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变得乖巧无比,靠在钟离昭怀里一动不动,小声道:“我不动了,殿下你忍住,白日宣淫不好的。”
钟离昭下巴放在她头顶,低低地应了下来。
过了许久,就
在江晚以为他已经平复好了的时候,忽然听他在自己耳畔低声道:“晚晚,我们不如试试?”
自幼学的礼义廉耻告诉钟离昭,这么做是不应该地,但是美人在怀,他又想起了那难忘的滋味。
他的声音暧昧撩人,但有着不大好经历的江晚却没有被蛊惑。而且大白日地在书房,实在是太太太羞耻了。
她摇摇头,坚定地拒绝道:“不。”
话音刚落,却被钟离昭低头以唇封住,一副不容拒绝地模样。
“轻一点。”江晚被他亲地晕头转向,小声啜泣着,半推半就地被他得逞了。
“殿下,午膳备好了,您与王妃是在书房用,还是回逢春院?”魏砚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
江晚正趴在钟离昭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珠,闻言连忙将他推开,慌乱地整理衣服。
钟离昭轻咳一声,帮她将落在桌上的簪子捡起来,插到她乌黑亮丽地发髻上,沉声道:“回逢春院。”
门外的魏砚应了,很快便退了下去。
等外面没有声音了,江晚从钟离昭的身上下来,刚走了两步便腿一软,好在及时被他扶住。
“当心一些。”钟离昭的拳头抵在唇前,轻咳了一声。
“都怪你,我待会儿怎么出去?”江晚一脸羞耻。
钟离昭眼里滑过一丝笑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将她一把抱起来,温声道:“本王抱你回去。”
江晚结结巴巴道:“还是我自己走吧!”
他身子不好,待会儿走了几步就把自己摔了怎么办?
钟离昭没有勉强,将人放下来,跟在她身后回了逢春院。
“王妃,午膳已经摆好了,奴婢伺候您洗手。”采风端了水来。
钟离昭瞥了一眼低着头的江晚,淡淡道:“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是。”采风把东西放下,与其余侍女鱼贯出去。
钟离昭拿了帕子,在水里洗了一下,然后拧干拿到江晚旁边,执着她的手慢慢地擦了起来。
江晚偷偷地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吧。”
钟离昭却轻笑一声,没有听她的。
临近钟离昭的生辰,府里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主要是此次并非一般生辰,而是他二十岁冠礼,届时皇
帝会亲临,宗室和亲朋好友都会来,不得不认真。
江晚没有经手过这种事情,但好在王府能人多,她只需要核对一番,点头便是。
钟离昭生辰前两日,刚好是十一皇子满月的日子,夫妻二人一早便起来,带上备好的礼物进了宫。
进宫的路上,江晚趴在钟离昭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道:“我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殿下叫我。”
钟离昭手里拿着书,低头看了她一眼,应了下来。
进宫后二人便分开了,江晚给太后和薛皇后请了安,便与赵王妃坐在一起,等十一皇子和他的生母何嫔的到来。
坐了没一会儿,麝月公主就来了,不顾母亲淑妃瞪自己的眼神,挤到江晚身边坐下。
“小皇婶,雪球有没有长大一些了?”她笑着问。
江晚点点头,“长了一些,如今已经比我的巴掌大了。”
“真的吗?那我后日一定要看看。”麝月公主开心道。
“好。”江晚应下,余光一扫,忽然看见柔妃走了进来。
她消瘦了不少,本就弱不禁风的人,看起来像个纸片人一样,面上带着忧郁。
柔妃进来后,向皇后和太后行过礼,便一言不发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麝月见江晚在看她,便撇撇嘴道:“也不知我父皇怎么想的,居然把她一个寡妇纳做妃子。”
“你小声点,可别叫别人听见。”江晚低声道。
再怎么说,柔妃现在也是麝月公主的庶母,她这番言论被人听到,是要受训斥的。
况且先且不论柔妃的为人,刚说寡妇再嫁这件事,江晚并不觉得有问题。
二人正说着话,外面有进来两个妃子,其中一个丰满些的许嫔,说话时声音甜美,江晚听着十分耳熟,总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
“这位许嫔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她不经意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