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有十颗草莓,在场有五人,一人能分两颗。
五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伸手,丝毫不顾什么同僚情。
岑尚书捧着清茶喝了两口,慢悠悠:“这草莓是我那不争气的外孙女伺弄出来的,这段间,听她在庄子里折腾,我原本以为她是瞎折腾的,没想到真能折腾出些东西……皇也是知道的,允许她住到庄子里,今儿草莓熟,想来太子应该是带些回来给皇尝尝,咱们也算是托了皇的福,能跟着尝些味道。”
在场的人慢吞吞吃着草莓——生怕吃太快,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尝不出味道就没了,听到这话,哪里不知道岑尚书是在针对最近的流言为外孙女辩解。
他们对视一眼,暗忖先前传出流言的康平长公主果然用心险恶。
人家太子妃是关心农事,被康平长公主那样一,都以为是为了孩子瞎折腾。
以太子妃的功绩,就算她没生孩子也没人敢什么,何况她和太子亲一,急什么呢?皇和太后都不急,那些传出流言的都是吃饱撑着的。
众人心里想着,嘴里纷纷将太子妃夸了又夸,什么惠质兰心、什么端庄贤惠、什么宜室宜家都出来了。
岑尚书一脸谦虚,实则毫不客气收下他们对外孙女的赞美。
甚至觉,他的外孙女就是这么好。
老妻因为外流言之故,桃花村的庄子探望外孙女,一就不回,岑尚书哪能放心。是以他也从老妻那儿知道,桃花村的庄子里的玻璃房里种了什么,今儿见到太子让人送过来的草莓,心知太子要借草莓之故洗清流言,自然极力配合。
秦贽走了一趟六部衙门,接着进了宫。
刚到勤政殿,一道不悦的质问劈就来:“有脸回来?”
秦贽给皇请安,带笑,故作不解问:“父皇,儿臣为何没脸回来?难道您不想让儿臣回来?”
昭元帝将手中的狼毫掷开,指着他骂道:“昨儿做了什么好事,难不让朕提醒一遍?”
“父皇!”秦贽振振有词,“儿臣不过是揪出流言的源,讨公道罢了,儿臣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昭元帝气道:“没做出格的事?康平好歹是姑母,带人闯进公主府何体统?”
看他桌的这堆奏折,光是参太子的就有一叠。
秦贽眼里的戾气横生,倔强又委屈:“父皇,儿臣今儿带草莓回来给您尝尝,难道您就为这事指责儿臣?”
昭元帝:“……”他没开骂呢,他竟然就委屈了?
“罢了。”他摆手,没好声气道,“草莓呢,带过来给朕尝尝。”
秦贽脸露出笑容,将手里拎着的篮子呈,亲自将外的那层绸皮掀开,露出里出摆放整齐、鲜艳红亮的草莓。
草莓的外形实在是讨巧又可爱,昭元帝一看就喜欢。
秦贽让人清洗了一瓷盘草莓过来给皇尝尝,并将昨儿太子妃的草莓宴了一遍,最后道:“儿臣觉草莓酱抹在糕点馒最佳,草莓奶酪和草莓冻也不错……”
昭元帝没好声气道:“,别在朕前,朕又吃不到。”
“父皇可以让厨子做给尝尝,会喜欢的。”秦贽贴心。
昭元帝脸也露出笑容,尝过草莓,又点评了几句,最后道:“这次的事,太子妃确实受了委屈,昨儿康平进宫找皇祖母哭诉,皇祖母没理她,让人送她回……这事是康平不对,算是情有可缘,不过皇祖母心里也难过,等会儿带些草莓过,哄哄她老人家。”
康平长公主再不好,也是太后的亲女儿,太后虽知她是罪有应,可如何能不伤心?
秦贽点,“父皇放心,儿臣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