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自己的轮椅向等在门口的陆无衣移动过去。
实际上宁六也非常喜欢家里的这个小朋友,她一开始困在自己的心结里不敢见到无衣时,是纪甜直截了当地帮她做了选择,她和无衣还没有从多年的疏离里走出时,也是纪甜努力地在她们两人之间融洽气氛。更别提纪甜本身就是个爱吃爱玩的小Xi_ng子,倒和从前的宁六还十分对得上。
天气热了纪甜努力想着适合夏天的美食时,宁六也会从自己这些年漂泊各地的所见所闻里挑出一些有趣的和纪甜集思广益。
有时候看着纪甜一双小短腿跟在陆无衣后面跑前跑后,坐在树下的宁六恶趣味浮上心头,趁着纪甜去拿甜水喝,就跟陆无衣开玩笑道:“纪甜像不像你我二人的女儿,”她指了指自己,“慈父”,又指了指陆无衣,“严母”,说完,她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满意地感叹道:“真是完美的一家啊。”
陆·严母·无衣:……
隔天宁六就知道了,她这样的想法有一定的正确Xi_ng。只不过,不知道应该说是纪甜的Xi_ng子和她相像,还是说无衣真的是严母。
当是时,陆无衣出去拿什么东西,纪甜正在院中晒药,宁六正坐在树下闭目养神,突然听见纪甜惊喜地喊道:“呀!兔子!”
“抓住啦!”
原来是她在墙角发现了一直迟钝的大白兔,居然凭借纪甜笨拙的身手,也这样被抓住了。
宁六对于兔子这种生物有一种奇妙的情感,她推着轮椅往纪甜那边走去:“给我看看。”
纪甜一只手揪着兔子的耳朵,一只手抱着兔子肥硕的身子:“姨母你看,它好大好白啊。”傻乎乎的大兔子毛光水滑,两只红红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宁六,三瓣嘴还动了动。
果真是一直好大好白的兔子。
纪甜和宁六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顿时领略了彼此脑海中的想法。
纪甜:“姨母,有一道冷吃兔可好吃了,在这样炎热的天气来一口,肯定很刺激。”
宁六:“烤兔腿也不错,你姨母我烤兔子的手艺堪称一绝。”
“姨母。”
“甜甜。”
“不如,我们一半拿来烤,一半做冷吃兔吧。来个一兔两吃怎么样?”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闪过狡黠的笑意,瞬间达成了共识,若是外人看了,只觉得她俩真的是有血缘关系呢。
无辜的大兔子还不知道等待着它的命运是什么,三瓣嘴依旧吃草吃得欢。
宁六和纪甜已经准备好磨刀霍霍了,宁六表示:“我来,处理兔子我比较有经验,你们小姑娘还是不要看这种血腥场面。”她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匕首。
纪甜将兔子递到宁六的手上,正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声清凌凌的话音:“你们在做什么?”
纪甜:“师父,我们抓到了一只兔子,打算做成好吃的。”
宁六打开匕首,笑着望向陆无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让无衣你看看我的手艺。”说起来啊,她和无衣也是靠一只兔子结缘的呢。
她正这么想着,门口的陆无衣边走进来,边声音不变地开口:“那是我抓回来的药兔。”
宁六:……
纪甜:……
总感觉这一幕惊人的相似。
宁六:“啊,是,是吗?我就知道,这么皮光水滑的兔子,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挑选过的,我们怎么会想吃它呢?只是想和无衣你一起重温一下当年我们初识的时光罢了,无衣你还记得吗?”
纪甜:不愧是