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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之家庭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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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交媾(1-1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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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哪有什么喜事可能昨晚睡得很香甜,所以今天精神就好呗。」

阿伟试探着问:「看来妈咪真的睡觉很好。昨天晚上,我在房间收拾东西,声音很大,竟没有把你吵醒。」

慕容洁琼莞尔一笑,摇摇阿伟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睡觉很死的。记得小时候,邻居失火,父母叫我起床出去。无论他们怎么叫,我也没有醒;他们又使劲打我的屁股,我痛得直叫,可是竟也没有醒。父亲只好抱我出去。直到第二天,我才听说邻居家失火了。」

阿伟调皮地说:「好,什么时候我试验试验,在你睡觉时使劲地叫你、推你,看能不能把你叫醒。」

她把他的手紧捏了一下,笑着说:「你尽管试验好了」

阿伟接着问:「妈咪,你睡觉时做梦吗」

「做的。」

「昨晚做什么梦了」

「昨天晚上的梦,想起来很甜蜜,但不好意思说出去来。」说完,她的脸红了,而且很就红到了粉颈。

阿伟一看,便知道昨晚的狂欢,已经进入了她的梦境,于是恶作剧地继续问:「妈咪说给我听,我给你保密,好吗」

慕容洁琼想起昨晚的情境,心中十分舒畅,真想把那感受告诉自己的心上人儿,鼓励他再接再厉。但是她知道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于是她只讪讪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我梦见了你父亲。好象是许多年前我与他刚结婚时,他对我十分体贴、疼爱,使我很愉快,所以,到今天想起来,心中还觉得特别高兴,身心也感到很轻松。」

阿伟不知深浅地问道:「父亲是怎么疼爱你的」

慕容洁琼的脸更加红了。

她双手后着脸,生气地说:「傻孩子这事怎么好问」

他调皮地说:「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妈咪在梦中与父亲交欢了对不对」

慕容洁琼益发不好意思了。她的脖颈也红了,不由转过身去,低下头,两手仍然捂在脸上,久久没有放开。

阿伟有些紧张地把两手扶在妈咪的肩上:「妈咪,怪我不好是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我是出于好奇因为昨天妈咪给我讲了性交的知识,我很想了解性交时的感受。所以想问问妈咪:在梦中性交与在醒时性交的感受是不是一样的」

慕容洁琼转过身来,手也放下来了,但是一张俏脸仍然是通红的。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阿伟,性交时的感受属于女子的隐私,至多给自己的丈夫讲,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讲呢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因为年轻人嘛,没有什么恶意,完全是只是出于好奇心所使。但这种事情别人不说,你是不可以问的,知道吗」

阿伟见妈咪不再责怪,又开始追问:「那么,妈咪愿意主动给我说吗」

慕容洁琼点点:「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要说清楚,不是我主动给你说的,而是你逼我说的。你过来」

阿伟喜形于色,走到她的跟前。

她爬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我对你说,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今后也不许告诉你父亲同意吗」

「好,我一定永远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司马伟许诺道。

「我在梦中,发现你父亲身强力壮,象一个年轻的小夥子,狂得真是可以。他与我性交时,搞得我欲仙欲死,非常开心。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我想,大概这几天妈咪给我进行性教育的原因。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阿伟心中自然明白为什么但是却不能讲他只是会心地笑笑。

「阿伟,我给你说了,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一定妈咪请放心这么美好的梦,我要是能做就好了」司马伟感叹道。

「等你结婚后,也会做这种梦的」她抚摸他的手臂,安慰道。

「妈咪,祝愿你天天做这么美好的梦」司马伟话外有音地说。

「但愿如此不过,要是天天做这样的梦,我会天天睡眠不足的」她红着脸娇笑道。

「妈咪,我们进屋吧。」司马伟说着,挽起妈咪的玉臂,一起回到厅中吃饭。

晚饭后,他们坐在厅中,边看电视边交谈,是那么投缘、那么开心,那么满足。

一阵阵的笑声从厅中传出,阿伟那浑厚的笑象钟声、洁琼那清脆的笑似银铃

直至晚上十点锺,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各回自己的房间。

慕容洁琼一回到卧室,就三下五去二地脱光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她的手隔着床单轻轻揉捏那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床单里抚摸光裸的胴体,焦急地企盼着「梦中小情人」的到来。

时间过得真慢呀

子夜,自呜锺刚敲过十二下,她终于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声,芳心一阵激跳。

忽然眼前一亮原来,阿伟今天竟拉开了电灯。她赶快闭上眼睛。

他大概以为她睡觉很死,以至于昨天那么大的动作竟没有把她弄醒,所以胆子更大了。

他大声叫她,并用手推她的身子。

她继续装睡。

她身上的床单被掀开了胴体裸呈,在灯光下縴毫毕现、暴露无遗

她的身子被他翻过来复过去地摆成各种姿势,边抚摸边欣赏。

她感到格外刺激,泉水又大量涌出,盼望他能快点上床。

他没有上床,却抱着她走出卧室,来到大厅的沙发前,坐下去,把她平放在他的腿上,上身偎依在他的怀里。她担心她这么重会不会压痛了他;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的个子虽然较高,但并不肥胖,体重才五十公斤,这对他如此健壮的身体来说自然是微不足道的;更何况有「美人在抱」,即使重一点也不会觉得沈的。她暗笑自己杞人忧天。

他在她全身上下又爱抚了几遍。她雪白的肌肤细腻柔嫩、滑不留手,肌肉又极富弹性,没有一点松驰的痕迹,所以他特别喜欢抚摸和揉捏。

他每抚摸一下,都使她感到阵阵酥麻。在灯光照射下,她的全身每一处都是縴毫毕现的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也能感觉得出他是在倾心地欣赏她优美的身材。

可能她闭眼含羞的脸庞分外美丽,他在抚摸她的同时,嘴巴也从未休息,在她的脸颊上、额头、眼睛、耳朵、鼻子、脖子、下巴和嘴唇上,都印上了他的无数吻痕,使她感到分外舒服和兴奋

后来,他竟用他的硬胡茬子轻轻在她柔嫩的脸颊和硬挺的乳尖上厮摩,弄得她痕痒难禁。

她想,这个小傢夥真是色胆包天,他怎么没有想到,即使我睡得很死,被他这么摆弄,那会有不惊醒的到底是小孩子,做事不计后果却非常可爱

由于他上下其手、上下其嘴、上下其胡子,使她混身又痒又热,难受极了,下面还流出了大量的泉水,真想扭动身子和发出呻吟。但却不能,因为她仍是「睡着」的呀

她放松身子,软绵绵地偎在他身上,任由他温存。她好痛苦、好着急,再加上天气炎热,脸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真怕他发现她是诈睡而置她不顾

她觉出他在用舌头舔她脸上和乳沟中的汗珠,舔得她好舒服。痕痒逐渐变成了股股热流,她真有点忍不住要叫起来,但又怕他一旦发现她醒了便会停止对她的亲热,那会使她更痛苦的。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再次进入,摧残她、折磨她。

也许她心中的呼喊传到了他的心中,他终于抱她站起来了,一手托在她的腋下,一手揽着她那修长优美的大腿。

她想他马上会送她上床的。但是他却并没有把她抱回卧室,而是让她俯爬在沙发的扶手上,两脚着地,使她雪白浑圆而紧凑的屁股高高耸起,又把她的腿分开。她不知他要干什么,心里好奇却不能问,只好听其摆布。

哎呀,他竟有了新的花样,用手在她前面接了一些泉水,抹到她的后面,然后把他的玉柱顶进了她的后门中。

「这能行吗」她想。因为她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方式的。

他的推进虽然很轻,但仍使她有些疼痛,两腿不由自主猛地一夹,颤抖了一下。

这孩子也真怜香惜玉,大概发现了她的不正常反应,所以,动作很慢,同时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挑逗她的阴蒂,以分散她的疼楚。

她感到非常的新鲜和受用,爱液一股股地涌出。

他不停地把她的爱液抹在他的玉柱上。

真奇怪,在他的前后夹击下,慕容洁琼的后门一点也不觉痛了,相反感到似乎比从前面进去还要刺激和舒服。她不再颤慄,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细心地体会着着这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美妙的感受。在她适应了这种方式以后,司马伟开始快速冲击。

