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项听到他叠词词,噗嗤笑出声,三双眼睛看他,他赶紧捂住嘴,歪倒沙发上。
妈的,他怎么会觉得白绩可爱?
真是疯了!
白绩猜出他笑是因为自己说的话,眼皮耷下来,一脸正色的咳嗽两声,只有耳朵飞速红起来,那升腾的绯红直直蔓延到脖颈下。
妈的。
他心里害臊,又没法打人,只能别过头不看齐项那边。
目睹一切的齐祺,“……”
她把齐项拉直,凑在他耳边说:“哥哥,我好爱他。”
她问:“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补习吗?”
“你吃饱了撑得,建议出去跑两圈再回来说话。”齐项毫不留情与齐祺耳语。
齐祺挺生气的。
吃饭的时候,家长让齐项和白绩坐在一起,左边位置没了,她想到白绩右边,可是谢霄这个小短腿,蹬起来倒是快,比她快了一步占了位置。
所以她只能坐在王荟边上,坐在白绩对面。
她只敢跟哥哥扯一些浑话,这会儿坐在白绩对面,坐得笔直,像是在录制“姐就是女王”的mv,一副名门淑媛做派。
她看见白绩给谢霄夹菜喂饭。
看到齐项讨嫌让白绩夹个菜,然后被白绩在桌子下踹了一脚,白绩哥哥腿真长,她都感受那一脚的力道了。
可能一时间嫉妒烧坏了她的大脑。
她看着白绩面前的虾球,最后一个了,冷不丁对白绩说:“白绩哥哥,我想吃虾球。”
委屈又可怜。
白绩一愣。
不是因为齐祺的情求,而是这个声音…他特别耳熟。
特别像他小老板的声音,而且语气语调简直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么巧吧
?
他又瞅了齐祺两眼,帮齐祺舀了虾球,又耐心的问:“还要吃什么吗?”
“我想要喝汤。”
“还有呢?”白绩盛汤。
“没没没了。”
齐项就这么瞧自家妹妹矫揉造作的姿态,看她抬起埋进汤碗里的娇羞小脸,直勾勾跟自己打眼神暗号。
——哥哥,明天带我去吧!
——做梦。
突然,一个手摸上了齐项大腿,他一个激灵,往下看,是白绩的手。
他只是想戳自己。
“你你干嘛呢?玩这招给我递话呢?”他惊恐。
“你是不是有病。”白绩压声骂他,他又问,“你妹妹…”
“她就是单纯的颜控,没事回去我打一顿就安稳了。”齐项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你成为我妹夫的。”
“……”白绩从戳变成了掐,气得想跟齐项出去过招,“我问你妹妹平时喜欢打游戏吗?”
“不,她只喜欢看狗血八点档,挺俗的一小姑娘。”
“……”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
白绩要走也没公交,他只能暂住一晚。
阿姨去上面收拾房间,白绩被任命送齐项,他们走在院子里,月色正浓,齐项还是走在白绩后面揉肚子。
“明天我得来找你吧,补习。”
“行。”白绩点头。
齐项想了想提议,“要不——”
要不我们再一块补习呗?其实我挺富的,花个百十块钱打车不算什么。
可惜,电话铃打断了他说的话。
白绩拿出手机,明晃晃写着梁逢秋三个字,他有点奇怪,自己不是跟梁逢秋说了要来谢家,他晚上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他对齐项做了个“嘘”的手势,齐项站定,等他接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梁逢秋火急火燎的声音在夜色下炸开。
“雀儿!你家被人泼油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