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没一会儿,手指勾出来指·粗的,有几十厘米长的红色的彩带,看样子是绑礼盒的那种。
程东旭已经习惯了,顾星时不时的在枕头底下塞东西。
当然很多东西都是一次性的,总是出其不意的给他惊喜。
顾星看到程东旭眼睛幽深发亮,心里生出一种无法比拟也无可衡量的喜欢。
他脖颈微抬,将红色的丝带绕着自己的脖颈圈起来,还打了个蝴蝶结,眼眸微弯,双臂伸展搂住程东旭的脖子:“新年礼物!”
这是顾星想了很久才确定的跨年礼物。
再看程东旭,竟然一动不动的,好像没反应过来。
这......
顾星解开自己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还有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肩膀,挺了挺身,提示道:“程东旭先生,您的跨年礼物,请拆封。”
程东旭的视线逡巡眼前的青年,眸光犹如实质,带着迫人的灼热的光芒。
他低沉而愉悦的道:“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顾星被赞美到了,得意的扬了扬唇角。
这时候,他并没有多分析程东旭话里的“喜欢”是个什么程度,直到接收礼物的人化身野·兽一样,恨不能将他拆·解·入·腹。
顾星就这么错过了第二天的早饭和午饭。
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眼熟的红色丝带系在他的手腕上,耀眼到让人腿·软。
顾星和程东旭在南方呆了三天。
初三之后,两个人就回到了京市。
他们两个如今各自有各自的事业,过年的时候也有很多应酬。
不单有应酬,还有身边的亲朋好友需要问候、聚会之类。
就这么忙忙碌碌的,有闲暇的时候已经是初十左右。
过年之后,婚礼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这个世界,男性结婚的法定年龄是二十岁,而三月七日就是顾星二十岁的生日。
上一次顾星的生日,前半段在墓地,后半段哭的天昏地暗。
这一次,总要做点不那么伤感的。
顾星决定在这一天去领证。
至于婚礼,他和程东旭商量过,定在五月份。
五月虽然是夏天的月份,但北方倒是春日正好的天气,不冷不热微风清爽。
很适合办喜事儿。
三月七日,顾星生日。
因为日子很不寻常,顾星醒的很早。
看到程东旭睁眼看他,撑着胳膊挪过去,就压·人胸·口上了。
程东旭抚着顾星的后背:“生日快乐。”
顾星亲他下巴:“新婚快乐。”
两个人同时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也感染着对方。
就这么抱着对方安静的呆了一会儿,然后才起床洗漱。
顾星准备洗澡的时候,从背后抱着程东旭的腰:“今天又不用上班,我们一起洗。”
程东旭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不过他还是克制着没有来第二次,免得耽误领证。
卧室连着空间很大的衣帽间。
顾星和程东旭分别找出要穿的衣物,穿好了之后又给对方打领带,整理一些小细节。
这样之后,顾星将一个小盒子递给程东旭。
盒子里是程东旭成人礼上佩戴过的袖口,后来送给了顾星,一直被他收藏到现在,很有纪念意义。
程东旭替顾星换上这一对袖口。
之后,两个人下楼吃早饭,然后开车去领证的地方。
顾星如今已经一米八,身量修长面容清俊,气质更是脱俗,简直是行走的发光体。
程东旭不遑多让,英挺的面容,矜傲又淡漠的气场,站在哪里都是焦点,但他看向顾星的时候,眸光和面部深邃又凌厉的线条都会软化下来,让人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