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齐幼兰看了裴织一眼,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长公主其实想将宣仪郡主嫁给太子,但皇上和太娘娘都没应……”
个听说,自然是从宫里的丽贵妃里听说。
皇宫是一个秘密最多的地方,是一个没有秘密的地方,很多事看破不说破,想要瞒过所有人是不可能有的。
康平长公主常入宫探望太,抱着什心思,明眼人一目了然。
裴绣人看着齐幼兰,一脸崇拜。
“齐表姐,你真厉害,连种事都知道。”裴绣由衷地赞道,然又有些担忧,“样的话,长公主岂不是很恨阿识?”
裴绣裴绮姐妹俩都为自家姐妹担心起。
在康平长公主眼里,裴织算是抢了她女儿太子妃之位的人,肯定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偏偏她还是太的亲女,日阿识嫁入皇家,若是康平长公主在太面前说阿识的不是,她们阿识还不知道怎受姑母和太婆婆的呢。
“她不会在明面做什的。”裴织宽慰她们,“她还要脸面。”
齐幼兰赞同道:“是的,长公主确实是要脸的,而且阿识是由皇上钦点的太子妃,她再不满不会当众做什。”
至于背会做什,就不知道了。
齐幼兰话中之意,两个单纯的姑娘没听出,她们心里的担忧稍减了一些。
回程的路上,为有齐幼兰两人加入,倒不觉得时间过得慢。
温如水没怎说话,总是若有似无地靠近裴织。
在裴织看过时,她腼腆地笑了下,问道:“四表妹,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道用的是哪种香?”
裴织惊讶了下,说道:“是我参照古集合的百濯香,取其名,效果不如真的百濯香,难登大雅之堂。”
“好闻的味道,怎会难登大雅之堂?”
温如水反驳,然厚着脸皮,想向她讨要一些。
裴织倒大方,“我里好像还有一些,明日我让人送些百濯香过去给你们,喜欢就用着。”
温如水高兴得不行,礼尚往,她决定送些什好东西给对方。
和女主打好关系,比和她敌对要好,全程无压力。
温如水笑眯眯的,觉得早就该如此了,要不是系统一直怂恿她攻略男主,太子身上的白月光道具生效,害她总有一种撬女主墙角,迟早会被她挫骨扬灰的担忧感。
现在种担忧没了,当然轻松无比。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的。
马车进入京城,两府不在一个地方,齐幼兰和温如水和她们道别,下了车,回镇北侯府的马车。
裴绣趴在车窗前,朝她们道:“齐表姐,温表姐,改日过府玩。”
齐幼兰答应下,约她们改日府里玩。
回到府里,她们先去给裴老夫人请安。
请安完,威远侯夫人对三个姑娘道:“你们累了一,都回去歇息罢。”
三个姑娘应一声。
裴绣三人先离开,威远侯夫人还有话要和老夫人说,在里坐了会儿。
威远侯夫人将今日在明觉寺遇到康平长公主的事告诉老夫人,有些担心地说:“先前我从齐三夫人儿听说,康平长公主属意太子,一直想将宣仪郡主嫁给太子,没想到被阿识捷足先登,今儿看她和阿识说话的态度,我心里实在担心。”
当时远远的,能感觉到康平长公主看向裴织的眼神极冷。
所以她才会冒然过去,选择护住裴织。
裴老夫人捻着佛珠,说道:“太子妃已定,以康平长公主的骄傲,她是不会将女儿嫁给太子当侧妃的,皇上和太不会允许……”
堂堂公主之女,皇室封的郡主,就算是给太子作侧妃,徒增笑话。
皇上和太都不会想要丢个脸。
唯一的可能便是……
想到某种可能,裴老夫人心头发紧,捏紧了手中的佛珠,最道:“我们阿识是个机灵的,旁人想算计她不容易。不过日她出府时,还是多派人跟着她……”
话是说,裴织嫁入东宫,便不是他们些娘家人能插手做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