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
乔宣被自己念头吓了一跳。
他一直把枢尘当做臭味相投玩伴,可以一起吃喝玩乐逃课好兄弟,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这会儿这个念头冒了出来,反而一发可收拾,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啊。
这可真是命啊!
好好兄弟情义就变质了!
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拉枢尘出来玩?
乔宣只觉得心中苦涩。
他在这里可就枢尘一个朋友了……
乔宣轻咳一声,道:“我想起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
说着飞快就溜了。
眼看枢尘没有跟过来,乔宣吁出一口气,知何时逛到了一个莲池边上,四周安安静静空无一人,乔宣蹲在上揉了揉自己脑袋,对于被好兄弟看上这种事,他是真没有经验。
想当初在球狐朋狗友少,可没有一个喜欢他,毕竟大家只是一起玩,谁会喜欢自己同类啊。
若是其他无关紧人,远离也就罢了,但枢尘是自己难得好友,乔宣实在想和他闹愉快,装作自己知道,继续这样蒙混下去呢……
只揭穿就还是好兄弟?
“施主在为何事发愁?”
一道清雅悦耳声音响起,乔宣蓦转头,就看到莲夙静悄悄站在他身侧。
乔宣吓差点一头栽进池里去。
你,你,你这神知鬼觉,什么时候过来啊……
走路没声音吗!
等等,莲夙是闭着眼睛……
乔宣顿时定下心来,可能自乱阵脚,他语气平静否认:“无事。”
莲夙摇摇头:“自欺欺人,无事无补。”
乔宣站起来,双手抱胸盯着美人和尚,挑眉道:“你又看到,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怎么知道我自欺欺人,你靠猜吗?而且你很多管闲事,你知道吗?”
想当初就多管闲事很,谁你来渡我了,结果把自己也坑死了吧?是佛转世可就没后来了,那一世你简直就是个大傻。
乔宣可理解了莲夙这种普度众生我入狱谁入狱想法,他想把自己过好都容易很。
谁有闲心去做那圣父了。
乔宣虽然心中吐槽,但也愿和莲夙多待,怼了几句就开溜,没走几步,听到莲夙叹息从身后传来:“施主。”
乔宣下意识回头一看。
便看到和尚对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令世一切都黯然无色,天仿佛只有此人,令人一看便移开视线。
莲夙双手合十,微微启唇,声轻如雾:“渡人便是渡己,如何能叫多管闲事?施主何时愿意说,贫僧都愿洗耳恭听。”
乔宣蓦咬了一下舌尖,刺痛令自己清醒过来,转头就走。
差点又被美色迷昏了头了!
乔宣狼狈,足以落荒而逃来形容。
说起来,莲夙以是爱笑,又或者说,他只是从未对自己笑过,总是一副悲悯苍生,怜悯又无奈表情,好像自己真很可怜啊……
过他笑起来,真很好看。
乔宣摇摇头,叹口气。
说起来这几日没再遇到宓芸,着实清静了少,但枢尘事儿又开始令他忧心,而且出门遇任几率实在高……哎,这几日就老老实实呆着出来了,出门总会遇到任吧?
没错,就这样!
结果这个flag还到十分钟就倒了。
因为回去路上,又遇到了江惟清。
乔宣眉头皱了皱。
虽然之江惟清一副看开样,但乔宣总是莫名有些安,觉得江惟清态度转变有些突兀。
这里四周人来人往,乔宣略微安心,江惟清应该敢如何。
何况自己就算打过江惟清,难成还跑了吗?
乔宣耐道:“什么事。”
江惟清望着少双眼,轻轻叹了口气,道:“阿暄,我知你是会原谅我了。”
乔宣一挑嘴角,道:“怎么?你现在才想明白这点吗?”
说完就懒得和江惟清啰嗦,直接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江惟清一动未动。
“是啊,我该早点明白这一点,只是到底抱着无谓念想……”江惟清轻轻道:“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过是你情劫之一而,实该奢望多……”
鼻端一阵异香传来,随着江惟清话音落下。
乔宣忽然发现自己动了了,灵魂深处传来束缚感,令他由自主站在原,一动也能动。
然后,他就像个牵线木偶一般,转过身,一步步,向着江惟清走了过去。
他看到江惟清手中握着本命灵剑,灵剑之上明珠散发着微弱光芒,似乎有什么控制着自己,乔宣拼了命想逃走,但是连声音都能发出来,看着明珠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能控制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江惟清指尖掠过明珠,深情凝视乔宣:“你死之后,为能日夜相伴,我取下你一枚眼珠、一缕精魂,嵌入我本命灵剑之中,从此你我一,生死离……”
他心蕴养精魂多,此刻只需佐以秘术,便能趁其备控制对方,只是没有想到,当初一念而,竟还有今日这番处……
“你看,我就说过……”江惟清眸光清澈,声音缱绻温柔:“我们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