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
海量的查克拉一瞬间爆炸式的汹涌而出,将周围的敌忍都逼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浓烈到具现化的查克拉呼啸着凝聚成型,在庞大到可怖的威压与不详气息中,巨大的黑色骨架拔地而起。
只凝聚出了半身的骨架渐渐被幻化出的脉络与铠甲充实着,铠甲外还包裹着浓郁暗色的纯黑火焰。
如此巨大而压倒一切的绝对威压,让这个只有半身的查克拉巨人仿佛一尊能够随意掠夺、收割一切生灵的邪恶神祗。
须佐能乎巨大的手掌一挥,在逼退一众敌忍的同时迅猛地一把将身陷囹圄的君麻吕与羽高握在掌心,随后浑身一震,无数燃烧着纯黑色火焰的幻化之箭铺天盖地的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与寻常的火遁忍术不同,能够燃尽一切的黑色火焰拥有极高的热量与巨大的破坏力,堪称最强的物理攻击,在将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之前,绝对不会熄灭。
几轮攻击过后,刚刚还显得吃力的场面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
第二次使用须佐能乎的雪兔终于有心思好好地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她非常惊喜的发现,包裹着须佐铠甲的纯黑色火焰像极了鼬的天照。
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收获。
局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一会儿,那些被黑焰包裹的查克拉之箭击中、或是不小心沾染上了黑焰的敌忍,无一例外都在烈火焚身的极端痛苦中被烧成了灰烬,唯一算得上庆幸的是他们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
等到耳边此起彼伏的血肉燃烧的滋滋声与惨叫声渐渐弱下来,直至彻底消失后,雪兔才闭上了眼。
黑焰的威力巨大,在迅速烧尽目标后,仍然在没有任何介质的空气中、地面上熊熊燃烧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吞噬力,似乎还要很久才能熄灭。
在四处燃烧的黑焰中,连弥漫着各种焦臭味的空气也变得滚烫了起来,仿佛轻轻吸入一口就能灼伤肺部。
瞳力输出中断,神武威严的查克拉巨人的铠甲与脉络霎时间便消散了一半,等到它把两只手掌中攥住的人轻轻放在地面上后才彻底消失了。
“雪
兔大人!!”
君麻吕一落地便焦急万分地冲了上来,一把扶住了她柔弱的双肩,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鲜红一片,他颤抖着伸出手,捂住了雪兔还在汩汩渗出血液的胸口,声音慌乱无措,又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害怕:
“……您真是太乱来了!!这里,这里还在流血,怎么办……”
他亲眼看着这里被一刀洞穿了。连身强体壮的成年上忍也不一定受得住的致命伤,她这样娇小柔弱的身体……能忍受吗?
都怪他,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
结果还是被她反过来保护了啊,自己根本没派上一点用场。君麻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一瞬间被染红,只觉得心如刀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喂,小丫头,还能坚持住吗?”来不及回味刚才瞬息之间发生的巨大变故带给他的冲击,羽高也捂住伤口快步走到了雪兔身边,神色凝重道:“别怕,我会找到医忍给你治疗的。”
胸口贯穿伤,足以致命。
雪兔一愣,随即抬起手阻止了君麻吕心急如焚地想把她抱起来的动作。她微笑着望向神色惊惶的两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种伤……死不了的。”显然是误会了雪兔微笑着摇头的含义,羽高心里猛然一痛,一股非常陌生的心疼与酸楚的感觉占据了他的思想,他的表情还算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小丫头,振作一点!等你伤好了,我就加入你的组织,好么?”
雪兔双眼微微睁大,有些惊讶。
哇哦……为什么场面一下子变得有点生离死别了起来?
她刚刚其实是想说,这点儿伤算不得什么,又不是没被捅过,团藏那一爪子给她胸口开了个洞,她百豪一出照样马上就好了。
但听着之前颇为难搞的羽高安抚性的承诺,雪兔果断决定,将计就计。
其实她都已经做好为他做长期工作的思想准备了,雾隐敌忍这样来一闹她不仅恢复了能力还收获了这个意外之喜,嘿嘿。
雪兔抬起手捂住伤口,身体摇摇欲坠一般晃了晃,顺势仰面朝地上倒去,君麻吕眼疾手快地把她接在了怀里,既悲痛又心慌意乱地喊道:“雪兔大人——”
“没用的。”雪兔虚弱地摇摇头,温
柔地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君麻吕的脸颊,轻轻地说:“别露出这种天快塌了的表情啊……君酱。”
“您,您一定会没事的、雪兔大人,您这么强大……能把我从地狱里拉回来,一定也能救自己、对不对?”
君麻吕一向沉稳好听的声音哽咽着,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显得既小心翼翼又祈求着一般卑微。
雪兔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回答,而是心平气和地微笑着,脸色随着血液与生命力的流失显得越来越苍白如纸:“君酱,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