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你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宋锦丞低头看她,出声道:“最近你都和哪些人接触过?”
陆吉祥闻言,心惊胆战。
“怎、怎么了?”她没敢去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宋锦丞语态轻松,他道:“我就是问问,你不说也没关系的。”
她不说,他自然有办法去查!
“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出门啊,唯一就见过四个,哦不,是三个人!”陆吉祥很快开了口,只听她答道:“一个是宋之雅,还有我哥,还有就是苏泯文!”
“苏泯文?”男人皱眉。
“啊,他是潇潇的前男朋友!”陆吉祥解释道。
宋锦丞扬起眉梢,促狭的看着女孩儿:“你去见了别人的前男友?”
“喂,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跟你说啊,潇潇和苏泯文可是交往了好多年的,呃,好像是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她们本来还约定了毕业就结婚的,哪料想……”
说到这里一顿,陆吉祥不禁叹了口气,无限惋惜:“我一直以为是苏泯文甩了潇潇,没想到,居然是潇潇主动把苏泯文给甩了,真的好可惜啊,她们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的!”
这丫头啊,有时候还挺多愁善感的!
宋锦丞拍了拍她的背,宽慰道:“人各有命,丫头,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要去想太多!”
陆吉祥皱了眉,一边扭头去看宋锦丞。
她继续道:“我其实很后悔,上次我不应该和潇潇吵架的。宋教授,我现在找不到潇潇了,你和那个翟耀是朋友,你一定能帮我见到潇潇的,对不对?”
宋锦丞思忖了一下,并没有给出准确的回复。
他道:“这事我看着办吧,尽量替你联系上你的朋友!”
“谢谢!”
陆吉祥仰头望他,笑着裂开了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齿。
宋锦丞看着她,心里很柔。
“小猴子,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傻?”他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陆吉祥一愣,接着愤怒起来:“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她果然傻!
因为,她也是他的家人啊!
宋锦丞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家有吉祥,如有一宝!
……
北三环,某保龄球场。
陆吉祥和宋锦丞下车以后,老远的就看到裴谦在朝他们招手。
关键是,他居然穿了一身特别花哨的羽绒夹克!
“他今天出门又没吃药?”
陆吉祥转头,问向旁边的男人。
宋锦丞想了想,答道:“我估计,他应该是吃错药了!”
“原来是这样!”
陆吉祥恍然大悟,冲着裴谦挥手,笑着道:“嗨,赔钱货!”
“嗨,吉祥物!”裴谦也不甘示弱。
陆吉祥皱眉,朝他竖中指。
“吉祥!”
身畔,传来男人的斥责声。
陆吉祥赶紧收回手,偷偷地去瞄宋锦丞。
宋锦丞也在看她,表情略冷:“这个动作不该是女孩儿做的,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做这个动作!”
陆吉祥乖乖的点头,心里却在吐槽。
走近以后,陆吉祥才发现,裴谦的身后正趴着一只黑不溜秋的大狗。
“那个是什么玩意儿?”陆吉祥指着那条狗,嫌弃道:“好丑啊,居然有人养这种狗!”
裴谦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的答道:“这是我养的狗……”
陆吉祥惊讶的看向他,道:“赔钱货,没想到你长得人摸狗样的,可你的品位居然这么差!”
裴谦气得不行,差点跳了起来,他嚷道:“这狗是你老公送给我的,要论没品位,也是他没品位!”
“噢?”
陆吉祥闻言,转头去望宋锦丞。
宋锦丞表情淡淡,他拉着女孩儿往里走,一边道:“干我何事?这狗是被他养残了!”
“你你你!”
裴谦暴走,牵着狗去追她们。
途中,陆吉祥问道:“赔钱货,这狗到底是什么品种啊?怎么长得黑不溜秋的?”
赔钱货深吸一口气,答道:“什么就黑不溜秋的,它是藏獒!你听清楚了,他是藏獒,不是什么黑不溜秋的!”
“藏獒?额,那它怎么身上没毛?”
赔钱货垮下脸,道:“被人剃了!”
“……”
“不过没关系,它还会再长出来的!”裴谦握了握拳头。
陆吉祥叹了口气,按耐着自己想抽他一顿的冲动,继续问道:“你家狗叫什么名字啊?”
“它呀!嘿嘿,它叫王子!”
‘咚――’
陆吉祥差点倒地。
幸亏宋锦丞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陆吉祥皮笑肉不笑:“赔钱货,你真是老有才了!”