突然,又是一道电流通遍全身她颤慄着,腿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没想到从后面进去也能引起高潮,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

慕容洁琼心里感叹不已:「小傢夥真是可爱,竟这样有本事,比他爹爹强百倍,懂得这么多」

这时,阿伟又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一手搂腰,一手揽腿,将轻轻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拥在怀里,又亲又吻,爱不释手的样子。

司马伟的温柔体贴和爱抚使慕容洁琼激动不已,真想睁开眼衷情地看他一眼;她真想说几句感激的话语但是她不敢,她怕将事情揭穿会影响阿伟的情绪,也会使自己下不了台她只好咬紧牙关,极力忍耐

经过一番亲热,阿伟停止了抚慰。他平托着她的娇躯,站了起来,然后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洁琼猜想:这孩子原来也有满足的时候,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阿伟并没有满足

司马伟把妈咪摆成侧卧的姿势,让她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屈起,露出玉门,他的手又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了一阵。

由于侧身而卧,她身体的曲线非常醒目,臀部突起,两个坚挺的乳房紧贴着平伸向前,这是一种很性感的姿势。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蜂腰,另一只手搓捏着乳房顶端的蓓蕾,硬挺的玉柱从侧面向她进攻。

他在灯光下边干边欣赏。

他的动作又快又有力,令她如醉如癡,很快又来了第三次高潮。

就这样,慕容洁琼在朦胧中顺从地听凭爱子的摆布

阿伟在疯狂中无法自已,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震颤

她一直躺在阿伟的手臂上,也不知道被他干了多少次,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只觉得高潮一次接一次,一浪高过一浪,她完全浸沈在欢乐的享受中

她疲倦不堪,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真的睡着了。

第六回忆绸缪着蝉衫丰韵绝代思缠绵戏玉鸟柔荑胜天

翌日,当慕容洁琼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睁开那美丽的惺松睡眼,看到床上一片淩乱,还感到身子下面有种粘粘的感觉,阴道中胀胀的,不觉一阵迷罔。

但她很快就想起是怎么回事了,不由脸上感到了发烧。

她检视身下,床单上一片片的渍,那是她的爱液与阿伟的精液的浑合物,这是他们昨晚无数次交欢的硕果。

她顿感几分羞惭,又有几分甜蜜

她不知阿伟何时离开这里的,但她想,阿伟这孩子真是懂事:如果他还在这里,会弄得双方都很不好意思的。

原来,她在黎时时曾醒来一次,那时,金黄而迷人的朝霞已将房间映得通亮。

她还未睁眼,就觉得身子被紧紧箍着,难以动弹。她不明所以,睁开睡眼,只见阿伟一臂环粉颈,一手揽蛮腰,把她紧紧搂在怀中。两个赤裸的身躯,几乎每一处都紧紧地贴在一起。阿伟的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她的阴部。

再看沈睡中的阿伟,发出微微的酣声,睡得那么香甜,英俊的脸上带着无限的喜悦与满足的笑意。

她不敢动,怕惊醒了他,只是在他胸前轻轻吻了几下。她真想在他唇上亲吻,但因身子已经被固定着,擡起头时最多只能够着他的下巴,只好作罢。

她忱心,再过一会儿,当二人都醒来时,那场面一定很尴尬,真不知应该如何收场才好她想:唯一的办法是继续诈睡,直至他离开。

于是,她不再动弹,保持刚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包围着她贪婪地嗅闻着阿伟身上那男子汉特有的汗香,体会着与心上人肌肤相贴时的温馨

谁知,在思绪紊乱中,她不知不觉间,竟很快又睡着了,而且「回头觉」格外香甜因为一夜的交欢使她疲惫不堪。

现在,当她再次醒来时,阿伟竟已离去。她想:幸亏阿伟考虑问题细致,在自己睡醒前离去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知道阿伟赶去公司开会,家里现在没有别人。所以,坐起来,翻身下床,赤裸着身子走进卧室的厕所,放开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冲去满身的垢,特别是认真清洗了阴部。

她觉得胯间胀胀地有些难受,便躺在浴盆里,把两腿翘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发现阴道口有些红。她心想:是啊,自己的阴道多年来没有接受过性交的洗礼,本已变得娇嫩,前天晚上突然经历数小时的交欢,阿伟那粗壮的阴茎在阴道中频频磨擦,理应受创变红,谁知还未复原,昨晚又是数个小时的磨擦,怎么会不如此鲜红呢想到此,她会心地笑了起来

冲凉后,她慢慢地揩去身上的水,知道家中无人,所以也没有披上睡衣,一丝不挂地回到床边,带着全身的水珠,放松地摊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穿上粉红色的比基尼,又套上一件半露肩的绿色t恤上衣和一条柔软的米黄色的超短裙,下了床。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

可能昨晚睡得太少,加上频频做爱,消耗太多,全身十分疲倦,连走路都觉得两腿发软,好象害了一场病

但是,她又觉得身心是那么愉快,感到十分轻松

她将披肩的长发挽在头顶,草草吃了一些点心。

她什么事情也不想干,手托香腮,半依在沙发上,回味着昨夜绸缪缠绵的情景和自己那从未有过的享受。

特别使她兴奋的是:阿伟竟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亲昵地抚弄不止这使她十分感动。因为,自她记事以来,特别是成年以后,从未受到过如此的殊遇。原来的男友和阿伟父亲与她时有拥抱,但没有哪一个把她抱起来揽在怀里或放在腿上;男友大概是因为二人关系还未发展到那一步,阿伟父亲则是年老抱不动她。所以,每当她看见电影上那些女子被男子抱起来舞弄的情境,心里好生羡慕,并为自己今生无人抱持而感到遗憾。没想到在年过而立之后,宿愿得尝而为自己补上这人生一课的,竟是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爱子

想着想着,心中又是羞又是甜,又是幸福又是感动,脸上阵阵发烧。

同时,在慕容洁琼心中,又似乎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愁怅。

她独自一人,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真可谓「如醉如癡」了。

她忽然十分想见到心上人儿。而且思念一起,便不可遏止,她急得坐卧不安,只好打电话到公司。可是秘书说阿伟出去开会了,可能暂时不会回来。她无奈地放下话筒,心道:「这孩子怎么搞的,出去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一点也不体贴妈咪的思念」

其后数晚,入睡至午夜,慕容洁琼都被司马伟弄醒。

由于不便也不想当面揭穿他,她唯有继续诈睡,任由他去主动。

他亦算有本事,变换不同的姿势和方法作爱,每次都令她欲仙欲死,享受到无穷的乐趣。

另外,她不止一次地想到母子交欢总归不妥,但觉得也不好阻止,怕他脸皮薄,一旦把事情戳穿,他必会无地自容,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所以只好顺其自然。

她又想,少年男子,正当精力旺盛之时,如果从未与女子有过性接触,倒还罢了,但若一旦尝到甜头,进入温柔乡中,必然留恋忘返、乐不思蜀,岂能善罢甘休。所以,慕容洁琼不想立即制止阿伟

那么,这种局面何时才能到头呢她估计,在阿伟结婚以后,有了新欢,自然会终止与自己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她想:强制总归不好,不仿任其自然吧

她再回想自己近日的感受。这些日子,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性欲越来越强烈,似乎没有满足的时候特别是当阿伟在她身边时,总是不由自主地便十分冲动,甚至连白天也渴望能扑到他的怀里去,与他作爱。

她明知道这种心理和生理状态都极不正常,但竟难以自持

所以,每到白天,她便出去散步,或到公司去看看,检查各部门的工作;即使在家里,也不停地做事,以分散注意力。

阿伟在家时,她也极力地不与他接触,避开他,甚至还稍有冷淡之色。

但是,这种做法自然不能终止阿伟每天晚上对她的亲昵行动

这个阶段,她在生理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特别是乳房和臀部,最近以来觉得有一种非常明显的膨胀感,觉得象要裂开似的。

