任轻风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我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了,“既然皇上与任候爷有国事商议,臣妾就先行告退。”
君御邪微点个头,我行了一礼,不舍地看了眼任轻风眉目如画的绝色俊颜,离开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一直候在御书房外的任轻风的亲信程远,见到我,他出言唤住我,“皇后娘娘请留步。”
我转过身,笑问,“不知逍遥候的亲信侍卫唤住本宫,有何要事?”
“这……”程远看了下御书房门口的守门太监,我知道他要说的话,不方便别人听到,我理解地道,“随本宫四处走走吧。”
“是,娘娘。”
程远跟在我身后,拐了几个弯,我的步伐停在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下,见四周无人,我淡然开口,“程护卫有何话,说吧。”
“皇后娘娘,属下要说的事,是关于我家主人逍遥候的。”程远说道,“数日前,在天阴山庄杀血凤那天,候爷赶到天阴山庄时,血凤已死。候爷晚到一步的原因是因为候爷在路上吐血不止,昏迷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扬起眉,“发生了什么事?轻风……我是说任候爷为何会吐血昏迷?当时任候爷给本宫的解释是路遇贼匪,心致受伤,莫非是真的?”
“不,不是这样。属下一直陪在候爷身边,跟本就没碰到过贼匪。”程远道出了真相,“候爷之所以吐血,是因为数日前,还在麟洲时,候爷收到了皇上的口谕,说娘娘要作出决择,隔日在思萱苑,娘娘会给出选择谁的答复,可是,还未到隔日,当天夜里,候爷思您心切,候爷去思萱苑找过皇后您。”
“什么?”我大惊,“轻风那天夜里去找过我?”那天晚上,在麟洲的思萱苑,我与君御邪在窗前月下做,爱,那时,我感觉似乎任轻风在附近,本以为是我的幻觉,想不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