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顿了顿,侧眸看向乔宣,道:“你不知道,看到你有多兴,如今你皆是神仙,没有什么能把们分开了。”
“以后我练剑,你玩乐,长长久久……”江惟清了,柔声道:“以后再不逼你修炼,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你能够兴。”
乔宣心中冷笑,只想啐他一口。
现在倒是说的好听。
他不是不能说话,是懒得费口舌,江惟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已经病入膏肓,自己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里到底是哪儿?
乔宣自己没半点头绪,无法通风报信……但他此刻倒是冷静下来。
他是想明白了,江惟清的执念就是要和自己在一起,当初带不走自己就杀了自己,所以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反而是安全的,不离开他就不会动杀心。
自己只需要耐心等待,师父肯定能找到自己的。
里渺无人烟环境清幽,只有江惟清和他,倒是适合隐居,可惜不适合乔宣,没有自由一切都是枉然。
晚上乔宣躺在床-上,不太睡得着。
江惟清从屋外走了进来,屋内点着昏暗烛火,他脱-下外衣搭在架子上,然后开始更衣……
乔宣认想了想,自己现在就是个木偶,要动都要江惟清控制,他应该没有兴趣和自己做那个事吧,毕竟挺尴尬的对吧?没有啥乐趣对吧?强扭的瓜不甜,江惟清应该不会强迫,不是他的风格……
虽然这样想着……还是有点紧张。
江惟清脱-下白色里衣,露出肌理流畅结实的上身,他看起来温雅如玉偏高瘦,衣服下-身子倒是很好,好身材当初只有乔宣看到过……不过他已经七百年没有见了。
江惟清紧挨着心脏的位置,有一道贯穿前后的伤口,虽然如今早已愈合了,看着似乎都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那狰狞伤疤哪怕他如今身为上神,没有褪去半点,乔宣以前没有见过他有伤口,难道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吗?
他想着想着,忽的脸色微变。
当初他还是奉暄的时候,为了能帮他飞升,有段时间,江惟清拼了命的到处去寻天材地宝,后来去了一个秘境,为他取了一朵仙途花回来,那仙途花确实是凡界难得的至宝,让他样的废柴一举跨过金丹凝结元婴,可惜离飞升依然遥不可及……
当时江惟清看起来很虚弱,自己有些心疼,还劝他不要去冒险了。
是自那次之后,江惟清未同自己亲近过,当时自己以为江惟清忙于修炼,才会冷淡了自己,并未在意过,许他只是不想自己知道,他受了样的伤。
乔宣回忆的功夫,江惟清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轻轻在他身边躺下,黑眸中是柔和意,似有些怀念的道:“们很久没有样了。”
乔宣闭上眼睛。
屋中烛火熄灭。
只有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许久,乔宣睁开眼,黑暗之中,他看向江惟清的面容,缓缓开口:“和你说过,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能好好飞升就可以了。”
乔宣的声音平静,并不冷淡,不愤恨,反而越是这种平静,有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疏然冷漠,仿佛只是在叙述他人的事。
江惟清定定看着他,勾起嘴角,低低了:“说过,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能好好修炼就可以了。”
不需要你帮我拿镇派灵器。
不需要你祝福我渡劫成功。
更不需要……你着和说,以后你有一个飞升的道侣,别提多有面子的事儿了。
你那么坦然的接受了一切。
只想快活一世,朝生暮死。
倒是让的不甘,像是可笑的一厢情愿。
乔宣看着江惟清,看着看着就笑了,他淡淡的道:“所以呢,只要努力修炼,就能和你飞升了?你就能够满意了?”
江惟清眼神一黯,他沉默片刻,轻轻抱着乔宣,用哄劝的语气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了好吗?你现在不是飞升了吗?”
飞升那也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师父!他帮我挡下天劫,又送去历劫,护我渡劫成人。
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你又怎么知道,没有想过长相厮守?
你又怎么知道,其实不会痛苦难过?
不过会儿说什么,江惟清不会相信,只会认为自己在欺骗他。
乔宣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
………………
“阿暄,你觉得个菜味道如,最近专门新学的。”
“阿暄,明天山下有赶集的,你想不想出去看看,添置些东西。”
“阿暄,么多年没见,你过的好不好?”
江惟清完全不在乎乔宣是否给他回应,他每天都会带些小玩意儿回来,是乔宣没有半点兴致,江惟清偶尔会露出失望的神色,是他很快就敛去,完全不在意乔宣的冷漠。
两个人就像是曾经一样。
天江惟清带着乔宣外出踏青,天气不错,晴空万里,他抬头看了看天,忽然道:“阿暄,你答应不要走了,就不控制你了,好不好?”
江惟清转过头,看着乔宣的眼睛。
乔宣很想说好啊,不走了,可是这么拙劣的谎言,他说不出来,就算说了,骗不过江惟清。
江惟清大概明白,是妄想。
有些过去的事情,不是他想要挽回,就可以挽回的。
“你总是想要离开……”江惟清垂眸望着少年,眼底深处似有悲哀之色,声音喑哑:“以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