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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请下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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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来啊,大家一起检查身体(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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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两人相视一笑。

“你真的要走了吗?”

“去去就回,怜怜若是等不及,就给我一起走。”

萧怜想了想,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若是瞻前顾后不坦言相告,只怕他会多心,于是趁着高空之上,自由自在,便多了几分肆意,便坦言道:“胜楚衣,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走。”

“怜怜是担心如此私奔,无名无分?还是担心去了东煌,我护不住你和棠棠,让你们蒙受委屈?”

“你眼中的萧怜会是祈求男人恩赐和呵护的女子?胜楚衣,你且回东煌等着,等我办好了嫁妆,带着棠棠去找你便是。”

胜楚衣笑得愈发灿烂,“若真是那样,倒是受宠若惊,不知云极太子的嫁妆能有多少,够不够你我衣食无忧过上这一世?”

“我的嫁妆,非金非银,但却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有它在,我安心。”

“既是可令你心安的东西,便值得等待。怜怜只需在朔方静候佳音,那日九幽天神像前所言,千里红妆,盛世大嫁,必不食言!”

“好,胜楚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胜楚衣忽然放开牵着纸鸢的手,凌空飞跃扑来。

萧怜被他突然袭击吓得惊叫一声,“妖怪!”

嘴里骂着,却赶紧让出自己纸鸢的一只翅膀给他,两人便同御一只巨鸢,飞向下面的绝境岛。

那只被胜楚衣扔掉的巨鸢失了控制,飘飘摇摇,向着前面不远处的海崖上撞去,可还没触碰到岩石,就在风中裂成了几半。

两人相视一眼,心头一凛。

果然是被人动过手脚的,滑翔的时候感觉不到异样,但是一旦试图降落,触动了机关,就会支离破碎。

到时候,乘巨鸢的人不会掉在海上侥幸逃生,反而会随着破裂的巨鸢一同掉在地面、或撞上海崖,摔个粉身碎骨。

“凤倾城这是想要我的命!”萧怜眼神一狠。

胜楚衣心中也变得沉甸甸,伸手抓了她手,“她没这么机巧心思,这后面,一定还有别人。”

一只巨鸢载着两个人,滑翔不了很远,两人缓缓操纵着巨鸢飞向绝境岛的海崖边。

“我数到三,便放手。”

萧怜点头。

她明白,胜楚衣是怕这一只纸鸢也有问题,所以,他们要提前跳下去。

跳下去,总好过掉下去。

“怕吗?”

“不怕!”

“三、二、一!”

萧怜就真的放了手,张开双臂,借着风力,整个人在高空飞速滑翔而下。

胜楚衣放开纸鸢追上她,抓住她的手,两人逆风而下。

眼见下面崖边一大片参天古木,他手中将萧怜猛地一拉,翻身将人抱在上面,自己后背向下,双臂将萧怜的头护在心口,用袍袖掩了起来,两人就直直如陨石一般跌入了那片古木的树冠中。

遮天蔽日的树冠缓和了下坠的巨大冲力,两人穿过一重又一重树杈,摔在这一根树枝上,再滚落到那一枝树杈上,胜楚衣始终以脊背向着地面,紧紧护着萧怜,直到最后砰地落在了积年的深深落叶中,两人从天而降,将地面几乎砸了个坑出来。

萧怜从他袖底钻出来,“胜楚衣,你没事吧?”

胜楚衣躺在地上,两眼紧闭,一动不动。

“喂!胜楚衣!楚郎!”萧怜急了,骑在他身上拼命地晃他,“喂!你堂堂木兰芳尊,难道要摔死在神皇殿门口?你给我醒醒啊!”

她只喊了两声,就有了哭腔,若不是为了护着她,以他的身手,只怕该是轻飘飘的从天而降才对,哪里用得着这样硬生生砸下来,还要承受她整个人的重量!

萧怜捧着胜楚衣的头用力地晃,“喂!你还说要娶我呢,怎么就摔死了!快给我起来!”

说着,那眼泪就不争气的吧嗒,掉在了胜楚衣脸上。

明明昏死过去的人,忽然眉头一舒,眼还没睁开,就叹道:“唉,好重啊!”

“胜楚衣!你没死啊!”还敢嫌她重!

一拳捶在胸口。

他睁开眼,眉峰一扬,两眼弯弯,笑得快要合不拢嘴,“怜怜,话本故事里不是都说,英雄救美重伤昏死,美人当以吻唤醒英雄的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这么暴力?”

“哎?胜楚衣,你什么时候开始也看话本?”

“闲时无聊,随手翻翻。”本座若是不广泛涉猎,怎么能知道你们这种小丫头都在想什么,喜欢什么?

“那话本里还讲了什么?”

“旁的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倾城之吻。”

萧怜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下去碰了碰他的薄唇,“这样的?”

“不够,还在昏迷。”胜楚衣索性躺在深深的落叶中,闭上眼睛。

萧怜又低头,轻轻衔了一下他的下唇,“那是这样的?”

