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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暗黑本丸] 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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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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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深呼呼的说道,「乱,你不懂……」

他不会懂,那种终于抓住了自己唯一渴望的存在的满足感,以及即将面临失去的惶恐与害怕,尽管乱总是被前任带上床,他却一次也没有进过趣味屋,更没有……跟随前任到时之政府的大楼,看到光芒四射的审神者。

在他灰白的世界里,终于被点上了色彩。

可是,那片遥不可及的枫色却没有留情的转身,他在深渊里祈求过,也绝望过……然后,过了好久以后,他得到了她。

他不能再次失去。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乱藤四郎向后退了两步,他的眼神变了,咬着牙关,几乎是眼眶湿润的嘶吼道,「——不懂的人是你啊!!!」

他的声音突然大得几乎震伤了耳膜,就像被车轮蹍过的猫,发出了垂死的嘶叫,那种近乎是撕裂喉咙的呐喊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彷佛承载了无数日夜里,无法对任何人倾诉的血与泪水。

「乱……?」一期一振呆住了。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刀剑都呆住了。

在他们的眼中,乱藤四郎向来都是非常乖巧活泼的短刀,哪怕几乎每晚都被前任带上床,他都会坚强的露出笑容,擦去眼泪,不让同伴担心,不曾出现过如此愤怼的高喊,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度去发出声音似的。

不……也许一开始是出现过的。

当他第一次被前任带上床的时候,他曾经拼命挣扎过,但只是换来了沉重的巴掌,与前任气急败坏又粗鄙至极的叫骂。

「乱,请让开吧,我有点事情要找她。」烛台切的声音变得更沉,快要断去的契约让他越发的焦虑不安,那种想要确认什么的感觉,让他几乎按捺不住阴沉的脸色浮上面。

但是,长年生活在前任审神者的暴躁脾气下,这里没有哪振刀是不擅长观言察色的。

乱气得几乎在发抖。

他当然也发现了烛台切的焦躁,那是一种欲望得不到发泄的阴郁表情,他无数次、无数次在前任的脸上见过,即使是已经摆脱前任的现在,他一闭上眼睛,仍然能感受到那只恶心黏腻的肥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让他阵阵的作呕。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敬重如亲人的存在,也会做出一模一样的表情。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石切丸的说话了。

他是如此厌恶前任对他做过的一切,而看着自己的同伴堕落为同样让人憎恶的存在,光是痛心与愤怒已经不能形容他的感受了,当中还带着难以想像的失望。

他大概,也曾经让石切丸对他这样失望。

「烛台切先生,我曾经很尊敬你。」乱藤四郎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把审神者挡在身后,冰冷的对烛台切说道,「现在,如果你有什么肮脏的欲望想要发泄的话,就冲我来好了,我都保护过那么多同伴了,不差她一个!」

一期一振完全说不出话了,为着刚听到的事实,也为着乱藤四郎居然把审神者当成“同伴”去保护的心情——那可是乱藤四郎,曾经最讨厌审神者的其中一个,当初,他说要效忠她的时候,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现在……他说要保护她。

到了这个时候,烛台切反而冷静下来,他确认似的开口问道,「乱,你在保护她吗?」

「对啊!!」乱毫不犹豫的说。

「那你知道她已经不再干净了吗?」烛台切问道,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你知道这个杯子不干净吗」,而不是在形容一个活人。

乱的心脏仿佛一下子掉进冰窖——不再干净,原来……他也是被这样看待的吗?他咬着牙关,像是为她、也像在为自己辩护,「玷污她的家伙没有资格这样说。」

「我不是指这方面。」烛台切把视线直直的投向书房中的少女——灵力与神气是相似的存在,能互相补强,却不能向对方攻击,所以是契约的绝佳媒介,哪怕是烛台切作为一个半暗堕的付丧神,为了让她无法挣脱,他缠在她身上的契约,是以最纯粹的神气结成。

而这份契约,正在被侵蚀着。

不,也许从一开始,他无论怎么做也无法与她结成完整契约的时候,他就应该开始怀疑了——

这个世上,只有一种东西能侵蚀神气。

「——您到底吸入了多少瘴气?」

他直切重点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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