这种感觉很早以前是有过的:那还是在她十四五岁进入少女青春期的时候,开始有了月经,全身都在膨胀和发育,特别是乳房和臀部也都变大了,原先的衣服穿在身上,都被绷得紧紧的。

她起初尚有惊恐,去问母亲,母亲告诉她,这是少女成熟的表现。

现在,三十多岁了,又重新出现这种感觉,她有些不解。后来她分析,大概是由于自己长期缺乏性生活,生理和心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性需求也几乎为零;而最近阿伟天天与她欢媾,青春的活力又被重新激发出来,以致生理上也发生了变化,故而又重复了少女时发生过的变化,可能这算是第二次青春期吧

啊是她心爱的儿子给了她第二次青春

最近她的生活规律也乱了。比如,过去她从来不睡午觉,但最近由于每天晚上都被阿伟搔扰,加上他的劲头足,夜夜都干十几次,到天亮方休,弄得她彻夜不能睡觉,混身软弱无力,不但早上不能起床,中午还得睡一会儿午觉。想起来也觉很好笑:「这真像是新婚夫妻,连白天黑夜都颠倒了。」

过去,她全心全意地忙家务,照顾孩子和丈夫,根本不注意自己的打扮和修饰。但自阿伟进入她的夜生活以来,她自觉不自觉地开始留心自己的仪表。每次上街,都要选购新鲜漂亮的衣服,还买了不少的香水和化妆品。虽然她有天生丽质,不须修饰也十分迷人,但轻抹淡描,衬上鲜亮的衣服,益发美艳照人了。

那一天,阿伟见了妈咪的变化,特别高兴,目不转瞬地盯着她欣赏,赞美道:「妈咪这一打扮,真象一个十八九岁美少女。」

听到心上人称赞,她嘴里不说,心里甜滋滋的,十分得意。后来,只好红着脸腼腆地说:「只要你喜欢,妈咪就打扮好了」

此后,阿伟也经常从外面为她购买各种艳丽的衣服,还就她如何打扮得更美提出建议。

她全部采纳,有时还请他亲自为她描眉、涂唇。

最近,她们谈话的中心,主要是男女之爱。一天他问她:「妈咪,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女子,怎样向她传递爱情呢」

她笑着说:「啊看来我的小阿伟想谈恋爱了你是否有了锺意之人,而不知如何示爱吗我想,为了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爱意,办法当然是多种多样的。

「这要分两种情况:一是如果发现对方也爱自己,不妨直言不讳,当然说话要宛转一些,有点艺术性,因为女性在与男性接触时总会有些羞涩和矜持;第二,若还只是单相思,对于对方的态度还心中无数,则要含蓄表达,如当年卓文君奏凤求凰之曲以向司马相如示爱,便是文雅之举。还有一法便是学孔雀开屏之意,以惊人之貌、惊人之妆或惊人之言词引起对方注意。方法无一定之规,全在随机应变。但无论何法,目的只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爱他。」

阿伟说:「妈咪,我们来演习一下好吗你来扮少女,我当少男。」

她哈哈大笑,笑得弯下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傻孩子,别的可以演习,这事却是不可以的,因为双方关系不同,心理状态不同,方法自然也不同。而且,在求爱过程中,还须随机应变,这是预测不到的呀」

阿伟也笑道:「那好吧我们不演习了。不过刚才听妈咪说到卓文君的事,我忽然有个想法,请妈咪答应」

「什么事呀」

阿伟说:「我听说妈咪说过你会演奏凤求凰的曲子,能不能让我听听。」

她微微颔首道:「多年不奏,恐已荒疏。你将古琴取来,让我试试。」

待他取来,她便开始演奏。因面对情郎,她的感情很冲动,也很投入,脉脉含情。

那曲子象少女在畅叙幽情,激扬婉妙、柔和缠绵,那旋律声如贯珠,清脆悠扬,圆润甜美,动人心弦。

奏毕,慕容洁琼看着阿伟,问:「如何」

他被这美妙的旋律所动,悠悠地说:「妙极了。如果妈咪这是在向我求爱,该多好啊」

她一听,心跳脸红,怫然作色道:「不要胡说,那有母亲向儿子求爱的。」

他连忙肃立一旁,唯唯道歉。

她见状,莞尔一笑,用手在他腰部轻击一下,告诫他今后不可乱说。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心情都很不平静。

可能是今天的议论使二人都很冲动吧,这天夜里,慕容洁琼藉口疲劳,早早便回房去了。她在卧室的厕所冲了一个热水浴,便裸身鉆入绵被。

她看了看锺,才十点锺,心想:这孩子,天天晚上十二点才来,太晚了,明天我得告诉他,我睡得早,他十点锺来就行。不然让我等得太焦急。

她两手在乳房上轻抚着,企盼着情郎快来。

而阿伟,也似乎急不及待,比以往早一个小时来到她的卧室。

阿伟经过试探,确认妈咪已经睡着,便脱光衣服鉆进被中。

黑暗中,他搂定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伸手到玉门抚摩,发现那里已是湿润一片,于是,毫不迟疑,立即腾身入港。

慕容洁琼今天格外冲动,所以高潮也来得极快。虽然她努力忍耐,但仍从咽喉中发出了阵阵呻吟。

司马伟听到呻吟,起初还稍有疑惧;但经过一次次的观察,断定这只是妈咪睡梦中得到享乐而发出的声音,于是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肆无忌怛地狂荡起来,力量是那么大,劲头是那么足

慕容洁琼又享受到了几次高潮她也记不清自己今夜死去活来多少次她只知今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快活。

阿伟今天竟射精三次

在第三次后高潮后,司马伟顾不得抚慰情人,也没有象以往那样搂她,却先于她而睡着了。

他实在太过疲劳他仰卧在慕容洁琼的身旁,发出微微的酣声。

而今天的慕容洁琼似乎还没有满足,没有丝毫睡意。

她展转反侧,难于入睡。

她试着推他,而他竟似不觉。

慕容洁琼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双玉手,在阿伟的身上轻抚。那雄壮的躯体、坚实的肌肉、光滑的皮肤,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带给她阵阵欢快冲动之感。

她又动情了,縴手在他的肚子上抚摩,并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摸着了他的玉柱她心里一阵狂跳,因为她从来没有用手摸过。

但是,那东西现在软软的,小小的。

她觉得那东西非常可爱,于是便不停地抚弄着,同时细心倾听阿伟的酣声,以便待他醒来前停h小说止自己的动作。

她陶醉地把玩着,欣赏着。

终于,功夫不负多情人:随着她的抚摩,那小鸟逐渐胀大着、胀大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她的小手竟难以环握。她只好用两只手捧实,上下移动、磨擦著。

那东西益发大了她更激动了她真想象书上说的那样用舌头去舔它,为他做口舌服务。但是她不好意思,因为她总觉得那样做是荡妇的行径;她也不敢试探,怕惊醒了阿伟。

突然,阿伟呻吟一声,翻了一个身。

她赶快停止保持刚才的姿势,微微闭上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生怕大人知道了生气

阿伟真的醒了。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在黑暗中摸索,触到了柔软的肌体。

他终于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也开始抚摸身旁那具光洁的娇躯,从上到下

她十分兴奋

阿伟又腾身压在她的身上,拥抱亲吻,倍加温柔,然后,分开她的两腿,轻轻将玉柱插进了玉门之中,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加深,带给她无限的快乐

慕容洁琼心中暗暗窃喜,为自己的杰作而骄傲

但是,她很快便什么也不能想了,因为她的思绪被涌遍全身的欲之激流所冲断。

阿伟睡醒后精力异常充沛,动作之快,用力之猛,前所未见。

她无法判断阿伟带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方面,她感到是那么舒畅、美好,舒服得她不禁想欢呼;然而似乎又是那么痛苦,欢乐过分就是痛苦,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如醉如癡

欲仙欲死

死去活来

她宛转娇啼,如不堪负然而她又怕他停止。因为她是女人,女人需要男人侵犯,渴望男人粗大丑陋的阴茎粗暴地硬插到自己柔软敏感的阴道中:冲刺拍打她、折磨揉躏她男人越是凶猛、凶狠,她越是感激,认为这是最好的男人,因为只有这种男人才能带给了她最美好的享受而且这种需要是无休无尽的。正因为如此,古人才得出结论:女人都是贱骨头

