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叶蕊身上也有一个器灵伪装的系统,小废物系统气坏了,它在叶落的脑海里一直叫嚣着。
【宿,赶紧灭了它!什么炮灰逆袭系统,一听就是套路!它一定不怀好意,是来个世界收割能量的!大家都半斤八两,我不知道吗?说是帮助宿摆脱炮灰的命运,其实是想控制宿帮它收割世界能量……】
大家都是当器灵的,而且还是从那位恐怖的魔神手里逃出来的,哪不知道彼此的底细。
了活下,它们都需要更多的能量支撑他们逃避魔神的追捕。
能量从哪里来?当然是进入小世界掠夺了。
叶落安静地听着。
虽然小废物系统废话一堆,不过能从废话中提炼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来像它们样的器灵很多,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它们需要能量维持运转或者穿越时空,喜欢伪装成系统与人类绑定,借人类的手来收割能量。
如此就不需要承担太多的因果,因果都由人类承担了。
不得不说,些器灵挺自私的。
叶落突然问:【你们些器灵,什么喜欢伪装成系统?】
系统噎了下,说道:【不是人类发明的文学嘛,小说里的系统多好理解啊,都有详细的解读,要是说器灵,又要解释一大堆,系统就好解释多啦。】
对于点,叶落倒是赞同。
各个世界的发展到尽头,都是殊途同归,确实有时候,系统称呼挺能唬弄不知情的人类。
系统继续唠叨。
它现在只有一个想,一定不能让叶蕊脑里的系统和它抢能量,灭了它丫的。
但它现在没有能力灭了另一个器灵,要是它现在已经很虚弱,连维持穿越的能量都没有。不过它没有,但它的宿有啊,当初被宿掐住自的天灵盖将它抓出来的那一幕吓到,可谓是记忆犹新,印象深刻。
宿绝对能捏爆那臭不要脸的器灵。
“闭嘴。”叶落开口,“再吵就捏爆你。”
系统马上安静如鸡。
半晌,它颤巍巍地冒头,弱弱地说:【宿,叶蕊身上的器灵真的很没用,它就是个废物,连灵丹都拿不出来,你留着它做什么呀?万一它蛊『惑』那个穿书女干一些不好的事,毁了你妹妹的身体或名声,多不好啊?】
它一副十公着想的嘴脸,实则仍是不死心地想煽动宿灭了那器灵。
叶落平静地说:“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废物点心。”
所谁也别攻击谁,都是一样的,留着或捏爆了,对她没什么影响。
小废物系统更咽一声,抱着胖胖的自躲到角落里自闭。
虽然是事实,可是被宿说出来,它还是很难过啊!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
今天换了大宫殿居住,烧着暖呼呼的地龙,叶蕊很快就睡着。
在她沉睡时,突然被001系统的尖叫声吵醒。
“001,有什么事?大半夜的别吵人睡觉啊,是不道德的……”
【宿快别睡了,有危险啊啊啊!!!】
系统的声音快要叫破喉咙,叶蕊终于被它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就到床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上方俯视着她,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那片黑影中,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叶蕊脑袋一片空白。
正当她自即将要被巨大的黑影怪物吞噬时,一道怪异的惨叫声响起,接着是一阵噗的声音,像是有什么物体被爆。
很快,室内就亮起一阵火光,接着是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
“九公,十公,你们没事吧?”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对方就站在门口处。
叶蕊因受惊,心口一阵绞痛,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掀开帐幔,从门口处亮起的微光洒进来,叶蕊到凶残姐姐的脸。
叶落托着她的背扶她坐起,手在她的心口按了按,她顺气。
叶蕊堵在心口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
只是,等她到凶残姐姐身后探头探脑,朝她一阵嘶嘶叫的八重蛇时,差点又睁着眼睛晕过。
作一个普通人,她还不太能接受灵兽种存在,在她眼里都是猛兽啊啊啊!
叶落在她后颈按了按。
叶蕊虚弱地靠着床,勉强无视凶残姐姐身后那条大蛇,到床前不远处有一个人拿着火把,那人身量极高,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是镇妖司的人。
她眨了下眼睛,人还有些懵。
“十公,九公,抱歉让你们受惊。”男人站在不远处开口道,“我是镇妖司的余谨言,追踪妖物过来,冒昧闯入,还望两位殿下恕罪。”
余谨言?
叶蕊从十公的记忆里知道他,他是余家,是一个天冥境的强者,是镇妖司的指挥使,经常和妖物交道,护佑皇城的安危。
余谨言的目光快速地在室内掠了一眼,到床上脸『色』青白得仿佛像死人的十公,还有站在床前,神『色』冷淡的九公。
及床前的那只被爆了大半身体的妖物。
他盯着那只妖物残缺的身体,眼里『露』出些许错愕『色』。
叶落开口:“余大人既然来了,就将妖物的尸体带出吧。”
皇宫的规矩虽然多,不过镇妖司捉妖物时,一切规矩从简,叶落也没计较对方闯进来的行。
余谨言微微颔首,“既然两位殿下无碍,在下便不扰了。”
终于喘匀一口气的叶蕊总算恢复嗅觉,当她闻到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么浓郁,到底有多少啊。
她差点就吐出来。
更让她惊悚的还是床前的那只妖物的尸体,那么丑陋又狰狞,不免想到被系统叫醒时到的那一幕。
怪不得那黑影那般巨大,黑影里的眼睛那么猩红。
原来就是一直祸害人间的妖物吗?
余谨言从腰间取出一个折叠起来的小布袋,微微一抖,那和婴儿拳头差不多大的布袋就变成一个巨大的袋,用袋将妖物的尸体装起来。
再次一抖,袋又变小跳到余谨言手里。
叶蕊得一阵稀奇。
“此番扰两位殿下歇息,在下先带妖物尸体离开,事后再过来请罪。”余谨言垂目说着客气话,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