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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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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第二百零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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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魁领命,许超接替他的位置,站到桓容身侧。

有宦者带路,钟琳典魁没费多少力气,就宣到了宫中私库,门前的禁卫尽被擒拿,宦者宫婢早已经逃散,只余铜锁把门。

“砸开!”

铜锁的钥匙不知去向,无心浪费时间,典魁亲自动手,抡起兵器,重重砸向铜锁。

几声钝响,铜锁落地,典魁上前两步,推开紧闭的铜门。

刹那间,珠光宝气尽入眼底。

桓容得报,随私兵行至私库前,迈步走半掩的房门,下意识举手遮了一下,险些被金光晃眼。

他不缺钱。

东晋的官员中,一个个数过来,论个人财富,他绝对是数一数二。

然而,乍见黄金成山,彩宝琥珀成丘,珍珠滚落成海,也不禁愣了半晌。

黄金珠宝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藏在库房中的一尊青铜鼎,才最让他感到震撼。

华夏九鼎的传说早已有之,他不会错以为眼前就是其一,但论起制造工艺、历史久远,此鼎绝非凡品,至少可追溯到西周时期。

当然,桓使君没有超人的识宝能力,架不住身边有个眼光毒辣的钟琳。

撇开满室黄金玉器,钟舍人建言:他物可以不取,这尊青铜鼎必须抬走。

“明公,需得尽快!”

钟琳十分担心,如果秦氏发现这尊鼎,必定会设法留下。到时候,双方不产生冲突,也会对彼此的盟约产生影响。

“好。”桓容点头。

左右看看,用车不太方便,直接请上人形兵器。

典魁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上前扛鼎。

“起!”

口中大喝一声,青铜鼎高举过头,起初试探着迈步,走过石阶,立即健步如飞。

为免被人发现,鼎上罩有蒙布,寻常人不知底细,八成以为是形状略显古怪的“木箱”。毕竟,双手扛鼎已非易事,扛起不说,更轻若无物、行动如飞,实在是超出常理,非亲眼所见,九成以上不会相信。

典魁扛走青铜鼎,迅速装上大车。

车版合拢,蒙布盖上,谁也不晓得车里装的是什么。

接下来,典魁许超和私兵起动手,手提肩扛,将氐秦积累几十年的黄金珠宝搬运出宫,不说扫荡得一干二净,却也差不了多少。

“秦兄要市粮买药,还要聘用军中医者,说不得清理战场、重筑城墙也需帮手。”桓使君坐回武车,和钟琳一起铺开绢布,仔细记录,一边在心中拨拉算盘,搬空私库之外,哪里还能动动脑筋。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宫裙,气质温婉的女子被私兵截住,在她身后,另有数名相貌艳丽的妇人,以及年岁不一的少年和少女。

听到哭泣声,桓容抬头看了一眼,见为首的女子头戴凤钗,绢袄长裙皆于褚太后有几分类似,只是颜色更为鲜艳,心中不免有了猜测。

迥异于旁人的惊惶无措,女子表情淡然,并无半分恐惧,更无一丝怨恨。

见桓容望过来,行汉礼,开口道:“妾苟氏,使君有礼。”

苟氏?

苻坚的皇后?

桓容皱了下眉,放下竹简。

想了想,唤来一名私兵,命其速往城内寻秦璟。反正长安要归秦氏,他拿钱就好,宫里宫外的这些事,他一概不打算插手。

“殿下的稍待,容非主事之人。”

还礼之后,桓容重新埋头簿册,苟皇后等被晾在当场。

两名皇子不忿,就要口出恶言。被苟皇后扫过一言,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嗓子里。

“使君,”苟皇后打定主意,继续开口道,“请使君救妾等一命。”

话落,不给桓容反应的时间,竟是盈盈下拜。其身后的宫妃宫婢跪了一地。皇子和公主没有跪,但也弯腰行礼,做足姿态。

桓容眉心皱得更深,看向苟皇后,眼神微冷。

“殿下,容已说过,我非主事之人。”

苟皇后知道他的身份也好,不知道也罢,有挑拨的目的也好,仅为求得性命也罢,这事他都不打算沾手。

不提他有没有心思救人,单是和苻坚的妻儿接触,就让他十分不自在。

何况对方很可能怀抱他意,更让桓容下定决心,眼前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最好能躲多远躲多远。

不消片刻,私兵送信归来,同行有一队秦氏仆兵。

秦璟正清理战场,并将苻坚的死讯宣示于城中;秦玚忙着收拢百姓,派兵把守国库,包围贵族官员的家宅,都无暇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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