慕容洁琼是女人所以,她也是贱骨头尽管平时她显得那么端庄、高贵、典雅、雍容、清高、自尊、贤惠、嫺静、温柔,尽管她在男人面前装得如何的冷漠、冷淡、无情、无心、无求、无欲,但是到了床上,她就开始思念男人,渴望粗暴的男人、雄壮的男人、凶扞的男人来侵犯她、占有她。有人说,女人需要温柔、需要体贴。其实此论大错特错。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装出高雅的时候,为了显示「门当户对」,她似乎需要高雅之士,其实在她的心目中的好男人,仍然只是具有阳刚之气的男人

司马伟是这样的男人所以她喜欢他,她需要她

司马伟正在摧残她、折磨她、揉躏她所以她兴奋得癡迷了、陶醉了

女人一旦陶醉和癡迷于你,你就可以进一步任意地摆布她、调戏她、搓弄她你不必害怕,因为她就是喜欢这样

司马伟马不停蹄地宾士着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中,他没有停止过,而且,那攻势之猛烈,力度之宏大,简直令她吃惊、令她兴奋、令她感激得无以报答

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中,他一连带给她三次高潮

她终于在第三次高潮袭来后,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似乎失去了知觉不久便睡甜蜜地着了。

她当然不知道在她睡着后,阿伟是否继续与她造爱

第二部试逗

第七回花前破头关智赚樱桃口月夜迷心性喜获狂颠吻

七月五日是慕容洁琼的三十四岁生日。

小阿伟为了表达对妈咪的崇敬、亲爱之情,早已作了准备。

早在数日前,他已为慕容洁琼准备了一件精美昂贵的礼品──一个纯金打制的维纳斯塑像,重达三公斤。

这天清晨,阿伟送妈咪上车时说:今天有事,不去上班。慕容洁琼自然知道他的心意,便笑着说:「阿伟,不必为妈咪的生日过于费神」

他点头答应,并调皮地对妈咪鞠躬,大声说:「今天,敝人为我们敬爱的总经理举行生日庆典,于下午五时举行请慕容女士尽快理完事体,务必按时参加」

「淘气包」她亲昵地在他胸前轻拍了一下,然后开车上班走了。

妈咪走后,司马伟即开始采购,接着加工半成品,下午四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菜肴。

这天,慕容洁琼主持一个与英国某大公司的重大谈判,达成了一项高约三千万美元的生意合约。若能成功,她能获得四百万美元的利润。

今天的生意成功,使她心情好极了所以,当谈判结束后,她便驱车回府。

阿伟高兴地说:「妈咪真乃信人也」

她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兴奋地揽住阿伟的腰,小声说:「啊,好香,我馋极了,快点吃饭」

生日宴设在花园中的草坪上。这一天百花盛开,风和日丽,配上音箱中传出的柔和优美的乐曲,一派节日气氛。

母子二人相对而坐,边饮边谈,十分开心。慕容洁琼看到阿伟为她设计的生日庆祝是这么隆重,十分感动,再加上最近以来夜夜承欢,备受甘露滋润,因此,对阿伟的亲情更是不同往昔,况且,今天的谈判成功,她简直有些欣喜欲狂了,故而也不再装出母亲的矜持和庄重。

他们今天都喝了不少的酒,特别兴奋。

兴之所至,洁琼突发奇想,表示要为阿伟跳一段舞蹈。

阿伟说:「当然好极了我竟没有想到,盛宴之上,岂能没有歌舞」

慕容洁琼柔声问道:「亲爱的,你可以点舞,只要是我会的」

司马伟问:「妈咪,你可会跳杨玉环所习的霓衫羽衣舞」

慕容洁琼借着酒兴,满口答应,让阿伟去取古琴,为她伴奏。

她自己也与他一起回房内,准备化妆。

她找出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色绣花睡衣,仿照壁画上唐时舞女的装束打扮停当,酥胸半露,云髻高耸,描眉影目、略施粉黛。然后又拿两条鲜艳的薄纱,一条萃绿色的束在腰间,一条鲜红色的披在光裸的肩头。揽镜自照,俨然十七、八岁的少女,美艳绝伦、楚楚动人。由于仅穿一层薄纱,里面只有白色比基尼,所以,看起来三点圆实,凸浮玲珑;坚挺饱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白皙的酥胸、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收拾完毕,慕容洁琼款款向花园走去。

阿伟这时已经取来古琴,正在园中相候,张目以待。

这时,慕容洁琼如仙子下凡般从花丛中嫋娜而出,光艳生辉。

阿伟只觉眼前一亮,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半晌方道:「妈咪真天人也」

她见他那付样子,不觉脸罩桃花,贝齿微露、嫣然一笑:「呆子,还不快奏乐,不想看我舞蹈了吗」

司马伟从梦幻中惊醒,收心正身,开始演奏妈咪以前教给他的霓衫羽衣曲。

伴着美妙的旋律,慕容洁琼莲步轻移、罗裙飘飘,翩翩而动、婆娑而舞,柳腰款摆、美目流盼,步履轻盈、婀娜多姿。

忽然,节律一转急下,她也开始旋转进退、伸臂折腰、满场飞舞,身上彩衫绸带如云霞、如彩虹,潇洒飘逸,与雪白的粉颈、酥胸相映成辉。

乐曲继而转慢,她随着节奏的变化,边唱边舞。只听仙音缭绕,如莺声燕语,动人心扉。直至傍晚,歌舞方停。

阿伟跳将起来,拉着她的手,兴奋地高呼:「妈咪跳得好极了,我真的以为仙女下凡了。」

她睨他一眼,嫣然道:「此舞二十年未跳,今天乘着酒兴,聊以充数了。」边说边用手摸了一下鬓角。

他顺着她的手势,眼光也跟到了她的额头,说:「妈咪头上这么多汗,让我来为你擦擦吧。」

说着,掏出手帕,为她擦拭额角和脸上的汗珠,并不停地夸赞:「妈咪,你今天简直美极了:妩媚多姿、柔情似水,步态轻盈、天真活泼,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妈咪,你本来就有少女般的苗条身材、绝世的容貌、蕙质兰心的内涵,还有惊人的才华,再加上成熟的风韵、雍容的气质,今天舞蹈起来,使我完全着迷了我完全被你融化了,差一点忘记你是我的妈咪,而认为是我的白雪公主,几次想跑上去把你拥在怀里亲吻。因为怕搅了当时的气氛,未敢造次」

她拂然变色道:「谁是你的白雪公主幸亏你没有胡来,不然,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妈咪亲吻,要是让别人看见,那成何体统。」

「不妈咪就是我心中的白雪公主」他叫道:「我们家高墻深院,倒是不怕别人看见。而是由于还未征得妈咪同意,怕你生气。」

她瞇着双眼:「是的,如果真的那样,岂不把妈咪羞死了。」说着,脸色唰地变得通红。

他正在为她擦汗,发现她脸罩桃花,说道:「妈咪象个少女,脸皮好薄,还没接吻就脸红。不过这脸色真好看」她把他的手推开,说:「快不要乱说。」他却拉着她的手说:「妈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应该祝福你的。求求你让我吻一下好吗」

边说边扑过来,伸臂就要拥抱。

她心中一慌,急忙闪开身子。

他身子扑空,重心突偏,一下摔倒在地上。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手拉着他的臂,一手拍拍他身上的灰尘,于心不忍地斜睨着他娇嗔道:「看把你急的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心里好紧张所以,见你扑上来,不由自主地就躲开了」

