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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总要我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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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你高兴些了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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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推了太子一把,太子带着一脸的沉痛与悔恨,道:“七弟,都是兄长一时糊涂,还望七弟饶过兄长这一次吧。”

风煊道:“都言长兄如父,且皇兄又是大央未来的国君,兄长于臣弟而言,如父如君,君父所赐,雷霆雨露,俱为天恩,臣弟唯有敬服,不敢有一丝怨言。”

做哥哥的十分感动,做弟弟的相当宽恕,兄友弟恭,孝悌双全,皇帝十分满意,便要添酒回灯重开宴,还要拉上风煊去喝盏酒,压压惊。

风煊领命,下城楼的时候,接连咳嗽了几声。

谢陟厘这个太医这才被人们发现,奉命给风煊请脉诊治。

谢陟厘不必诊脉也知道风煊的身体,此时手探上去,一脸沉痛地把风煊的脉相往大里说。

风煊经年久战,本就有旧伤累累,上次在揽闲院受的伤至今并未完全愈合,受此冷雨风寒,须得尽早祛寒医治,否则阴寒入体,又要形成旧伤。

这下皇帝当然不能再拉着风煊去喝酒了,命谢陟厘即刻为风煊医治。

风煊虽已搬出去,皇帝为示隆宠,寝殿依旧为风煊留着,侍候的人也都还在。

进了门,谢陟厘便让人烧水的烧水,取药的取药,备衣裳的备衣裳,总之是把人去使得干干净净。

在最后一个内侍离开房门的同一时间,谢陟厘便被风煊抱住。

他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她按进骨头里。

谢陟厘也紧紧地抱着他。

这一刻两个人心里的念头是同一个——我差点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一会儿之后,谢陟厘才松开他,拿帕子替他拭脸上的水,一面把宫的情形告诉他。

然后道:“你不是一直疑惑为什么皇后会知道孟泽的事吗?我瞧着德妃好像有点问题,可以好好查一查她。”

“我真不想让你管这些。”风煊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叹息,“可这一回真是多亏了你。”

谢陟厘轻轻笑了笑。

能帮得上忙,她觉得很好。

又问道:“你入城的时候真的没有伤亡吗?宫内的戒备都如此森严了,城门却不设防吗?

“他铁了心要我的命,怎么可能不设防?只不过他以为我着急入城,定然是走最近的西城门,却不知道我也料定他会这么安排,所以特地绕了点路,从南城门进来的。”

风煊的声音懒懒的。

谢陟厘的动作轻柔,屋子里也暖,在冷雨跪到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慢慢地复舒,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怀里人的柔软与温暖,他捉住她的手,重新把她按进怀里。

谢陟厘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衣衫都湿透了,但他整个人是热烘烘的,湿衣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劲瘦的身形。

这么近,他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声音清晰地落在她的耳朵里。

孟泽把消息送给了他,然后风焕将计就计,想出这么个主意,把良妃与锦年有疾,改成皇帝有疾。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一生自私自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旁人的生死全然比不上他饮酒作乐来得重要,不把引子往皇帝自己身上牵,皇帝便不会当一回事。

“太子这样设计陷害,陛下居然只罚他禁足,这实在是……实在是……”谢陟厘恨恨地顿了几次,却依然找不到足以形容皇帝此行的词。

“陛下向来如此。”风煊的声音凉而淡,“他的皇位当初也是这么来的,若是心情好,说不定还要去和太子切磋一下如何害死自己的兄弟而不让任何人发现。”

谢陟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好受些,想了想,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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