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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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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二百二十四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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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是傻子,费心费力打下来的地盘,转手让给旁人?

想想都不可能。

桓元子病死之后,建康不是没有动作,可惜回回落空。相比之下,桓氏发展惊人眼球。铺开舆图,可以清楚看到,桓氏及其同盟近乎掌控了大半个晋地!

如今陈郡谢氏和桓氏合作,桓豁有意将扬州牧让与谢安,可以想见,事成之后,皇权会落到何等尴尬的境地。

郗愔倒是有能力同桓氏一争,毕竟他手里握着北府军。

问题在于,郗愔年事已高,他的几个儿子,郗超的才敢数一数二,奈何和亲爹不是一条心;郗融倒是听话,才干不及郗超五分,更有清谈爱好;郗冲年纪太小,郗方回有心培养,也未必能撑到他长大。

最显著的例子,桓温曾将两个幼子接到姑孰教养,结果如何?

到头来,接过他位置的依旧是桓容。

郗愔的身体甚至比不上桓大司马,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会突然染上一场大病,就此造成郗氏的“权利真空”。

司马道子越想越是心惊。

他甚至考虑,除拜访琅琊王氏之外,是不是要主动给桓氏送去书信,为自己再寻一条后路。

固然会背叛司马曜,可谁让后者不听劝,蚍蜉撼树,偏要往死路上走?

正摇摆不定时,一辆马车突然正面行来,同司马道子的车架擦身而过。

健仆正要出声喝斥,却见司马曜推开车门,看着马车上的徽记,当下令他闭嘴。

“殿下?”

“走!”

司马道子知道,自己这个诸侯王,遇上王谢士族照样什么都不是。再加上为出行方便,并未打出诸侯王仪仗,实不好追究对方无礼。

更何况,迎面过来的这辆马车虽非王谢,却是高平郗氏。如他没有认错,车内的不是旁人,正是郗愔长子——中书侍郎郗超!

桓温驾鹤西归,郗超入朝为官,纵然和郗愔不和,仍无人敢小看他半分。

最主要的原因,他身后站着桓氏,更准确点说,桓容!

目送马车行远,司马道子心头发沉,想到自己今后的处境,莫名感到一阵心慌,连声吩咐健仆扬鞭,尽速前往乌衣巷。

郗超没有认出马车,为他驱车的护卫却认出了对面的健仆。

“郎主,是东海王。”

“无需介意。”郗超靠在车壁上,手中捧着一卷竹简,道,“对方既不出言,当不晓得就是。”

“诺!”

马车一路行至青溪里,停在丞相府前。

门房听到辅首被叩响,探头一看,认出是郗超,当下躬身行礼,一边让人往郗愔处禀报,一边打开府门。

这段时日以来,郗超隔三差五就会来拜见亲爹。

起初,郗愔依旧不待见他,有机会甚至直接将人打发走。近段时日以来,态度有所缓和,并下令府内,遇郗超登门,直接开门就是。

郗超跃下马车,官朝服早已经换下,未戴冠帽,仅以葛巾束发。轮廓稍显清瘦,却不显得孱弱,反而显得飘逸自然。

奉命来迎的忠仆恭敬行礼,随后直起身,目送郗超背影,恍惚间觉得,比起二公子和三公子,还是大公子更类丞相。只是不晓得,父子俩为何会走到今日。

郗超半点不见外,无需人带路,信步走到正院。越过满庭桂木,披着一身清香走进室内,正身行礼,坐在郗愔对面。

“阿父。”

“恩。”郗愔没有处理政务,而是摆出棋盘,示意郗超执黑,“与我手谈一局,如何?”

“诺。”

郗超正色应诺,以布巾拭过手,执黑先行。

棋盘上黑白拼杀,一时间不分上下。

郗愔又落下一子,突然道:“你今日来是为何事?”

郗超沉思两秒,才于棋盘上落子,口中言道:“官家三度书信幽州,阿父想必知晓?”

“我知。”

“官家私下招揽吴姓之事,阿父也知道?”

郗愔眼皮未抬,状似一心一意思考棋局。良久才点头,沉声道:“我知。”

“既如此,儿来意如何,阿父定已成竹在胸。”

郗愔没说话,捻起一粒白子,悬于棋盘之上。

“我不会答应。”

“阿父,”郗超没有继续落子,“大司马去后,桓氏仍握牢权柄,有五成原因,是将手中权力交给桓敬道。”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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