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数月前,曾在麟洲的芙蓉夜市猜过灯迷,后来,夜市散去后,我到麟洲的城郊图个清静,那次在树林里,我看到一群阴魔教徙正在轮奸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傅玉奴。

那个时候,我还津津有味地躲在一旁偷看呢。

后来等阴魔教徙走后,我救了玉奴,结果还搞得被狼追,算是有惊无险,记得那时的我,女扮男装,带了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我把玉奴安排到一家客栈歇息后,玉奴要报恩以身相许,被我拒绝了,后来,玉奴还给我一根绿色玉簪,那玉簪是玉奴的娘留给她的遗物,我则把在猜灯迷时挑的原本打算送给史名花的木制簪子送了给玉奴。

玉奴是麟洲城内有名的妓院含春楼的妓女,怎么会出现在汴京城的飘香院?

八成是被含春楼的鸨母卖给了飘香院的鸨母,或者说其他什么原因。

只听玉奴朝那粗汉子大声嚷道,“崔爷,您还没给钱,您不能走!”玉奴说着,她朝我旁边的柳嬷嬷招手,“柳嬷嬷快来!崔爷想赖帐!”

原本还跟我攀谈的柳嬷嬷立即扭着水桶腰走了过去,“哟!崔爷,您是做大买卖的人,咱们玉奴赚的是几个辛苦的卖身钱,您总不会赖这么点帐吧……”

被称作崔爷的粗汉子狠狠甩了玉奴一巴掌,一把推开柳嬷嬷,“柳嬷嬷,你别不识抬举!老子赖帐又怎么着?再敢拦着老子的去路,老子明天叫一帮兄弟砸了你飘香院!”

玉奴捂着被甩了耳光的左脸,不住的哭泣,柳嬷嬷脸色惨白,“崔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别打人呐,这钱,您下回有了再来给……”

“操!给什么给?”崔爷呸了一口,“老子肯操玉奴这婊子是给她面子!”

玉奴还想说什么,被柳嬷嬷拦了下来,一旁的几个飘香院的龟公打手也是敢怒不敢言,催爷大摇大摆地走了几步,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这个人,就是我。

此时,渐渐有不少人围观上来,全是观望看热闹的心态。

这种闲事,我本来不想管,但是,玉奴我认识,再加上我心情不好,正需要找个人撒撒胸口的闷气。

“小子!别挡路!”崔爷怒瞪着我,看清我绝俊的面容,他眼放淫光,伸出长满黑毛的猪手就想摸我,“啧啧!这小子长得真他妈的俊!肯定比娘们够味!”

我用折扇隔开他的猪手,皮笑肉不笑地道,“嫖妓不给钱,还打人,只有一种东西做得出来?”

看着我一开一合的红唇,崔爷有一瞬间的迷惑,直觉地问,“什么东西?”

我指了下街边正懒洋洋趴在地上的一条大黄狗,“呶!就是它喽!”

崔爷瞠地瞪大眼,“你说我是狗东西?”

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崔爷凶狠地环顾了眼围观的群众,所有人都害怕地鳖住笑。

我摊摊手,“既然崔爷都说自己是狗,那我就勉为其难,承认你是条狗喽!”

我细细打量过这个崔爷,他应该不会武功,充其量不过是一般的莽汉子。

我体内的‘抑功散’之毒没解,虽然我不能运用内功,但是,我是现代二十一世纪跆拳道跟柔道都过了九段的高手,就是不动用武功,凭着硬拳脚,要打倒十个八个一般身手的男人,跟本不成问题,要对付眼前的崔爷,对我而言,绰绰有余。

崔爷恼羞成怒,一拳袭向我,我一闪身,躲过崔爷的拳头,顺势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朝下一拧,咯嚓一声,崔爷的手腕被我拧脱了臼,崔爷立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

没等崔爷叫完,我长腿一踹,踹中崔爷的小腹,再接连一个旋风扫,崔爷庞大粗壮的身子被我撂翻在地,我的动作一气呵成,帅气非凡,立即博得围观群众的喝彩声。

玉奴捂着被崔爷打疼的左脸,她在崔爷的小腹上猛踹,“我踹死你……敢白玩老娘,甩老娘耳光!我踹死你……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