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的三人惊呆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高立军倒是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知道灵宝有本事,但也仅仅以为那就是一种无法言说也无法直观感受到的,玄之又玄的力量,能算准人的方向,想个寻人的办法,就已经算是十分了不起,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的力量竟然可以如此直接地展示出来。
一张符扔出去,把七八个大汉弹飞,简直闻所未闻!
感受到三人传来的信仰之力,灵宝的嘴角愉悦地上翘了下。
而这些追来的传销组织人员,则很是惊恐。谁遇到这种邪门又未知的事情能不害怕呢。
小头目最有胆色,谨慎地观察了一下,见那一道符已经化成了灰掉在地上,他大着胆子道:
“请问是哪一路的朋友?我们无心冒犯你,只是想抓一下偷我们东西的小偷,还麻烦朋友让个道!”
灵宝啧啧了下:“真是会颠倒黑白,不愧是能做传|销的人呢!”然而她就是不让。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他又指挥其他六人往前冲,大约是打算一拥而上先对付灵宝。刚才那符已经化成了灰,短时间内她根本来不及再画符,再怎么都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他们不怕拿不下她。
哪知道这一冲上去,再次撞上了那坚硬的壁垒,摔了个仰躺一地。
他们哪里知道,灵宝画的这种最基础的壁障符也是能使用三次的,符一激活抛出去就自然生成了壁障,只要她不将壁障撤掉,那它就必定会发挥三次功效。
两方对峙着,没多久就有两女一男,各自拖着行李箱下来了,这显然是他们的撤离人员了。而小区外头竟然响起了警笛声。
做传|销的,就是地底下的老鼠,特别是这些小头目们,警笛声就是他们最大的噩梦。
传|销头目现在已经意识到那少女就是高辉的亲人请来援救的,听到警笛声顿时慌了神,这才意识到刚才高辉的亲人可能刚才就报了警。
立刻调整了策略:“既然您想管这个闲事,那我们就给您个面子放高辉走,大家互不干涉!”
听到这话,那提着行李箱的三人中,有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孩神色紧张起来,对灵宝流露出哀求的目光,她一直在无声地说着“救我”。
灵宝并没有忽略这一点,那女孩很明显是和高辉一样才被骗来没多久,还没断绝离开的心思的人。
而且……灵宝看着女孩脖子上露出来的一块块红色的细斑,目光微冷,这些人真是罪恶滔天。
灵宝不放行,那传销头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到外面那条巷道传来整齐的皮鞋跑步声,他低声喊了一声“快跑”,就跟他的几个兄弟以及那两个带着行李箱的男女往楼里钻去。
听说辖区范围内有传销组织,而且还对受害人进行追捕迫害,派出所接到报案立刻派出了三十多位民警赶到了现场。
高辉父子跟民警说明了情况,民警们便训练有素地冲进了楼里,对那些传销人员进行了逮捕。过了十多分钟,便将传销头目和他的几个打手铐着,连同其他被骗来的近二十个人一起带了下来。
灵宝跟着去了派出所做笔录,这才完全了解了这个传销组织的罪恶深重。他们不仅骗人入伙,为了留住人,还让里面的女子,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去跟其他男性发生关系,整个组织的男女关系十分混乱。而对于男性,□□不行,上课也行不通,便暴力威逼。其中好几个人都在惨遭毒打后,被迫开始跟家人朋友联系,试图骗他们入伙。
背后的上级组织,以及追究他们的罪状,为受害者们联系家人之类的,都是司法机构的事情,灵宝没有再干涉。
高辉做完笔录,灵宝便与他们一起坐车回省会。
车子开上高速路,高立军便拿出了支票簿开了张五十万的支票,双手递给灵宝:
“这次真是多亏了陆大师,要不是您,我儿子恐怕就没命了。小小意思,都不成敬意,还请您千万别推辞啊!”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哪里还敢把灵宝当成普通的晚辈,人家因为黎雪叫她一声高叔叔,他难道就抖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直呼其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