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氏是太子妃的大伯母,能在太子妃那儿说上话,这事由她出面是最好的。
这日,岑尚府的岑老夫人威远侯府的老夫人颜氏一起去了庄子。
两府的马车一前一后地进入庄子,等她们下马车,到彼此,俱是一愣,很快就明原因。
颜氏去给岑老夫人请安。
岑老夫人拉住她的手,柔声道:“阿颜,你是来找阿识的罢?”
颜氏面上挤出笑容,“是的,我说了外面的流言……不知道哪个黑心肝烂肚肠的,竟然如此胡说八道,这是仗着贵人仁慈,才敢胡说八道。”
岑老夫人面色微敛,对这些流言十生气。
两人正说着话,便裴织快步迎了来。
裴织欣喜地问:“外祖母,大伯母,你们怎么来了?赶紧进来坐,外面冷。”
前儿刚下了场小雪,北风呼呼地刮着,实在不是一个出门的好机,她们在这等大冷天的登门,裴织担心极了。
庄子的下人赶紧准备薰笼、暖炉、热汤,忙个不停。
裴织趁机握着外祖母的手,精神力不吝啬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为她驱除一些病痛,让她很快就精神起来。
颜氏还年轻,身体健康,倒是没什么大碍。
裴织挨着岑老夫人坐,为她亲手奉上热汤,嗔怪道:“外祖母,有什么事儿派人来我说就行,这大老远的,您不必亲自跑一趟。”
岑老夫人笑呵呵地道:“放心,我的身体还行,且我想来看看你。”
到这话,裴织不知道说什么,喃喃地道:“应该是我回去看外祖母才是……”
“没啥,我知道你忙,没空回去看我这老太婆,我在家没事,出来走走是好的,顺便就来看你了。”岑老夫人笑呵呵地说,精神很不错。
岑老夫人虽是内宅女眷,但丈夫是吏部尚,关于外孙女私底下折腾的事是知道一二的。
对此,她是十赞成的,甚至觉,外孙女有这样的事,若非她是太子妃,只怕丈夫唠叨的女官她都能当。
喝完热汤,两人身体都暖起来。
裴织让室内伺候的下人都退下,询问两人来的原因。她是个明人,知道没什么事,两人不会一起来庄子找她。
岑老夫人握着外孙女的手,一间不知道说什么。
颜氏状,简单地提了提最近京的流言,虽然她说隐晦,但仍是能出其中的恶意揣测有可怕。
“阿识,你别放在心上。”岑老夫人宽慰她,“你太子成亲一年,有些夫妻成亲四五年才生孩子哩。你不要担心,皇上太后都会体谅你的……”
颜氏跟着附。
她们就怕太子妃在意,去弄什么偏折腾自己的身体,届孩子生下来,却折腾出一身病,最后便宜的还不是其他女人。
明原委,裴织哭笑不。
她秦贽都没当回事,没想到某些人如此为他们的后代操心。
“外祖母,大伯母,你们放心,我没在意,太子没放在心上。”顿了下,她笑道,“父皇皇祖母确实体谅我,不然我不能一直待在庄子,不是吗?”
岑老夫人颜氏都是关心则乱,忽略了宫皇上太后的态度。
皇上太后从来没旁人提太子妃怎么还没消息的事,甚至偶尔有人在太后面前提,太后还会说太子妃还年轻,不急之类的。
只要聪明些的,都明太后皇上的态度。
裴织两人脸上恍然大悟之色,不欲让她们为这事操心,言笑晏晏地转移话题,说起庄子的玻璃房种的东西,还带她们亲自去看。
两人看完后,都有些舍不离开庄子。
看到玻璃房那些从未的植物,新奇又好看,知道这是太子妃折腾出来的新粮食,谁还舍离开?
裴织便以天色晚了,眼看要下雪,不宜赶路为由,将她们留在庄子,明儿再走。
间稍晚,太子温如水一前一后抵达庄子。
说岑老夫人来了,两人赶紧去给老人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