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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破产后被金丝雀反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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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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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前进,那就一直走,走到尽头去看看到底是地狱还是人间。

这是支撑他这么多年活着的信仰。

祁延的骂声魔咒一般追过来:“我容易吗?!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在外面受人的气,回到家一个二个还给我脸色看!我是欠你们的吗!”

“你以为钱都是从大风里刮来的?!还不是我这样舔着脸去跟人搞好关系挣来的项目!你就清高了?!我想轻松地挣点钱就是走歪路子?!”

祁棠脑袋有些昏沉,耳畔的声音逐渐模糊,他感觉呼吸似乎不太顺畅了,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后,便一头栽倒下去。

顾流寒回到家时,祁野正窝在沙发上跟人打视频电话。

他换了鞋走过去,视线落在屏幕上,一张熟悉的脸正笑得温柔,眼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是吗?那土豆它现在还好吗?”祁野难得地皱起眉头,语气也很认真。

顾流寒默不作声在他旁边坐下,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

“可能不太好,我得带它去动手术,你要来吗?”夏琼怀里抱着一只土褐色的猫咪,焉哒哒地耸拉着耳朵。

祁野歪着头想,后面几天好像除了跟顾流寒合作的那个项目有点事情要处理,就没别的安排了。

“你来吧,土豆很久没见你了,它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你来看看他。”夏琼语气有些悲伤,轻轻撸了撸小猫咪的背。

“好,那到时候你等我。”祁野说完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一旁,顾流寒眸色冷了些:“你要去见他?”

他语气不缓不急,却是透着一股

莫名的压迫感。不过祁野才不吃他这用来吓唬员工的一套,挑了下眉,无所谓地回答:“是。”

“怎么?你都能单独跟祁棠吃饭,我为什么不能去见我的旧情人?”他说话有些酸,还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刺儿。

特别是‘旧情人’三个字,他吐字时故意咬得格外重,听在耳朵里十分暧昧。

虽然知道祁野这是在吃醋闹脾气,但顾流寒的心还是微微刺痛了下。

本来是想回家好好哄哄阿野的,但现在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微垂着头沉默,一张脸埋在阴影里,让人辨不清他的表情。

客厅一阵死寂,静得能听见两人鼻息的进出。

祁野闷头冷脸,越想越气。

这人老是给他放钩子,刚认识那会儿就有意无意地撩拨他,暧昧又不挑明。

现在他好不容易跨出那一步,准备倒追,顾流寒又若即若离让人猜不透。

明知道他在吃醋,还是要跟别人一起吃饭,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

祁野舌尖抵着腮帮子画圈儿,试图冷静下来。

他忽然想到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舔狗。

单方面付出,单方面死皮赖脸地倒追,可不就是舔狗吗。

从来都只有别人舔他的份儿,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祁野心头猛然一痛,扭头看向身旁的人:“顾流寒。”

这三个字唤出来,不像以前那样辗转唇齿间都是温柔,有点冷冰冰的生硬。

顾流寒头一次听他这样疏离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眼里的失落一闪而逝。

“顾流寒你看着我。”祁野挑了下眉,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人扳过来。

两人四目对视,各自眼底都是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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