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亲我,你亲亲我。”宋嘉鱼又嘟起嘴巴,支吾不清道:“我嘴巴好疼,要你吹吹亲亲才好。”
叶叙白望着她娇蛮的模样叹了口气。
真是拿她没办法。
“……好。”他捏起她的下巴重新亲上去,没有以往的掠夺强横,他这次温柔了许多,春风细雨像是在安抚。
她喝了酒却比以往更甜了,丝丝麻意在口腔散开。
这场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刚放开她,宋嘉鱼又不高兴了,缠着他:“我还要!”
“……”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小傻子。”
真没见过把自己上赶着往虎口送的。
然而他这在宋嘉鱼看来就是拒绝,瘪嘴:“你不爱我了!”
“你还委屈上了?我比你更委屈。”叶叙白食指微屈勾了下她的鼻子。
“你有我这么好看还聪明的女朋友,还有什么可委屈的?”醉酒中的宋嘉鱼毫不客气,自卖自夸。
“你还真敢说。”叶叙白道,“我当然委屈了,我亲爱的女朋友大人到现在都不准备带我去见丈母娘,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她连个名分都不给我,我能不委屈吗?”
宋嘉鱼还真顺着他的话沉思了片刻,忽然扯起他的手:“不就是见家长吗?见!”
她从他身上下来就拽着他往外走,叶叙白匆忙从桌子上拿起她的手机,拽下自己衣架上的外套套到她身上。
“这样不太好吧,都这个时间了,阿姨叔叔他们应该都睡觉了吧?”
“没事,我给他们打电话!我手机……咦,我手机呢?”宋嘉鱼开始在兜里翻手机。
叶叙白早有预算地递给她:“我给你拿过来了。”
宋嘉鱼“哦”了声接过来,结果手从口袋里出来时不知带出来个什么掉在地上,她只顾着打电话没注意到,叶叙白却看见了。
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眼上面的字,宋嘉鱼还在那边打电话,丝毫没有发现危险的来临。
她挂掉电话回来,就见叶叙白俊脸微沉,她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个小方片上,不由自主地跟着念出了上面的字:
“超薄颗粒震动三合一,多亮润滑,涌动活唔……!”
叶叙白伸手强硬堵住她的嘴,耳根发红凶巴巴瞪着她:“闭嘴!”
“唔唔唔!”你干嘛!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这……这是谁给你的?!”他将小方块攥到掌心,咬牙切齿。
宋嘉鱼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松开她怎么说啊!
“我可以松开你,但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能多说!”
她点点头,在他挪开手后刚张了张口想要骂他,就被他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你知道自己口袋里的是什么吗?”
宋嘉鱼微微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呀,
知道还会把刚刚那些念出来吗。
叶叙白脸色终于好了些,他深吸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第二,谁让你拿着这个的?还敢掉在我面前,宋嘉鱼,你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掉这个意味着什么?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挑衅我?”
“不是我要拿的,是楚钟给我的。”
“她给你你就要?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敢要?!”
“我、我不知道啊,她说这是可以让我变成成人的东西,说我到时候还会感激她的,还说……”
“说什么?”
宋嘉鱼被他勃然大怒的神色吓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弱了两个调:“……说我要是不满意可以换。”
可以换?
叶叙白硬生生被气笑了,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颀长伟岸的身影瞬间将她包裹其中,显得她越发单薄脆弱,仿佛轻轻一扭就会拦腰折断。
叶叙白墨眸幽幽转暗,深不可测,俯身攻略性极强地凑近她,抬起她的下巴。
宋嘉鱼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讨好地握住他的手腕。
“我刚刚给我妈打过电话啦,她让我们现在就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冷,好瞌睡啊。”
她打了个哈欠,嘴里浓浓的酒精味全哈到叶叙白脸上,后者倒退两步“啧”了声,看着不省人事的她。
“真是麻烦,上辈子欠你的。”一边嫌弃一边给她披好自己的外套,牵起她的手,“走吧。”
“去哪?”
“去见丈母娘。”
外面明月高照繁星满天,一阵凉风吹过,宋嘉鱼瑟缩了下身子转头钻进叶叙白怀里,后者无奈又任劳任怨地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星辰光辉璀璨数不胜数,可他的皓月,就只有那么一轮。
独属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奶糖大宝的番外更新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开始写“楚钟x江晔”的故事。
知道还会把刚刚那些念出来吗。
叶叙白脸色终于好了些,他深吸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第二,谁让你拿着这个的?还敢掉在我面前,宋嘉鱼,你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掉这个意味着什么?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挑衅我?”
“不是我要拿的,是楚钟给我的。”
“她给你你就要?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敢要?!”
“我、我不知道啊,她说这是可以让我变成成人的东西,说我到时候还会感激她的,还说……”
“说什么?”
宋嘉鱼被他勃然大怒的神色吓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弱了两个调:“……说我要是不满意可以换。”
可以换?
叶叙白硬生生被气笑了,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颀长伟岸的身影瞬间将她包裹其中,显得她越发单薄脆弱,仿佛轻轻一扭就会拦腰折断。
叶叙白墨眸幽幽转暗,深不可测,俯身攻略性极强地凑近她,抬起她的下巴。
宋嘉鱼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讨好地握住他的手腕。
“我刚刚给我妈打过电话啦,她让我们现在就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冷,好瞌睡啊。”
她打了个哈欠,嘴里浓浓的酒精味全哈到叶叙白脸上,后者倒退两步“啧”了声,看着不省人事的她。
“真是麻烦,上辈子欠你的。”一边嫌弃一边给她披好自己的外套,牵起她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