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是太妃派过来保护她侍卫,怎么这家伙也误会?
贺诚没什么诚意地了声抱歉,“刚才看们凑那么近,还朝他笑得像朵花儿似,所以我才以为们今晚起相约出门看花灯。”
温如水:“……”
她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能僵硬地转移话题,“贺大哥,怎么这?不会也是约见佳人罢?”
贺诚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果然是特地约人家出来逛花灯,否则怎么会用“也”这个字?
要不是发现太妃十分重视福宁郡主,他也不会见缝插针地示暗示,便是想看看这人什么时候能修正果。
哎,他想好好地为太妃做事,没想到还要做媒人公事。
贺诚解释道:“我先前和商行人约聚英楼见面,正准备回家。”
温如水这才想起还有这事,忙道:“辛苦贺大哥啦,没想到是约今天,这日也挑得挺特殊,不怪人误会。”
“七夕气氛好,这种时候谈事更方便。”贺诚反驳。
人随意地聊了会儿,见时间不早,贺诚告辞离去。
离开前,他叮嘱句,“天色不早,郡主也回去歇息罢,女孩要早些休息,省得熬坏身不值当。”
温如水笑着应声,“知道啦!贺大哥真像当爹男人,就爱唠叨。”
若不是他们年龄相仿,她都以为贺诚将自己当女儿来看待呢。
每次见面,完生意时,都会唠叨几句。
她当然不怀疑贺诚有什么居心,能看出他是习惯性地关怀女孩,应该是被他娘养习惯。起初他对她还挺客气,维持着个度,大概是熟悉后,有了过命交情,人突然跟着唠叨起来。
贺诚差点摔倒,无语地看她,摆摆手离开了。
温如水多少还是听些劝,见逛得差不多,和秦玄起回温府。
他们回到府时,小齐氏已歇下。
温府静悄悄,有虫鸣声音像首夜曲,每个晚上都会响起。
可能是夜色太美好,温如水回房时,突然转身看向身后沉默男人,道:“先前太妃和贺大哥话,别误会啊……”
秦玄低眸看她,道:“属下没误会。”
温如水脸色僵,顿时有些悻悻,不出心是什么滋味,大概是失望和沮丧多些,觉得暗恋果然是个恼人东西。
“没误会就好……”她瞅着沐浴夜色中男人,到底有些不甘心,“秦侍卫,如果本郡主对有些想法呢?”
秦玄问:“什么想法?”
可能是夜色遮掩,也可能是色心终于突破理智,人这种时候,总会显得更大胆些。
温如水个冲动之下,上前扯住他衣襟,踮起脚吻过去。
她唇落他刚毅下巴——身高不够,吻不到嘴唇。
温如水窘了下,庆幸周围很黑,就算丢脸也没人看到,理所当然地认为秦玄也看不到。她努力地让自己显得更理直气壮,凶巴巴地:“就是这种想法!呢?对本郡主有什么想法?”
她心,她可是个小美女,还是郡主,而且还是富婆,身份地位和钱财都不缺,包养小鲜肉绰绰有余。
秦玄站那,仿佛愣住了。
温如水色胆到底不大,见他无动于衷,心开始打退堂鼓,懊悔自己不该不住男色,竟然主动轻薄他,怕日后连侍卫和主都做不……
“、当我喝醉了,我胡八道,是想作弄……”
她着,就想要躲回房,赶紧消失才好。
哪知她刚要转身,便被双有力手揽住腰身,拥入个宽厚怀抱,男性特有气息瞬间将她层层包围住。
这下,温如水整个人都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