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公主叹道:“舅舅,四夷馆已经住,出门都是各种各样的语言,吵得头疼。”
以前四夷馆只有南诏使臣,这方随他们随便住,现人一多,便觉得麻烦,因人多嘴杂,她想做点什么都方便。
杨国舅道:“大禹的力比们想像中要强盛,好东西少,咱们能心急,徐徐图之。”
否则他为何装病赖走。
“可是……”嘉柔公主烦闷道,“大禹皇帝根本没有纳进宫的意思,咱们能做什么?”
在他们的计划中,大禹皇帝姬昙之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员。
只要嘉柔公主能被迎进宫,成为大禹皇帝的后妃,凭她的姿色段,将大禹皇帝笼络住,便能给南诏图谋好处。
姬昙之作为靖安公主的孩子,体内有一半的南诏血脉,是他们的底牌。
可时机未到,就连姬昙之那边他们都好轻易联系,以免被人察觉,废姬昙之这枚棋子。目前只能在京城蛰伏,能做的事多,心多少是失望的。
杨国舅思索,对嘉柔公主道:“大禹皇帝显然对你没兴趣,既然如此,咱们就接触姬昙之,从姬昙之那入。”
嘉柔公主神色一振,“舅舅,你打算怎么做?”
杨国舅笑,“听说姬昙之年逾二十,却还未娶妻,连未婚妻子都没定。”
这事嘉柔公主知道,“镇国将军远在西南,他的元配妻子早逝,无人帮忙料理姬昙之的婚事。听说镇国将军府如今当家的是二房,二房毕竟是隔房的叔婶,好作主姬昙之的婚事,便拖到现在。”
管镇国将军的元配妻子是怎么回事——是否真有其人,他们都知道姬昙之是镇国将军的亲子,镇国将军对他的婚事上心,是情有可缘。
这么一想,姬昙之挺可怜的,怨得对亲生母亲靖安公主之死耿耿怀。
杨国舅笑道:“嘉柔,你的年纪大,是该考虑婚事。”
嘉柔公主由一怔,明白舅舅的意思,她心纠结起来。
比起嫁给姬昙之,当然是入宫给昭元帝当妃子更好,毕竟姬昙之目前只是一位臣子,若他的正妻是异国公主,对他的处境利,她得到什么好处。
各国使臣进京时,是由二皇子三皇子负责接待他们的。
太子已经看上这种表现的机会,加上他要忙的事很多,昭元帝便将这些使臣丢给二皇子三皇子负责。
两位皇子将所有的外国使臣都安置好后,都有些心累。
他们的学识比之普通士子要丰富,学好几门外族语言,可这次来的外国使臣在太多,语言系统都同,当大禹的两位皇子出现,他们就像饿几天看到肉的狼狗,迅速围上来,你呱啦一句,叽咕一句,扯他们说话。
两位皇子被他们吵得头昏脑胀的,压根儿就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更何况是他们交流。
语言通,彼此说话靠翻译,交流起来更是困难。
兄弟俩终明白,这是件苦差事,怨得太子沾,他堂堂太子,可没兴趣这些只会说鸟语的外国使臣磨叽。
二皇子烦透这些外国的使臣。
虽说大禹的位摆在这,以往没少国外的使臣进京谒见,但那些使臣没有像这次热情,蜂拥而来,那炙热的目光,像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果然高产粮食的魅力是无穷的,让所有人都为它们倾倒,再矜持。
两位皇子回宫复命时,遇到悠哉游哉从宫外回来的太子,太子还拎一食盒,听说是从宫外买的糕点。
用说知道,绝对是买给太子妃的。
对比他的悠闲惬意,再看他们,两位皇子心都涌起一股满。
二皇子太子抱怨起来,恨得将这次的差事推给他。
秦贽将两倒霉兄弟从头到脚扫一遍,再次确定这两兄弟是蠢的,对他毫无威胁之力,需要过放在心上。
“有什么可烦的?”他漫经心说,“他们的目的为何,咱们都知道,三年内大禹是可能给他们粮食种子的。既然如此,你们必对他们上心,你们告诉翻译,他们要是想最早得到粮食种子,就先学好大禹的雅言,再你们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