“还是不够。”

“那是这样的?”萧怜深深俯下身,将嘴唇狠狠压在胜楚衣的唇上,深深一吸,舌尖挑开牙关,便沁了满口的幽昙香气。

如此的温润甘美,便令人不禁合上双眼悉心体会。

忽然,萧怜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不远处,正立着一群人,个个脸色极为难看,正看着他们这边。

萧怜一个咕噜从胜楚衣身上爬下去,直奔人群而去,“以清公主,听我解释。”

她突然想起来,还得把这个公主骗回去做太子妃呢。

以清一听,炸毛了,你不是该跟我弟弟解释吗?给我解释个毛毛?

千渊脸色凉凉,转身离开,气息沉沉。

卓君雅眼眶发红,指着极为悠闲淡定从枯叶深处站起来的胜楚衣,“你,你为何堕落至此,这般不知自爱!”

秋慕白急忙安抚,“师妹,这样的人,我就不明白,你到底在乎他什么!”

卓君雅恨恨推开他,“不要你管!”

扭头跑了。

秋慕白还在考虑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到底要不要追,跟卓君雅同来的韦青鸢倒是拔腿追了过去。

萧怜则正琢磨着怎么让以清忘记刚才那一幕,忽然!

啪!

一个耳光!

顾敛星!

“你居然负我!亏我那样为你!”

之后,也掉头跑了。

一旁馆陶国来参与行猎的驸马爷叹道:“你们……,真是凌乱啊……,叹服!”

萧怜揉着那个半边被扇红的脸,杵在原地,身后响起胜楚衣的声音,“顾敛星,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开始越来越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西陆了,秋猎才几天,就乱成这样!

每晚被千渊截下啃手腕的事,他为了棠棠,睁一眼闭一眼,假装不知道,何况那以血为药的主意也是他想出来的。

但是那个假的圣女怎么就突然认准了她?

“啊,内个,我就是跟她逢场作戏。”

等人都散了,胜楚衣立在她身边,深深看她一眼,“她有鲛人血统,你对她做过什么?”

“啊,没什么啊,就是抢碧落丹的时候互相撕了撕衣裳。”

“就这么简单?”

“她扒我裤子!”

“那你干什么了?”

“我……,我急着跑啊,再不跑要被活捉了。”

“所以呢?”

“所以我把她上衣扒光了……”

“这就完了?”

“然后她撇了我一根定情针。”

胜楚衣脸色更沉,“那么现在,那根定情针呢?”

“……”萧怜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大了,“正好出门碰上千渊,他替我拔了。”

“他怎么拔的?”

“用手啊!”

胜楚衣周身的气息又变得如他们初见时那般,黑暗寒凉,“怜怜,我活了这么久,定情针是什么东西,你真的当我不懂?所以千渊将镇国之宝孔雀明王佩都给了你?”

萧怜低头,这次真的犯错误了,不吭声。

“你为了他,对我说谎?”

“我没有!”

“你还在说谎!”

“我……,”萧怜不知该怎么说,“胜楚衣,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我的确很误会!也在等你给我解释,可是现在看来,你并不想说真话!”

胜楚衣转身就走,留下萧怜一个人茫然无助,半晌才对着他几乎看不见的背影喊:“定情针是他用嘴替我吸出来的,我不说只是怕你不高兴,我……”她话还没说完,那抹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古木深处,于是那句“我心中眼中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便再没说出口。

……

行猎的队伍,按照规则,当从集结处,自东向西行统一进,沿途按指示的顺序寻找十二尊黄金爵。

一则是为了安全,二则也是增强竞争性。

等萧怜磨磨蹭蹭到了集结的地点,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

现在,她成了真的孤家寡人了,千渊自不必说,本来就满脸都是嫌弃她的姿态,现在更加嫌弃。

卓君雅看到萧怜众叛亲离,淡淡一笑,忽然觉得这又脏又乱的荒岛还真没白来。

秋慕白抱着桃花剑,凭风而立,英姿飒爽,傲然地鄙视她,小样,你也有今日。

顾敛星此番跟着众人前来,是主动请缨,打着救死扶伤的旗号,其实就是想跟萧怜单独相处一下,结果人刚落地,就先看到她与旁人如此那般单独相处,这一肚子的火还没消,自然更不理她。

而最疼最爱她的胜楚衣,此时正满身煞气,不要说将他惹毛了的萧怜,连只虫子都不敢靠近他。

萧怜杵在离众人较远的地方,又尴尬又无聊,用靴子踹草皮,馆陶国的驸马爷过来一拱手,“云极太子,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滚!”萧怜抬腿踹了他一身泥。

现在唯一能拉拢的,就只有以清了。

也只有她现在看着萧怜,还是一副我只是认识你,其他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其实呢,她是已经麻木了,毕竟有了千渊在先,这朔方的太子好的是哪一口,她也有心理准备。

而且既然事不关己,她便正好高高挂起。

然而,以清还没挂多大一会儿,这事儿主,就惦记上她了。

“以清姐姐,你那剑一看就很重,我帮你抱着啊?”

以清挪了挪,感觉脊背上很多道目光匕首一样piu过来。

------题外话------

胜楚衣——萧怜——以清

千渊——萧怜——胜楚衣

顾敛星——萧怜——胜楚衣

秋慕白——卓君雅——胜楚衣——萧怜

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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