他趁势拉着她的手,小声央求:「好妈咪,让我吻一下好吗我是真心的。」

慕容洁琼见阿伟刚才摔倒,心里已经软了大半,现在,听他再提出这个要求,显然不能再推却了,于是便无可奈何地说:「唉那好吧,就让你轻轻吻一下。记着,就只一下。」

说着,她羞眼半闭,长长的睫毛盖在眼上,慢慢擡起桃花似的脸庞,润泽的红唇微微呶出,轻轻打颤,在等待着那明知难免的、如癡如昏的时刻。

他兴奋地欢呼一声,两臂一张,把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拥在怀里,一手搂腰,一手抱颈,低头吻她的头发、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眼簾、吻她的脸蛋,然后在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推着他的身子说:「好了已经吻过了可以放开我了」

司马伟好不容易突破这一关,岂能善罢干休他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灼热的嘴唇压向那小巧的樱唇。

做母亲的矜持和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无力地挣扎着,两手轻轻把他的身子往外推,螓首左右摆动着,以避开他那嘴唇的捕捉,她声音颤抖:「唔不唔我」

但在他强有力的拥抱下,她显得无能为力。一股股的热流通过樱唇传向全身,一股股的淫欲从丹田发出,向上迎去,与那热流汇合在一起,激起了阵阵狂浪

她的身子颤抖着

渐渐地,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撑拒的双手也不自主地放松了

她的呼吸变得滞重起来

一股颤慄掠过她紧张的腹部

她这时情潮汜滥,如醉如癡,升上了一个高峰

她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扭动和挣扎,身子软绵绵地,如小猫依人般,偎依在阿伟的怀中。当阿伟把头低下来吻她时,她不再把脸避开。

就在他的嘴唇轻轻触到她的嘴唇的一刹那,巨大的快感从她体内涌起,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呢喃着张开了嘴,任四片嘴唇连在一起,丁香半吐。

他舔着她鲜红柔嫩的舌尖,指头插在她的头发里摩挲着。

他的吻是那么温柔,他的拥抱是那么有力,这一切都是那么妙不可言

慕容洁琼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吻

如此发疯的吻

如此强烈的吻

如此迅猛的吻

如此的令人销魂的吻

她嗅到了他身上那种健壮男性特有的诱人气味,头晕晕的,春情荡漾。

不知何时,她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好象知觉已被阿伟的双唇吸走。

她什么也不再想,只让自己全身心地去感受。

她浑身无力,呼吸渐渐急促。

他的嘴唇厚实、充满力量,狂吻时把她的小舌都吸进了他的口中。

她神魂颠倒、如醉如癡,精神和躯体都沈浸在兴奋之中,失去了矜持,忘记了一切顾虑,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他的腰,好象怕失去他一样。同时,她也使劲吮吸他的唇。

阿伟把舌头伸向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搅动着。

她张大嘴,使他伸得更深。她益发觉得刺激了,也把自己红嫩的小舌迎上去,贴着他的舌头,随着他上下左右移动着。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两人的嘴唇都麻木了,才稍微把头离开了一点,四目交投,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含情脉脉,凝视良久。

她觉得,阿伟的眼光是那么温馨,情韵万般,撩拨人心;两片线条优美、富有肉感的嘴唇和洁白坚实的牙齿,望一眼就使人遐思。

又一股淫欲象电流忽地通遍全身,她芳心激荡,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阿伟」便急不及待地踮起脚尖,一双细腻柔嫩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猛地把樱唇压在他的唇上狂吻。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性,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急渴,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

她把自己那鲜红的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吮啜。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

二人欢快地扭动着,只吻得天昏地暗、翻江倒海、如狂似癫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不知多少小时过去了,天已经黑了。月亮从云里出来,月华纷照,大地如洗。两个颤抖的驱体还紧紧地抱在一起,热烈地缠绵着、扭动着

在他们的意识中,已经没有时空、没有天地,连自我也不存在了,有的只是爱、疯狂的爱,想做的只是吻、热烈的吻

她无意中睁开眼睛,看见了天上的明月,突然清醒。她轻轻推开他,娇喘着小声提醒:「阿伟停停说好只吻一下的,你看你阿伟,天已不早了,我们该回房了」

他双手搂着她,在她光裸的肩头和后背抚摸着,仍然在她脸上各处亲吻着,高兴地说:「妈咪,我今天真幸福呀」

她神态忸怩,低声说:「与妈咪接吻就算是幸福了你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哎呀,你把我搂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快放开我,咱们回去吧」

他刚松开手,她便两腿一软差一点摔倒。他连忙又搂着她。

她娇羞道:「让你吻得浑身都酥软了」

他关切地说:「妈咪,你今天很累了,我抱你回去好吗」

「那象什么话一个女子,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抱在怀里走,太不成体统这样吧,你扶我走好吗」但是她刚迈出一步,又是一个趔趄。

「妈咪,不要硬撑了我虽不是你的丈夫,但却是你心爱的儿子,而且,刚才你不是已经允许我把你抱在怀里亲吻了嘛听我的吧。」

他不容她回答,一手揽腰,一手抱腿,轻轻把她平托起来,抱着她往家走去。她也不再挣扎。

阿伟边走边锺情地看着她,说:「妈咪个子那么高,而身子却这么轻,抱起来如同无物一般」

她羞眼半睁,斜睨着他说:「女子骨头轻嘛况且你又那么有劲」

「妈咪的一双大眼,清澄明澈,犹如两泓清泉。一张俏脸在月光下秀丽绝俗,真的美极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心里却被他的话语陶醉了,并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一往深情地看着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似乎在向他显示自己的美目,肯定他的评价。

司马伟边说着,又在她俏脸上到处吻起来。

她被他抱在怀中,动不得,只好闭上眼睛,任他去吻。渐渐地,她也动情地将两条莲藕般的玉臂缠着他的脖子,把两唇与他吸在了一起。

女人真是奇怪,平时在男人面前,总是表现出淩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对自己的贞操严加保护,尤其是樱唇、乳房和阴道三大关,是决不容男人随意侵犯的。但是,一旦某个心爱的男人设法突破了她的第一个关卡,那么下次再接触时,她便不会再在这个关卡上对他戒备了,任其所为,而把防卫放在了下一个关卡上。她现在就是这样,刚才他要吻她,她感到十分害羞,极力地反对。因为,作为母亲,是不能让儿子象情人那样亲吻的。后来,见他摔倒在地,她的心立刻软了,来不及思索,被他占有了她的樱唇,而且吻得那么热烈;所以,现在他再吻她,她心里便不觉得为难,反而有一种「反正已被他吻过了,再吻吻也没有什以关系」的心情。

但是她心里告诫自己:决不能再让他突破下一关了。其实,早些日子,阿伟已经大破三关,完全彻底地占有了她的一切。按理说,现在他要什么她都不必忸怩。但是,以前他都是在「睡梦」中占有她的,她假装不知,也没有同意,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而现在她却醒着,当然要维护母亲的尊严和脸面,如与他公开地发生不轨行为,不管阿伟如何,至少她自己在心理上是承受不了的。

但是,天晓得她的决心究竟是否能够实现许多年轻男女,都是在开始亲热时校定了一个限度,但是,当情潮激荡时,就无法自持,而至超越这个限度了起先是超越一点点,跟着又再超越一点,一点又一点,结果是什么限度也没有了

回到房内,她要他送她去盥洗室,先洗掉化妆。

阿伟却说:「妈咪今天的化妆真美,洗掉太可惜,我想明天再仔细欣赏一下、想再吻一下。」

她无可奈何地小声道:「你呀,竟把妈咪当成一件艺术品了。好吧,那就为你留着,让你看个够,让你吻个够」

她心中当然明白,他哪里是要明天看,而是想今晚与她交欢时再看的,只是羞于啓齿罢了。

她渴望他今晚给她过一个别有风趣的生日之夜,所以也不便太过执拗,免得使他扫兴,会影响今晚余下的节目

第八回巧破二关得亲酥胸玉乳方寸已乱尽失高贵典雅

司马伟抱着慕容洁琼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并把那柔软似绵的娇躯放在自己的腿上,依在自己的胸前。

慕容洁琼睁开秀目,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说:「不要这样,哪有妈咪被儿子抱着坐在腿上的道理。」

他抱紧她不放,说道:「妈咪,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我从小就被妈咪抱在怀中。现在,我大了,力气也比妈咪大,应该报答你,也把你抱在怀中。」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能接受他的观点,故意娇嗔道:「这算是什么歪理」

