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姮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脸靠的很近,睫毛已经触到了她他的脸颊,她怔怔道:“既然哥哥说心仪之人是晚晚,那便不许看旁人,也不许将旁人留在院子里,哥哥身边只能有晚晚一个女人。”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拆散宋嘉言和楚蕶,她不喜欢宋嘉言身边站着旁人,只要看到他和楚蕶在一起,她便心如刀割。
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子,也会嫉妒,也会吃醋,会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发疯。
宋嘉言内心一阵波澜,激动的情绪如海潮澎湃,她果然是舍不得他的。
他眸子里透出雪亮的光,灼灼的盯着她,既然她不想别人“女人”留在他身边,那他是否也能跟她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宋嘉言的手贴住宋姮的手,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满怀期待的问道:“那姮儿心里有哥哥吗?”
许是因为醉酒壮胆,宋姮没有像往日那样逃避,她告诉他:“有,姮儿这儿全是哥哥。”说完,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月匈口心脏的位置。
刹那间,男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到了眼底,他嘴角上翘,露出雪白的牙齿,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的心一阵狂跳,只觉得这个时刻胜过了从前无数个时刻。
他的眸子里藏不住对她的痴色,抬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红唇,他道:“晚晚说不看旁人哥哥便不看,只是晚晚既然承认了,便不许再逃,哥哥不喜欢晚晚老是躲着我。”
说完,他凑过去,
用力吻住她的红唇。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宋姮心尖颤了颤,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如果这是交换条件,她愿意,但他身边也只能有她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宋姮已经瘫软在宋嘉言的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宋嘉言翻涌的气血难以平复,若不是服药期间不能碰女人,他早就对宋姮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宋嘉言忍得难受,幽暗黑沉的眸子锁住她的娇颜,此刻他们二人已经互通心意,再也没有障碍,宋嘉言内心激荡,他伏在宋姮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埋首许久,方才抬起头来。
他眼中的情、欲消、退,恢复以往的清明,他道:“楚蕶之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宋姮虽主动对他袒露了心意,但还是误会他和楚蕶有点什么,这事情他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对她的爱有瑕疵。
听到宋嘉言这句话,宋姮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贪恋的留在他的怀抱里,心里想着却是另一件事,等楚蕶离开宋嘉言后,她真的能像甩掉萧子谌那般将宋嘉言甩掉吗,她能否一如既往的洒脱?
宋姮心里很为难,她暂时无法下定决心,她闭上眼,嗅着他身上的白檀香,仿佛在享受还未决裂前的每一刻。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胸膛,她道:“好,那我等着。”
宋嘉言在凉亭内抱了她许久,久到手臂都麻了,低头一看,怀里的宋姮不知什么时候睡了,睡容恬静又乖巧。
宋嘉言再次低头,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亲。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他休养了几日,身子已经康复了许多,抱着她回院子并没有问题,当他穿过桃林时,清风吹动宋姮裙裾上的铃铛,一阵清脆的铃声在林中回响,此时的他却闻到了一股煞风景的血腥味。
宋嘉言凤眸眯了眯,眸中透出一抹杀意,他抬眸朝树上看去,只见身着“红衣”的女子坐在树干上,双腿垂落下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见宋嘉言发现了自己,楚蕶朝他“妩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