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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兄长心尖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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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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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姮便将自己已经将小衣讨回,宋嘉言答应与她分房睡之事说出来。

春莺道:“既然如此,姑娘不如离开月城算了,反正这赛花会也结束了。”

宋姮摇头,她现在还不能离开。

再怎么样,她和宋嘉言兄妹一场,她不能弃他不顾。

春莺见宋姮不愿,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家姑娘怕是陷进去了不自知吧。

马车在首饰铺子门前停下,宋姮这次来是给宋婉挑礼物的,上次和宋嘉言出来,她买的首饰都是自己喜欢的,仔细一看,竟然没有适合宋婉的,眼看宋婉的婚期将近,她怕回京再买也来不及了,便在这月城的首饰铺里先买好。

别看月城不大,这儿商贸繁荣,首饰铺里的首饰款式半点也不比京城差。

宋姮进去挑好首饰,刚刚走出来,便见隔壁医馆跪着一个妇人,那妇人正在苦苦哀求,她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相公吧,他已经好几天没吃药了,他快没命了。”

那大夫不愿意搭理她,冷冷道:“你求我也没用,你家欠的药钱都还没结呢,你丈夫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你家里根本承担不起,还是算了吧。”

宋姮脑海里闪过点什么,她快步走过去,停在那妇人面前,她道:“这位娘子,家中有什么困难,可否同我说一说,或许我能帮的上忙。”

话音刚落,一个讥讽的声音便传来,“这

位夫人若是真想帮她,便该将那朵并蒂绿牡丹还给她!”

说完,便匆匆而至,将跪在地上的妇人给扶起来,同时朝宋姮冷冷的瞪了一眼。

竟然真的是赵至和,他脸上似乎又添了新伤,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虽然她蒙着面纱,可赵至和见过画眉,便知道她是谁。

这便是他嘴里那个被夺花的花农吧,被她误打误撞遇到了。

平心而论,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是那姚甫成丧尽天良,不仅夺了人家的花,还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但这种事情遇见了,总不能视而不见,而且那朵花在她手里,让她每日面对那朵花就想起这一家人悲惨的经历,她于心不忍。

在这大街上吵吵闹闹的总会让人注意,宋姮道:“你们随我来,这件事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赵至和根本不信任她,只是冷冷道:“你们这些盐商和徐姚两家都是一伙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宋姮见他这副神色,显然是对盐商深恶痛绝。

她无语的笑了笑,道:“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赵至和到底还是带着那妇人跟宋姮走了。

宋姮在酒楼里订了个雅间,关上门,她静静看着那妇人说道:“这朵并蒂绿牡丹是你家种的?”

妇人的夫君叫朱贵,她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抹眼泪,将如何种出绿牡丹,如何被姚家夺走,再就是姚家打死她婆婆,夫君伤心之下病情加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宋姮见她声泪俱下,倒是十分同情,她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报官?”

说完,她看了赵至和一眼。

赵至和就是官,她真的很难理解,一个当官的什么道理也不讲,上来就要抢花,他既然能当上官,那必然是读过书,读书人这般不讲理的,还是少见。

赵至和以为她明知故问,这些盐商与徐近楼沆瀣一气,尽然还有脸来问他为何不报官,他怒道:“如今月城是徐近楼只手遮天,报官有什么用,他只会帮着自己的小舅子。”

姚家抢的并不止朱贵家的,还有豆花巷里许多花农,往往以低价收购名品,若是附近的花农不同意,便强行抢夺,这些年以来,不知伤了多少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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