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酥麻感在疼痛中尤为明显。
齐项为之一震,慢动作回放似地闭上眼,喉结滚了滚。
白绩不是故意的,谁都知道,只是嘴张得太大,舌头无处可放。
“好没好?”齐项意外觉得渴。
“好了。”白绩还环着他脖子,用袖子擦了擦几处咬痕,“没出血。”
“别蹭得这么用力。”齐项松开白绩,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还有什么话别肚子里呢,咱们悄悄的,躲起来都说了。”
“我今天真高兴。”
齐项好整以暇:“还有呢。”
“谢谢你,齐项,你真好。”白绩直球说道,脸上绯红一片,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的,怪娇的一小孩。
齐项先愣了下,酥麻感又蠢蠢欲动,他压住那些奇怪、模糊的念头,让自己全身心去感受白绩此刻的快乐。
“我这么好,你给我来一口?没别的表示?”齐项挑眉开玩笑。
白绩忽然抬头,唇珠圆润,嘴角勾起来是被拉扯地泛粉,一个羞赧而真诚、转瞬即逝的笑容。
齐项知道这是笑给自己看的,看得他想吃脆甜多汁的西瓜,切好的那种。
“齐项,你想吃蛋糕吗?”白绩声音里有了温度,“我给你做。”
齐项拉他手腕,“吃西瓜吧,一手提一个,你请我。”
事件发酵在国庆的第五天,丹市的报纸刊登了这一则新闻。
同时网络上也出现了匿名爆料,应明友的照片与信息被扒出,但是受害者的身份信息都没抹得干净,一有相关爆料就被删除。
虽然最终判决还没下来,但舆论作为助推剂,还是加快了事件的推进速度,给警方施加了压力。
十三中和丹毓的贴吧延迟地讨论起这件事,但讨论的对象是白绩——报纸微博上的“热心同学小b”
…………
傍晚,白绩惩恶扬善的消息彻底在两个学校发酵开来,白绩的电话、微信被信息撑到爆。
齐项给他调了静音,连震动都不开。
当事人双方文文静静地胳膊肘抵胳膊肘趴客厅桌上写作业。齐项看着闲人一个,到底还是个学生,得尽学生的义务。
房间里的书桌小,以前齐项坐那都侧着,现在两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并排,嫌挤囊,他们就把台灯拆到餐桌上,在方桌上一块儿写。
前一天下雨,齐项洗的衣服全淋透了,挂上水,楼上的黑裙子掉色,黑水滴下来,他的白衣服染上花纹,几千块全扔进垃圾桶里,还得借白绩的衣服穿。
白绩骨架小,但是oversize的衣服多,齐项比他稍微高点,穿着正合适。
他喜好单一,买了一套衣服能凑几种颜色,以此逃避逛街选店。
此时两个人穿了一身同款,一个蓝一个黑。
梁逢秋借着备用钥匙进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雀儿,发消息怎么不回啊?”梁逢秋推门而入,捂住眼,“哦,你俩忙着谈恋爱了呢?”
白绩飞上去一脚,想把梁逢秋踹离自己的生活,还好齐项拉了一把他脖领子,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又向梁逢秋解释了原由。
“沉冤得雪后还是不一样了。”梁逢秋掸掸灰又溜回来,如是慨叹,“写的物理题我一个看不懂。”
他搬着板凳坐白绩边上,抱着齐项给他开的半个无籽西瓜挖着吃。
“作业多吗?什么时候写完?”他问,“我请两位英雄吃烧烤,喜河烧烤!双喜临门,我上回写的那歌卖给一个武侠游戏了赚了点钱。”
白绩知道梁逢秋的水平不奇怪,齐项好奇问道,“你是唱古风歌?”
“民谣。”梁逢秋说到擅长的,脸上有亮光,“那歌随便写的,多方面发展,积攒点人气。”
齐项问:“想出道当歌手?”
“顺其自然吧,我长得这么帅,出道的话娱乐圈也不吃亏,主要我爸妈不让,我只能随便干干玩玩。”
齐项闻言熄了给他牵线的心思,只说,“你想出道,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公司。”
“成呀!”梁逢秋爽快应答,其实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