「这是正理嘛。」司马伟一本正经地说,同时用手轻轻抚摸慕容洁琼的脸庞:「如果天下子女都能象父母爱护他们那样孝敬父母,那天下就不会有不孝子孙了妈咪,你说对吗」

「唉这倒也是一种自圆其说的道理。」慕容洁琼说着,俏脸微微一红,也不再挣扎,并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伸出两条玉臂环着他的腰。

司马伟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妈咪,你真美」

她捉狭地看着他娇笑:「我美还是你的白雪公主美」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说着把嘴张开覆着那微开的香唇,同时把舌头伸进她的樱口中。

「唔唔」嘴巴被堵上,她当然说不出话,只好用一双粉拳在他的背后轻轻擂击,以示反抗。但是,她的嘴却并没有闪开,任那舌头在自己的樱口中搅动。转瞬,她也不由自主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吸,还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那大舌。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嬉戏缠绵着,一会儿到了他的嘴里,一会儿又转移到她的嘴里。这一场争斗久久地进行着,似乎无法终止。直到二人都觉得呼吸困难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慕容洁琼娇喘着说:「阿伟,你的大舌头好有劲」

司马伟也极力称赞:「妈咪,你的小丁香真柔软」

说完,两人都甜蜜地笑了,紧紧拥抱在一起。

良久,司马伟又开始吻她的脸颊,她觉得非常舒服,便驯服地闭上眼睛,由他去行「正理」。

谁知,他并不安份,接着从她的樱唇吻到耳朵,竟用牙齿咬齧她的耳垂,她感到又麻又痒,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

他的唇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从脖颈吻到半裸的酥胸,并用舌头舔着。

她感觉凉凉的很爽快,又很痕痒,不由得激动起来,心里一热,一股淫欲象电流般又从丹田发出,传遍全身上下,娇躯微微地发抖。

当他吻到肩头时,她顺势把脸伏在他的胸脯上,两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搂得那么紧,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腰枝也开始不停地扭动。

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停下来问:「妈咪,你难受了吗」她说:「不,好痒,但是很舒服,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

他的手伸向她的光裸白嫩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她心中先是一震,想要阻拦,但很快便打消了念头,假装不知,任其作为,因为他的抚摸太令人心旷神逸了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这一生为我们父子操劳,贡献很大而需求甚少,真让你受委屈了。我要想尽办法让你享受到该享受的一切。」说着继续用舌头舔她雪白的肩头和两臂。

她的粉颈枕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闭目享受,不时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

阿伟见状,受到鼓舞,愈益卖力。

当那灵活的舌头舔到腋下时,刚一接触,她便象受到雷击一样,娇呼一声,同时身子一挺。原来,她的腋下是一处十分敏感的部位。这强烈的震撼立即使她的下体爱液急涌

阿伟看到妈咪剧烈的反应,更加兴奋,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频频在腋下舔着。她呻吟不止,扭动不休。

后来,她发现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移动,边抚摸边捏揉,只到腿跟。她心中一紧,深怕他继续向里伸去。后来见他不再向上,便想,既然他到此为止,还不算越轨,那就让他去摸吧,因为,这样她也很舒服的。

然后,他又抱着她站了起来,把她放在沙发上,仰面躺着。她正陶醉在温柔抚爱的享乐中,闭目放松。他继而撩开她那彩衣的下摆,露出了那无比润滑修长的两腿。她不知他要干什么,但她心里诫备着:一旦发现他有出格行为,那我是决不能放任他的。

他爬在她旁边,先是用手在她两腿上下抚摸揉捏,又用舌头来回舔。

她很舒服,身子又开始扭动。因为过去没有人这样忠心而投入地为她服务,很令她感动。

他舔了一会儿,擡头问她:「妈咪,这样舒服吗」

她羞目微开,带着几分少女般的腼腆,含笑点头说:「唔很舒服阿伟谢谢你我好享受」

他又到了她的前面,捧起她的俏脸,与她亲吻了一会儿,接着,用舌头舔她的额头、眼簾、鼻子、耳垂和脸蛋,一直往下又舔下巴和脖颈,最后舔到酥胸。

过了一会儿,他改用手抚弄她的肩头和胸前各处。慢慢地,那手象两条游鱼,在她细嫩的乳沟中摸索游移,并逐渐向她胸衣里面滑去。其中一个手指尖已经伸到乳罩的里边。由于她的乳房饱满坚挺,小小的乳罩被绷得紧紧的,他想进入也是不容易的。

她吃了一惊,猛睁开眼,想制止他,但又怕他难为情,于是便轻轻握住他的手,压在酥胸上面,小声说:「阿伟,你的抚摸令我全身酥麻、使我陶醉,简直舒服极了。你可以随意抚摸,但不要闯我的禁区,好吗」

他假装不解地问道:「妈咪,哪里是你的禁区呢」

她红晕罩面,柔声说道:「除了丈夫,女子全身上下都不能让陌生男人摸的。乳房和下体则连看也不行。」

他又问:「那我刚才吻了你,还摸了你的胸脯,是不是越轨了」

她哭笑不得:「按说,男大避母,你是不能动我的。但妈咪爱你,见你对我那么癡迷,不忍心让你失望,才答应你吻我、抚摩我。但是,」她指着阴部:「女人的这一片地方和乳房,只能对丈夫开放,所以我不允许你摸。懂了吗,我的小心肝」

他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并一下把唇印到她的嘴上,开始了新的一轮热吻。

吻毕,他扶她起来坐着。她身上好软,便闭上眼睛,一歪身,依在他的怀里休息,任他在她身上抚弄。

这时才晚上八点锺,她们便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拉着她的玉手把玩:「妈咪的这双柔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縴縴十指,细长圆润,美极了。」

听到他赞美,她好锺意,心中一热,一歪身依在他怀中,仰脸看着他问:「我成艺术品了那么完美吗」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抚摩她光裸的肩头,认真地说:「妈咪,你实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真是上帝的杰作」

她促狭道:「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

他期期哎哎,无言以对,脸胀得通红。其实,这些日子里,他夜夜与她交欢,她那光裸的娇躯在他手上颠来倒去,不知被他看了多少遍、摸了多少回,美不美,他心里自然有数。但他在她面前怎么敢承认。

看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她很开心,但也觉得不能让他太为难。于是她便岔开话题,逗趣道:「难道我身上就没有不美的地方比如我这臭脚丫」说着,便把一只秀美的袜莲翘起来。

他说:「没见过,不敢妄加评论。先看看再说。」

说着,他抱着她那偎在他怀里的娇柔的身子,平放在沙发上,坐在她的脚头,捉了她娇小精美的袜莲,放在腿上捏弄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了脱下长筒肉色的丝袜,将两只雪白秀气的玉足露了出来。她体形极为秀美,极富女性魅力,一双玉足更是长得非常地美,秀美、白皙、娇小,尤其白晰的肌肤配上象牙色的指甲油,看来更是动人。她的玉足可不是随便能碰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碰,这更使司马伟着迷。

他将其中一只白皙、丰柔而光滑的嫩脚儿捧在手中,象鉴宝一样来回抚弄,还放在鼻子上嗅个不停,赞美道:「啊,亦然是雪白粉嫩、细腻光滑、柔若无骨,好美如兰似麝,真香与妈咪身上散发的香味是一样的」

他爱抚着这双雪白秀足,在那光滑的脚面和每个脚指上轻轻摩挲着、亲吻着,那如兰似麝的莲香刺激得他胯下迅速地硬起。

一个女人,如果连她的脚都能得到心上人赞赏,这是何等开心的事啊她闭目任他抚弄,并专注地倾听他那甜蜜得令人陶醉的赞美声。阿伟的抚摸使她非常舒服,混身发软,她感觉她的双脚变得很敏感。

说来也怪,人们都说女人的樱唇、耳垂、大腿内侧、乳房和阴道这几个地方是性敏感区;可她觉得,在阿伟的触摸下,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成了性敏感地区。

