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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暗黑本丸] 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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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四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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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本丸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笼牢,把前任困住,也把他们困住。

在那些日子里,他们不是没有试过接触其他本丸的刀剑男士。

某次,他们好不容易碰到另一队太刀队,恳求对方替他们求助,而对方得回来的结果是,他们至少要派一人到商店街的通报中心——那个通报中心是刀剑男士们唯一的希望,为了给刀剑一点保障,时之政府不会让任何审神者知道它的存在。

但问题是,为了防止前任利用刀剑男士抢拐女性,他们也不能到商店街。

一切,又绕回到了那个「禁足令」的问题上。

鹤丸咬着牙,无法阻止某种恨意从心底涌上来。

那位审神者没有做错什么……她只不过是激怒了笼中的毒蛇,然后再随手关上他们唯一的逃生门而已——那天,她走得多么的清爽轻松,这个人却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张轻巧的黑字白纸是怎样化成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把他们全部束缚在地狱里。

如果沒有她……

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们不需要被关进笼子,更不会被折磨到这个地步还是走投无路。

「抱歉……请忘了上次的事情吧。」这是某位一期一振带着歉意的说话——他本来说过会拜托自己的主人为他们想想办法,而那位不知名的审神者也说会尽力看看有什么能做的。但是……「我家的主人说,他不会趟这淌浑水。」

他们露出绝望的神情。

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被拒绝了。

鹤丸作为代表同伴的刀剑男士,忍下了声嘶力竭的质问——那并不困难,因为在太多的失望里,他早已没有力气了,只是低声的问,「为什么?上次明明不是这样说的有谁说了什么了吗?有谁让你们的主人改变主意了吗?」

那位一期一振用着有些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顿了很久,才说,「是的……对方还说,你们最好改变一下你们的做法。」

鹤丸的脑子几乎转不动了。

在这个情况下,他下意识的想到的,只有一张少女的脸庞——是她吗?是她要赶尽杀绝吗?

她是那么珍爱着自己的刀剑男士,连一句威胁的说话也舍不得让他承受……鹤丸看着自己的双手,那自己与同伴呢?被她锁进地狱的他们,又该怎么办?

鹤丸捏紧了拳头,青筋暴现,某种阴暗的气息在体内疯狂的滋长着——暴戾残酷的主人、让他们坠入地狱的少女、出尔反尔的审神者们……人类,全都是不可信的生物。

那天,他抱着越来越浓烈的无望与仇恨回到了本丸。

然后,他发现本该卧床休息的烛台切不见了——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挣取回来的休养机会,烛台切在「趣味屋」留了三个星期后,精神严重受创,神情恍惚,几乎无法认出任何人。

前任每天都让不同的刀剑男士进「趣味屋」折磨烛台切,后者在这三个星期中得到的手入次数,比以往的两年加起来都要多。

在手入之后,他的身体恢复如初,可是精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开始失去神智,只要一有机会,就挥刀斩下面前的人——无论对方是谁。

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斩向鹤丸。

后者在愧疚中完全没有闪避,是其他刀剑拼命的拉住烛台切,才停住了他的动作。

当鹤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本丸时,却找不到本该卧床休息的烛台切,只看到乱藤四郎。

安静待着的时候,乱藤四郎的双眼总是带着一种无法自拔的恨意——那是这个本丸每个刀剑男士都有的眼神,尤其是被前任频繁带上床的少年们,他此刻正在拭擦滑到腿上的鲜血,抽抽噎噎的忍耐着屈辱,小声说道,「听好了,五虎退,你绝对不能出门,绝对啊。」

「嗯……」五虎退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泪眼蒙昽,「乱也不要出去。」

乱藤四郎摸了摸五虎退的头顶,「笨蛋,我不出去的话,其他人不就要糟遭殃了。」

鹤丸在门外看着他们,他了一下,还是上前问道,「……光坊呢?你们有见过他吗?」

「烛台切先生吗……」乱藤四郎回头——因为烛台切变得神智不清,无论见到谁都挥刀斩伤对方,所以他们只好把他绑在房间里,只要他清醒了,自然就能自己解缚……他小声的说道,「他看到了一张纸条后,突然跑出去了。」

「纸条?」鹤丸问道。

乱藤四郎指向被小心放在角落的纸张——那是一张手写的食谱,在这个充满血污与腐烂气味的房间里,只有它是雪白干净的,显然被它的拥有者保存得极其小心。

「喂,光坊,你应该在睡觉吧,别随便浪费机会啊,这很……」鹤丸到处找寻,当他找到了烛台切的身影,他本来打算像平常一样搭话,却骤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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