“客气客气!”
“我可没夸你!”
“……”
保龄球,又称地滚球,是在木板道上滚球击柱的一种室内运动。
它来源已久,起源也许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200年的古埃及,因为在考古中,人们在那里发现了类似现代保龄球运动的大理石球和瓶。
而正真要论起什么时候开始,恐怕得说到公元3至4世纪的德国。最初,天主教徒在教堂走廊里安放木柱,用石头滚地击之。他们认为击倒木柱可以为自己赎罪、消灾!而击不中就应该更加虔诚地信仰“天主”。
直到宗教革命之后,马丁路德统一了九瓶制,成为现代保龄球运动的真正起源。
裴谦是个高手,连玩了五轮,几乎都把十个球瓶击倒。
陆吉祥在旁边看着,高兴的直拍手:“赔钱货,真是没看出来啊,原来你也是高手!”
裴谦很自豪,他冲着女孩儿一抬下巴道:“别以为我们学理科的都是体育白痴,其实,我们只是太低调了而已!”
“……”这人果然夸不得。
“你要来试试吗?”裴谦问道。
陆吉祥赶紧点头,抓起一个保龄球,噌的一下就往球道里扔。
“哎!”
裴谦出声,正想说话,眼看着女孩儿早已把球抛了出去。
好家伙!
别说是击倒球瓶了,保龄球直接就滚到了旁边的沟里。
“没中!”陆吉祥蛮沮丧的。
裴谦叹口气,道:“吉祥物,你以前玩过保龄球吗?”
“没有啊!”
“……”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非得我以前学过了才可以玩吗?我告诉你,姐姐我是天才,就算我没学过,我照样可以自学成才!”她拍了拍胸脯,一副骄傲的样儿。
裴谦摊手,笑道:“成,我等着你自学成才。这样吧,这条道儿让给你,我去旁边玩!”
说着,裴谦去了隔壁的球道。
陆吉祥抓狂:“你等着,我现在就把宋教授放出来!”
“你去啊!”裴谦头也不抬的道。
陆吉祥本来想竖中指的,但鉴于某人在场,她又忍住了。
她转了身,目光看向后边休息区里的男人。
宋锦丞已经脱了外套,里面穿着浅色v领羊毛衫,有些微的贴身,领口的三条纹饰边清楚地框出微微的胸肌线,他正低头逗弄着趴在脚边的王子,英俊的侧面轮廓,每个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吸引力。
啧啧,一个男人能修炼到这个段位,算是世间少有了!
陆吉祥咽了咽口水,提步走了过去。
“宋教授!”
她喊了声,乌黑的眼,一直看着男人衣领处微微露出的锁骨。
真迷人!
“嗯?”
宋锦丞听到声音,不由得抬头,却刚好看到某个小色女犯花痴的模样。
他笑得愈发深邃。
“玩累了?”他说道,朝着女孩儿微微抬手。
陆吉祥见状,就跟那哈巴狗似的,呼哧呼哧的就跑到男人跟前。
她很无耻的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宋锦丞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竟不由得微楞。
陆吉祥色性大发,她伸手磨蹭着男人的锁骨,眼里全是亮光:“宋教授,我忽然有个发现!”
“什么发现?”
宋锦丞温和的道,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大手只是松松的搭在女孩儿的腰上。
陆吉祥答道:“我发现,你的身材真好!”
宋锦丞‘嗯’了一声,近距离的看着女孩儿。
陆吉祥哈哈的笑,边道:“我捡到宝了!”
“我也是!”
这下,换做陆吉祥愣了。
她的眼眸乌黑晶莹,倒映着男人英俊无双的容颜。
两人默然相互对视。
渐渐的,男人向她凑近。
突然――
“咳咳……”
裴谦的咳嗽声传来。
陆吉祥倏地回过神,赶紧从男人腿上站了起来,脸蛋红红的没敢再去看任何人。
裴谦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保龄球,他先是看了看好友宋锦丞,然后又望了望陆吉祥,故作夸张地道:“拜托,你俩整天在家里还没恩**够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心了?”
“道德心?”陆吉祥挑眉。
她以为,裴谦会说她没有羞耻心!
“请不要在孤家寡人面前秀恩**好嘛?”裴谦做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切――”
陆吉祥哼哼,指着正趴在地上的大狗,说道:“谁说了你是孤家寡人了?呐,你家王子还等着你呢!”
裴谦闻言,不由得转头看向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