司马伟的抚摩渐渐从脚面转到脚底,使她非常痕痒,特别是摸到脚心时,痒得她大笑不止,前仰后合,身子在沙发上扭动,颤声求饶:「放开我阿伟,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挠痒的受不了求求你乖孩子别再摸下去了」

阿伟却抱着不放,并用唇去吻她的脚心。

她用劲挣扎,终于摆脱了他:「你这个小坏蛋笑得我混身都没有力气了」她被他折腾得呼吸急促、双颊飞红、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

他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这么怕痒。我帮你揉揉胸口、顺顺气好吗」

她未加可否。

他便蹲在沙发边,隔着衣服在她胸腹间轻轻揉抚。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呼吸顺畅了,便要他停止。

他却说:「我不累,再按摩一会儿吧。」

她没说话,秀目微闭,由他去揉,觉得非常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

谁知他的手逐渐扩大了范围,两手各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虽然隔着衣服,但她仍感到很剌激,麻酥酥的感觉源源不断地流向全身。

她陶醉地轻声呻吟。

突然,她发现他在解除她那乳罩的扣子,一下惊醒了。

天哪,这混小子又要得寸进尺。这一关很重要,不能再让他突破。她娇嗔道:「喂这里是不能动的你真是不知足」

他辩道:「我怎么不知足了」

她怕他情绪受影响,便认真解释道:「几十年来,我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从来没有让哪个男人摸过我的身子;可是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你癡心地迷恋我,我又不忍心让你失望,身子上下一件件地对你开放了,真所谓柳腰任尔揽、玉体任尔抱、樱唇任尔吻、香肌任尔舔你想想看,哪个男人能有此殊遇可是时间不长,你又要进一步摸我的乳房这难道不是不知足吗」说着,把他的手从胸前推开。

他却认真地说道:「妈咪,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妈咪的奶,枉为人子了。让我尝尝好吗」

她急道:「哪有这么大的孩子吃奶的而且我也没有乳汁,吃什么」

他把脸埋在她胸前,两手摇晃她的身子撒娇:「好妈咪,我只是体会一下嘛答应我吧。」

她灵感一动想出一个阻止他的理由:「你怎么没吃过我的奶你小时候有个坏毛病:总要用嘴含着我的乳头或用手摸着才肯睡觉,难道忘了」

他说:「当然记得,可是我想再体会一下在妈咪怀中的温香滋味嘛」

她实在拗不过他;而且,这半天来他把她挑逗得已有些情迷意乱。刚才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推开后,她便産生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渴望再被他抚摩。

她眼含羞涩地扬了扬眉梢,抚着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小声说:「唉小滑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听出她的话有所松动,便仰起脸急问:「妈咪答应了」

她双颊顿红,娇首微颔,轻轻抚着他的脸庞,眼里放射着异样的光彩,既有神秘和为难,也有渴望与企求,还带着无限的喜悦,低声说:「既然你那么渴望,那就含一会儿吧。不过,要轻一点,别咬疼了我」

说着,她缓缓地将捂在胸前的两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来体会「在母亲怀中的温香滋味」。

她预感到一场疾风暴雨即将来临,势在难免她渴望它的来临,又害怕它的来临,心里好紧张、好激动,阿伟尚未动手,她的身子已经微微发颤。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睡衣的带子,松开她胸前的衣扣,撩开衣襟,解下乳罩。

一双浑圆、坚挺、雪白、白玉般丰润细致的肉球弹射而出。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它们。

「呀」她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

他两手在她饱满的双乳上轻快地摩挲着,语无伦次地低声赞叹:「啊真是美极了高耸如山、浑圆似球、雪白赛玉、滑腻类脂、柔软胜绵衬着这粉嫩而丰腴的酥胸真个是软玉温香、尽善尽美,万能的上帝呀,你真是伟大极了,竟造出如此尤物」

她眼睑微开,看着他那陶醉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既好笑又好羞,心里十分得意。能听到自己意中人的赞美,哪个女人会不动心、不惬意呢

「还有这雪峰顶上两点红俏俏俏」他嘴里不停地说着,同时改用食指与大姆指夹住那嫣红的蓓蕾,轻轻搓捏。

一阵麻麻痕痒的感觉立即传遍她的全身,既象蚁咬,又象触电,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滋味,既舒畅、又难受,不由叫道:「噢哎哟哟你」

他更加起劲地搓捏起来,后来又改用手心搓着蓓蕾尖。

「呀呀呀」她更加兴奋了,不停地叫着:「别这样呀请你别这样」。

他又改用胡子在那已变得坚硬的乳尖上厮磨,她那痕痒的感觉更加强烈,简直无法忍受了:「呀」她高声叫起来,身子扭动着。

他见心上人儿的反应如此强烈,便停下来,两手捧着她那正在左右摆动的俏脸,柔声问道:「妈咪,我使你难受了吗」

她的整个身心已完全被他的双手融化了,一心一意地在享受着他美妙无比的抚摸所带来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处于半癡迷状态,那里还能考虑如何保持端庄、如何选择合适的辞令,那里还能说出话来。

她微微睁开迷罔的羞眼,瞄他一眼,摇摇头。

他又问道:「你感到舒服吗」

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点点头。

「妈咪真乖,」他捧着她那娇嫩桃红的俏脸,轻轻抚摸,看着她那欲焰闪射又带几分羞涩的秀目,在她那微微颤动的樱唇上亲了一下,鼓励道:「你想叫就就大声叫吧这样会痛快些。不要强忍着。」

她点点头,渴求地小声说:「阿伟舒服我我要你摸不停快」

他嘴里说着「好好」同时动情地把她的衣服完全解开。

她已没有力气去阻拦他,实际上也没有想到去阻拦他。因为她这时完全处在癡迷之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只希望他快点给她醉人的享受。

下午跳舞时,她用前面开口的薄纱睡衣当舞裙,里面只穿了比基尼。刚才,乳罩已被他除下,现在他又把睡衣的两片前襟整个拉开,这样,她身上除了三角裤盖着的地方和衣袖里的两臂,已接近一丝不挂了。

她朦胧中感到他在抚摸她的小腹,刚要阻拦,却突感一阵酥麻,原来他张口吮住了乳房,并用舌尖舔她那已经发硬的乳晕和乳尖。

她忘记了小腹受侵犯的事,大叫:「啊呀你要了我的命了」

他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那发硬的蓓蕾。

不同于搓捏,她觉得触电的感觉越来越猛烈了,身子不停扭动,大声呻吟。

她怕这样下去会出事,便推开他的手,央求他放开她的乳房。

他的手停了,但却没有休息,继续用舌头舔她。由于她全身绝大部分都裸露著,所以,除了三角裤遮盖的地方,从头到脚都被他舔遍了,连两臂也被他从袖子里抽出来舔了又舔。

他舔得她全身肉紧,每舔一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好激动、好享受,性欲已被挑逗得无法遏制,羞耻之心荡然无存;要不是头脑还清醒,她一定会主动脱掉三角裤乞求他快点与她造爱的。她不停呻吟,身子剧烈扭动,下面也大量分泌。

第九回慢挑逗轻撩拨终睹全玉撤羞幔敞阴沟三关半开

迷人的音乐继续传送着美妙、明快而和谐的旋律。

在心智晃忽中,慕容洁琼突然感到阴部象有一只虫子在爬。原来,不知何时,阿伟的手已由小腹滑到裤子内,抚弄她的阴毛。

这时的她,对此并无反感,反而觉得非常冲动。上面的乳房和下面阴道同时受到强烈的剌激,立刻使她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十分受用,大声呻吟着。

这时,阿伟停止了对她乳房的触摸,两手悄悄地把她的三角裤往下拉。

慕容洁琼脑中尚存一丝清醒,发现了阿伟的举动。她大吃一惊,无力地拉出他的手娇喘道:「阿伟听话不能脱不不要摸我」

他辩道:「我见妈咪的内裤湿了一大片,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原来,她被他挑逗得性欲炽烈,爱液不断外涌,以致于把内裤都湿透了,还通过裤子边沿,流到沙发上一片。

她的那张白嫩的俏脸,腾地变得通红,并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着阴部,美目低垂,似怨似恨地娇声嚷道:「谁让你管这事」

