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可能安全。”童郁斩钉截铁,“那些尸体足以证明这里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车厘子点头,“我同意主人的看法。大家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稍微休息一下,今晚必定不会平静。”
“确实。”泥鳅搓着牙花子骂道:“不但镇子诡异,现在刘染那个丧门星也来了,我们要对付的是两股势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人吃了些方便食品,坐在睡袋上稍微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天完全黑了下来。
配电室一关上门就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只有防盗门的缝隙可以透进空气。
看不到外面,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静静的夜晚将一切都禁锢住,连风也没有。
跟昨晚的情况非常相似。
但众人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童郁已经开始打瞌睡的时候,屋外突然刮起了风。
这阵风跟以往他听到的风声都不大一样。
不是鬼哭狼嚎的咆哮,也不是温温柔柔的轻鸣,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呜咽。
没错,不像风声,倒像是有人在呜呜咽咽地小声哭泣,瘆人至极。
风声一开始还在很远的地方刮,慢慢的越来越近,最后简直像有人在童郁的耳边呜咽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童郁的心头一麻,眼前一黑,脑子变得混沌起来,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发软。
他想捂住耳朵,手却好似有千斤重,连抬起来都异常费力。
呜咽鸣泣的风声好不容易止住,童郁的耳边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小郁呀,是我。”
这声音如此慈祥,如此亲切,是童郁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孤儿院的老院长像孩子们的爷爷一样照顾他们,宠着他们。
每当孩子们出去玩耍错过饭点,他都要去周围一个个地找。
有一次童郁跟泥鳅去后山玩,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之后天都黑了。
两个孩子这时候才四五岁,吓得哭了出来。
这时候一道手电光照了过来,老院长慈祥又略带责备的声音也传来,“你们两个皮孩子,让我一顿好找。”
说着塞给他们一人一颗糖,摸摸脑袋:“不要哭,咱们回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童郁和泥鳅扑向老院长,老院长让童郁举着手电筒,他一手牵一个孩子,安安全全地把他们带了回去。
想到这里,童郁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老院长来了,来接他回家了。
“小郁,走,咱们回家。”
老院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童郁正准备起身,脑子却一顿。
--总觉得好像就这样走了会留下一些无法弥补的遗憾。
童郁的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个高大的影子,却看不到面容。
耳边老院长呼唤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一声,温和又温暖。
童郁无法拒绝,终于站了起来。
刚走了两步,他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冰凉又舒爽,竟然让他混沌的大脑清晰起来。
耳边老院长的声音消失了,童郁一个激灵,眼前黑雾散开,一切都清明起来。
屋内电筒灯光昏暗,屋外一片寂静,他此时正站在门前。
他的左手被车厘子握着,右手已经做出要搬开木柜的动作。
“主人,主人。”车厘子眼中满是担忧,“您终于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