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想掌握财务大权了?放心,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他道,“车就当做我们婚后财产了,不算乱花。”
“那也不行,车子的事以后再说……”宋嘉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都怪他最近老是在她面前提结婚的事,不知不
觉就把她潜移默化了,“谁说要嫁给你了?咱俩在一起的事我爸妈还不知道呢,他们俩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丈母娘?把我的身份也公开一下。”叶叙白道。
宋嘉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再说吧,看你表现。”
到了约定的地点没几分钟,楚钟就来了,身边还跟着江晔。
宋嘉鱼目光小心翼翼地在两人之间徘徊,确定没有针锋相对,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和谐时,眨了眨眼。
楚钟回以她一个安抚的笑,微微摇头示意没事,施施然和江晔一块落座。
“他们两个怎么一块来了?”宋嘉鱼附耳悄悄问叶叙白。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跟楚钟联系上的?江晔也在京大,比我们高一届,他主动找上我的。”叶叙白回道。
值得一提的是,楚钟这两年变化也是翻天覆地,从职高倒数一跃考进了京大相邻的高等学府,以她的成绩完全能进京大,宋嘉鱼也问过她为什么去另外一所学校。
楚钟的回答格外简洁——那是她妈以前的大学,她想进去体验一下她妈过过的生活,留下的痕迹。
“来晚了,今天学校人实在太多了,人山人海,我跟着她们绕进去后,一个不小心……迷路了。”楚钟放下包包,下意识抬手想将头发拨到肩后绑个低马尾,结果却拨了一手的空气。
她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已经不是锁骨发,而是短发了。
短发衬得她更加干净利落,甚至多了一股中性的邪魅。
没错,一毕业就跑往理发店的不止有陈骄阳那个黄毛,还有楚钟这个光头。
她原本是想像自己说的那样剃成光头,最后这个危险的想法还是被江晔外加理发师等人劝了下来。
宋嘉鱼感觉眼前一亮:“你剪头发了?新发型很好看。”
“那是,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楚钟两指并屈就给了她脑门一个爆栗。
宋嘉鱼一边揉着脑门一边笑得毫不在意,叶叙白眉头紧皱食指在桌子上扣了扣:“别老欺负她。”
“成成成,她现在是你的人了,我动都不能动了,只能让你欺负是吧。”楚钟道,“平常就你欺负她最狠。”
“我什么时候
欺负她了?”叶叙白声音像藏了冰一样。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宋嘉鱼忙道:“快吃饭吧,别吵了,你们都没欺负我。”
叶叙白和楚钟目光在半空中短暂地交接,又不约而同地嫌恶挪开视线。
楚钟不慌不忙地夹着菜,叶叙白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带上一次性手套便娴熟地开始剥小龙虾,不厌其烦地给宋嘉鱼盘里放了一只又一只。
楚钟动作顿住,筷子。
江晔将毛血旺素菜上的花椒等等全都去除干净,这才放到她碟子里。
“你不喜欢吃的我都给你挑出来了,少吃点,你最近快不能吃辣了。”他推了推眼镜,一向平静无波的眸子径直注视着她,隐约透出几分支持。
在他做完这个动作后,楚钟像是终于下定眸中决心,深吸一口气将筷子放下:“我有两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第一,我彻底跟我爸……那个男人断绝关系了。”
“第二……”
“你不是喜欢吃小龙虾吗,这个也吃了。”
叶叙白将刚剥好的小龙虾放到宋嘉鱼盘里,后者今天吃太多了,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全身上下都表现出抗拒。
“不要,我不吃了。”
两人推搡中她袖子不小心挂掉了筷子,龙虾也摔到了地上。
“你看看你,我筷子都掉了!”宋嘉鱼下意识弯腰低头想把筷子捡起来,余光却注意到桌子下相牵的一双手。
与此同时,楚钟的声音也徐徐传入她耳朵里。
“我和江晔,在一起了。”
宋嘉鱼:“???”
她不可置信地坐直身子,跑出一连三问:
“你和谁在一起了?谁和你在一起了?和你在一起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