说完,推开他,掩上衣襟,闭目躺在沙发上,心里却是狂跳不止。

司马伟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便一手抱粉颈,一手揽柳腰,把那仍在微颤的娇躯紧拥在怀里,柔声道:「妈咪不要生气,我再也不敢了。」边说边在她脸上、唇上轻吻,并抽出一支手,在她胸前不停地揉捏,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慕容洁琼见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芳心顿软;在他那咄咄的目光下,赧羞顿生,连忙用手捂在脸上,娇嗔道:「谁生你的气了我只是不许你到处乱摸嘛」

他狡猾地问:「好妈咪,到底哪些地方是不能让我摸的」

她把手捂在阴部,娇嗔道:「明知故问我这全身上下,除了这里,还有你没有摸过的地方吗」

是啊,现在,这里是她身上唯一被掩盖着的地方了。三角裤是那么小的一块布,只有巴掌大,仅能遮着方寸之地,以致于下面的毛发都从边缘露了出来。

阿伟却笑嘻嘻地说:「可这里我刚才也摸过了呀」

她一急,伸出两个粉拳在他身上轻擂:「你好坏看我打你」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嘴上亲着,边说:「好好,算我没有摸过没有摸过」

「小滑头你刚才分明已经摸过」她似爱似嗔地说了一句,便不再撑拒,任他握住手亲吻,缓缓闭上了眼睛。

阿伟继续在她的脸上亲吻着,然后也躺下去,抱着娇躯。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谁也不动、不说话,是那样地静谧、温馨有谁能知道他们的心中也是平静的吗

阿伟看着她平静地闭目仰躺在沙发上,羞顔未消,爱意又起。为了打破这似乎尴尬的局面,他提出建议:「妈咪,不如我们一起跳舞好吗」

她也想让气氛缓和些,颔首赞成:「那好吧跳什么舞呢」

阿伟先从沙发上起来。

她伸出两手,让他拉她起来。

阿伟一手伸到她的颈下,一手搂着蛮腰,抱她坐起来。

他把她拥在怀里,用手给她理了理头发。

她温驯地由他抱着,伸手指着衣服,说:「阿伟,把衣服给我,让我穿上,不然这衣不遮体的样子怎么好跳舞呢」

阿伟却说:「妈咪,不要穿衣服了,就这样跳好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脸又是一红,因为这时她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三角裤,与全裸没有什么差别。这样跳舞成何体统

她娇羞地说:「这么赤身露体地跳舞,象什么话,羞死人了,不行不行」

他一手揽着縴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家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至于我,你的全身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让我看到了,也抚摩过了,拥抱过了,你何必还那么害羞呢」

说着,又在樱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咱们起来跳舞吧。」

他站起身,并拉着她的双手。

她被迫无奈,欲拒却迎地站了起来,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

「啊真美」阿伟突然大声说:「妈咪,你裸体太美了躺下时已经很美,没想到站起来更加迷人这削肩细腰、冰肌玉骨,真可谓娇同艳雪,肌肤若雪了」

说着,又伸手抚摸着那一对坚挺滑嫩的乳房,说道:「你这一对玉峰,躺下时高高耸立,没想到站起来还是如此轩昂挺拨,丝毫没有下垂和变形。玉峰高并、椒乳尖挺,再配上这两朵梅花,真可谓:玉乳蓓蕾、酥胸雪谷,太美了」

「你看你,又胡说了」她难为情地瞥他一眼,伸手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拨开。

「我说的是真话」说着,他走到门边,把电灯都都打开,让明亮、柔和的灯光洒满她的裸身上。

他又回到她身边,围着她的娇体转来转去,两眼在她全身上下打量。

「妈咪,说真心话,我被你迷着了,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你」

她被他说得心中美滋滋地,但又觉得害羞,螓首低垂,小声道:「既然那么著迷,那你就一天到晚什么也别干,专门欣赏我好了」

「那我是求之不得的呢,」阿伟高兴地说,并托起她那紧贴在胸前的下巴,在唇上亲吻了一下,恳求道:「开始跳舞吧,我等不及了。」

她心里自然明白:他那里是想跳舞,分明是为了抱着美人的娇躯快活。但是事已至此,推辞也是不可能的了;何况自己也渴望纵体入怀,与他缠绵一番。

于是,她看了他一眼,娇首微颔,柔声说:「可是你让我光着身子跳舞,而你自己却穿戴整齐,一点也不协调嘛」说完又低下头去。

「是的,我怎么没有想到,」阿伟边说,边脱去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跟她一样,只剩下一条三角裤,说:「妈咪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她色迷迷地看他一眼,连忙用双手捂着脸,把身子扭向一边:「我从来没见过有光着身子跳舞的,这象什么样子嘛」

他揽住蛮腰,转过身子对着她,说:「凡事都得有个开端,有了第一次,今后就不足怪了。何况,我们并没有脱光衣服呀」

然后又轻拍她的脸蛋,换上似哄小孩的口吻:「妈咪乖我们开始跳舞,好吗」

她还是不好意思,再次扭过身去。

他站在她后面,两手轻轻爱抚着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然后把她的身子慢慢地搬过来,面向他。

她的手仍然捂着脸,螓首低垂。

阿伟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握皓腕,露出那张羞红的俏脸。

她不加反抗地任他把自己的手从脸上搬开、垂下去。秀目紧闭。

阿伟去打开音响,播放音乐。

在圆舞曲的优美旋律和柔和的灯光下,一片祥和、温馨的的气氛。

司马伟款款走到那婷婷玉立、丰盈嫋娜的美人跟前,微笑着,在她耳边柔声轻唤:「好妈咪,请过来跳舞吧」说着,弯腰伸手向她发出了邀请。

洁琼听到呼唤,秀眼微啓,擡头看看他。他是那么和气、亲切,简直是个慈祥的巨人。在他身,才感到有了依靠。他心地善良,身体健壮、脾气平和,恰恰是她久已向往的男人。他有如平静的海湾,没有狂风,不见巨浪,然而却不断激起她心中的波浪。她羞涩地莞尔一笑,开了一句非常谨慎的玩笑:「听您安排,我的主人」

说着,她伸出手,让他握着,似勉强又情愿地并肩走向厅中。

他揽着蛮腰,低头在俏脸上吻了一下,高声道:「今夕何夕,送怀昼思夜想的白雪公主,拨云撩雨,司马伟必将神颠魂倒」

她也不假思索地颠起脚尖,伸出两臂环着他的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柔声说:「今宵何宵,委身魂牵梦萦的白马王子,颠鸾倒凤,慕容琼定会心癡情迷」

「啊好妈咪我的小公主你终于承认是我的白雪公主了而且,我的白雪公主愿意委身于我了多么幸福啊」他兴奋极了。

「胡说谁要委身于你了我只是为了跟你的话对仗,才用了这个词。你不见我在说我的名字时,没有用慕容洁琼,而是说慕容琼的吗你怎么可以瞎猜」她明知自己言语失检,但又无可挽回。

几乎同时,两人的脸「唰」地一下都变得通红。

四目相视良久,会心一笑,两个光裸的身体颤抖着扑抱在一起。又是一阵如癡如狂的亲吻。

她动情地把舌尖递进他的口中。在他有力的吮啜下,她立时全身酥软。若不是他抱得紧,她非瘫在地上不可。

许久,他们渐渐从甜蜜的梦中醒来然后,在欢快的乐曲声中,相拥而舞。

他们肌肤相贴,交颈旋转,把臂翩缱,开心地欢笑着。

后来,阿伟提议跳贴面舞。她脸一红,想拒绝他,因为此舞只有情侣才跳的;但一想今天两人的接触又何止是「贴面」于是便点头同意。

两个柔软的胴体紧抱着

两张发烫的粉颊紧贴着

两对癡迷的醉眼紧盯着

两只颤抖的红唇紧连着

她不好意思地将绯红的脸庞扭向一旁,不去看他。

刚才,她的乳房和乳尖已被他抚弄得十分硬挺,胀得难受。现在随着舞步的进退,又与他的身体来回摩擦,阵阵酥麻感流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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