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靠在石壁上,水顺着他冷白的肌肤下滑,从光洁的胸膛一路滑到腹下,再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他盯着宋姮看了一会儿,嘴角噙着笑,眼底蕴着火热的光,随后他一头扎入水中,朝宋姮追过来。
宋姮再次迅速的游开。
宋嘉言没想到,她在水里竟然是这般滑不溜手。
两人在水里追逐了四五次,宋嘉言才终于逮住她。
宋姮被宋嘉言抵在石壁上,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抵住她娇嫩的肌肤。
宋嘉言将身子贴过去。
与她紧密相依。
宋姮姿势慵懒,她挑着桃花眼,眼尾细长又妩媚。
雾气掩映的身子窈窕婀娜,风情万种。
有了这温热的泉水,一切都顺利许多。
宋姮被鹅卵石硌着疼,她咬着牙攀着宋嘉言的脖子,娇娇的喊道:“哥哥,姮儿的背好疼。”
宋嘉言抱着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温泉内的水声,外门守着的小厮都能听到,两个小厮面面相觑,都仿佛有点不认识自家主上了,这……这……也太勇猛了吧。
待两人从温泉里出来,宋姮娇软无力,脚尖才刚沾上地面,身子便滑落下去,宋嘉言伸手将她捞入自己的怀中。
他用棉巾裹住她的身子,擦干后,并没有给她穿之前的衣裳,而是将早就放置好的一件干净的袍子披在她身上,袍子底下空荡荡的,连件小衣
也没有。
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袍子,袍子是斜襟的,在腰侧的位置用带子系住。
穿好后,宋嘉言将她打横抱起来,从温泉旁边的楼梯走上去。
两人进入了一处阁楼,他抱着她上了第三层。进入房间后,宋嘉言将她放在靠着窗口的一张软榻上。
屋内烧了地龙,即便两人衣着单薄,也并不冷。
宋嘉言推开一扇窗,手指朝窗外一指,道:“姮儿,你看外面。”
宋姮顺着他的手往外看,只见满山坡都是梅花,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
宋嘉言道:“这儿才是赏梅最好的地方。”
天上下着鹅毛般的大雪,雪中寒梅妖娆绽放,开遍山野,光看着便觉得震撼。
宋姮感慨道:“这儿景致如此漂亮,住在这儿真是赛过神仙。”
宋嘉言低低笑了声,他睨着她泛着浅粉的脸,他道:“你喜欢的话,往后咱们常来便是。”
宋姮闻言,轻轻一笑,这儿是别人的地方,哪里能常来。
两人赏景赏了一会儿,宋嘉言忽然提议道:“姮儿,我们来画梅花吧?”
宋姮收回眸光,回头对她说道:“好啊,我来替哥哥磨墨。”
宋嘉言摇头轻笑道:“哥哥不需要姮儿帮忙磨墨,哥哥想要姮儿做哥哥的画板。”
“画板?”宋姮喃喃低语一声,很快便明白了他说的画板指的是什么。
宋姮红着脸没说话,宋嘉言挑起眼角,嘴角噙着一丝笑道:“上次姮儿用哥哥做画板,今日该哥哥用姮儿做画板了。”
说完,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系带上轻轻一勾,衣裳敞开,顺着细滑的香肩滑落到了手肘处。
宋嘉言眸光所及,皆是春。
宋姮柔媚的桃花眼瞥了他一眼,咬着唇,羞得低下头去。
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笔,细细的勾勒,那微凉的狼毫尖儿划过肌肤,宋姮感觉有些痒。
待画好,朵朵红梅盛开在莹莹玉肌上,宋嘉言竟觉得窗外漫山遍野的梅花,不及她万分之一美,最艳丽的两朵盛开在最高处,媚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